江水寒隨手翻開登記著人魚族女奴資料的冊簿,按照編號索引,很快就翻到了記錄著眼前美女詳細訊息的那一頁,他一目土行看完全部內容後,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即使當初江家門庭敗落,可是數百年的豪門世家必然有一些傳統不會輕易丟棄,江水寒幼年的時候跟大多數貴族子弟一樣,未曾到平民學校讀書,而是聘請家庭教師進行個別教導。
只不過江水寒的父親也時常得為家中生計犯愁,所以少年只是在家庭教師的指導下完成了基本的識字和禮儀教育,像騎馬、擊劍等豪奢項目都是由江父本人親自教導。
江水寒幼年喪母,因此對那位溫柔秀麗的女性家庭教師一直抱有別樣的孺慕感情,只覺得她就是世間最美麗溫柔的女性,後來還因為父親為了省錢而藉故辭退了她,很是傷心了一段時間。
現在看著這位氣質秀雅的人魚族美女,江水寒似乎又找回了兒時的美好回憶,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
不過,已經成年的江水寒不再需要家庭女教師的溫柔教誨,當他從倒溯的時間長河中收回思緒時,他望向這名人魚族女孩的眼神,已經多了一些成年男子才會有的曖昧,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單純的七歲男孩,現在他已經有能力在這具誘人嬌軀上獲得更多的慰藉。
籠罩在身畔的漫長黑暗終於消散褪去,卜拉娜恍若剛從恐懼的噩夢中醒來,隨著周圍的景物逐漸映入眼帘,她發覺自己的心臟正猛烈而快速的跳動著。
卜拉娜在人魚族中以聰慧博學而聞名,否則也不會讓她一個年輕女性成為人魚學校的教授,承擔起教育人魚族下一代的職責,那可是跟族中長老一樣受人尊敬的職位。
她的性格溫柔和善,氣質秀雅,看起來彷彿不曾沾染人間塵埃、無憂無慮的天界仙女,卻並不代表她不了解世間的艱難困苦。
閱讀過大量記載著大陸人類,尤其是描寫貴族生活的書籍,女孩深知那些凌駕於平民之上的人類特權者,為了滿足自己的邪惡慾望,往往會使用各種暴虐殘忍的手段,折磨他們的奴隸和戰俘,迫使她們的奉上軀體和靈魂。
攻陷無邊海的帝國討伐軍統帥,這個嘴角露出一絲懶洋洋的溫和笑容、乍看起來有些像是人畜無害的鄰家大男孩,實際卻是個心機深沉、用兵狠辣的阻險惡魔。
就小坐在她的身邊饒有趣味的看著她,分明就是在等著她回復意識以後,再像貓戲弄老鼠那樣玩弄她的身體乃至心靈。
卜拉娜緊咬嘴唇才讓自己沒有失態的尖叫起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默默的閉上了眼睛,預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這裡是江水寒在縛美寶箱中新開闢出來的一個獨立空間,房間還沒有布置任何傢具擺設,實木地板鋪著厚實的地毯,就像是一張柔軟的大床。
江水寒瞧著女孩略顯蒼白的臉頰、微微顫動的睫毛,心中驀地湧起“我見猶憐”這四個字來,也沒有在意她的無禮,輕聲說道:“你是不想跟我說話嗎?” 卜拉娜臉上毫無表情波動,淡淡說道:“你只把我一個人帶到這裡,莫非只是想跟我聊天?”江水寒看她沒有拒絕跟自己交談不禁有些意外,看她方才的神情,他本以為她會;口不發,用冰冷沉默的態度對抗自己,沒有想到她即使擺出一副冰山面孔,卻還是願意眼自己交淡。
少年笑吟吟的說:“你以為我還會想要做些什麽?”卜拉娜輕咬了下嫩紅誘人的嘴唇,“江男爵,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以及你顯赫的名聲,無論你想要做什麽,我一個弱女子都沒有能力拒絕和反抗,所以請你儘快滿足你的慾望,然後殺死我或者再度把我囚禁起來,不要企圖利用你的拙劣手段玩弄我的心靈,那隻會讓我更加鄙視和憎恨你!”“東大陸的先哲有句名言:”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就算你鄙視和憎恨我,與我何王?“江水寒收斂了笑容,語聲平靜的說道:”你是因為害怕牽連到你的族人,才不敢以行動表達對我的敵視,否則你大可以繼續;口不發,而不是乖乖的躺在這裡陪著我聊天,並預備承受我對你的侵犯和羞辱。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卜拉娜的心靈立刻被逼言簡意賅的短句撼動,滿懷苦楚的說道:“您果然是智慧與武略並重的天才人物,竟然用這麽簡約而犀利的語句描繪出我們人魚族如今的處境。
是的,像我們這樣的小族群最重視的就是族人的利益,你如果以族人的安危威脅我,我只好滿足您的任何要求!”。
卜拉娜本來想以清高的姿態觸怒江水寒,讓他在自己身體上盡情泄慾後,再殺死自己泄憤,以避免自己因為族人遭到脅迫,而遭受更多的難堪和羞辱。
可是少年一語就道破了她的心思。
兩行清淚驀地從卜拉娜雪白的臉頰上流淌下來,她緩緩睜開美麗的雙目,望向江水寒:“男爵大人,只要您和您的下屬不要殺害我的族人,您想要我怎樣服侍您,我都會心甘情願唯命是從!”江水寒神態平和,語聲中卻透出一絲冷酷:“我不是喜歡收割生命的死神,對我來說活著的奴隸要比死去的敵人要更具價值! 一卜拉娜緩緩坐起身來,強忍羞辱的跪伏在少年的腳下,親吻著他的腳趾,向著光明女神發出最隆重的誓言:“我卜拉娜,謹以您的無限榮光和人魚族的未來發誓,從此尊江水寒大人為主人,並奉以忠誠和服從,絕不違背!”朗誦完這段簡短的誓詞,彷彿就耗盡了女孩的全部精神,她神情麻木的跪坐在那裡,靜靜等著 主人的吩咐,預備著承受最難以忍受的羞辱和侵犯。
江水寒卻似乎並不急於享用她的初夜,仍然用不急不緩的語調跟她閑聊:“卜拉娜,這是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在人魚族的語言中是雲與霞的意思吧?”卜拉娜大吃一驚,目中登時多了幾分崇拜和欽服,低聲道:“是的,大人,沒有想到您竟然還懂得人魚族的語言!”作為最後一個統治著海洋帝國的千年皇族,人魚族的語言有足夠的時間進行演變和進化,辭彙之繁複多變、語句之艱難精深,在西大陸的數千種族中堪稱是絕頂困難的語言,更何況人魚族也從來不允許別族人學習和言說,江水寒居然一語道破卜拉娜名字的含義,怎麽能不讓女孩倍感驚訝和佩服? 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我是從你母親生前寫下的筆記中看到的,她的筆記是用大陸通用語和人魚語兩種語言同時記錄,雖然整句的人魚語很難讀懂,但是有參照的話,要猜到一些名詞的含義卻不是很難。
”卜拉娜略顯蒼白的臉頰頓時泛起兩片憤怒的暈紅,她握緊了拳頭,大聲說道:“你怎麽可以偷看我母親留下的筆記,真是太卑鄙、太無恥了!”江水寒毫不退讓的凝視著卜拉娜燃燒著怒火的雙眸,冶聲駁斥道:“你既然是我的奴姬,你從前的東西當然也就是歸我所有,我察看我自己的東西,怎麽可以算是偷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