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伏在江水寒的腿上輕聲述說著。
她可不知道少年房裡已經好幾對母女花,對母女同床承歡的樂趣可說是深得其中三昧,現在聽說她美艷的媽媽是寡居之身,立刻就動了將其收房的念頭。
“哦,她真沒有再嫁人的想法嗎?那麼你跟我離開龜山島以後,你媽媽豈不是就剩下孤苦一人了,真是很可憐啊!”江水寒狡猾而好色的尾巴搖啊搖,可惜娜塔莎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真正用意。
“哼,龜山島上的男人有幾個人有資格迎娶我的媽媽啊,她本來就是豪門千金的高貴出身,又嫁給過嘎夏家族的嫡子,除了島上四大豪門的嫡系子弟,也真是沒有人敢動這個念頭呢!”娜塔莎幽幽嘆氣說道:“可是我媽媽跟我說過啦,她打算就一個人過下半輩子!” 江水寒低下頭,在少女的耳畔輕聲說道:“那麼,我命人把你媽媽接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好不好,我能夠讓你的媽媽跟你永遠在一起喲!” 娜塔莎聽出了江水寒話中隱含的特別意味:“永遠在一起……你這個大壞蛋,欺侮了我還不夠,還想欺侮我媽媽,小心我咬死你哦!” 沒想到江水寒竟然企圖染指她心目中聖潔不可褻瀆的媽媽,娜塔莎頓時覺得惱怒,立即忘記了股間的隱隱痛楚,變身成一隻抓狂的小野貓跟少年廝打起來。
江水寒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毫不費力就把娜塔莎壓在了床上,讓她動彈不得:“小寶貝兒,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呸!”娜塔莎脹紅著臉說道:“我才沒有吃醋呢,你……你怎麼可以想要欺侮我的媽媽啊!” 江水寒瞧著少女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不但不勸慰她,反而豪邁的大笑起來:“我為什麼不可以要你的媽媽侍奉我?是世間的哪條法則限制了這一點? 難道我得到她的女兒,就不可以得到她了嗎?寶貝兒,你這想法真是幼稚至極啊!“西大陸風氣開放,尤其是作為有權勢的貴族,收取幾對母女花侍奉真是司空見慣的調調,尤其娜塔莎的母親還沒有歸屬於某個男人,江水寒問起來話真是理直氣壯之極。
“我……我不知道為什麼,總之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娜塔莎大聲的回答說,“她是我的媽媽,我不允許你欺侮她!” 江水寒微微笑道:“那麼你喜歡我欺侮你嗎?” 娜塔莎的臉變得更紅了,低聲說道,“那不同……我是你的女人,當然應該在床上侍奉你啦!” 江水寒擰了下她的小鼻子,說道:“明明喜歡還不承認,剛才你歡愉時的叫聲怕是都傳遍全島了,這麼幸福快美的事情,為什麼不可以跟心愛的媽媽分享呢?” “我……我感覺這種事情好下流呢!”娜塔莎想了又想,也想不出來自己有什麼理由拒絕少年,說話的聲音頓時變得微弱:“我一想到……我要跟媽媽一起光著身子侍奉你,就感覺要羞死人啦,真是妤難為情呢!” 江水寒笑嘻嘻地說道:“那有什麼難為情的,習慣以後就會覺得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啦!” 說著,江水寒拉拉床上的鈴鐺,卧室外面侍候的八名侍女立即走了進來,她們都是隨娜塔莎出嫁的含苞待放的年輕處女,不敢多看床上的旖旎景象,一個個雙頰暈紅低下頭去恭敬地施禮,齊聲說道:“家主大人,您 有什麼吩咐?” “派人到嘎夏那裡,就說娜塔莎不想遠離母親,命他立刻把阿秋莎夫人送過來!” 江水寒的聲音不大,卻自然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氣勢,讓這些少女凜然應聲遵命。
第七章龜山美婦江水寒權術手腕高強,幾天工夫就已經統合龜山島的各方勢力,完成對護島海軍和陸戰隊的整編,預備隨時聽從少年的命令,作為僕從軍出征。
嘎夏作為一名見慣世間風雲變幻的老人,也只能感嘆江水寒真是英雄出少年,既有天縱之才,又有鐵腕手段,對少年的忠誠之心更加堅定,以小心翼翼的家臣姿態逢迎這位少年主上。
直到昨晚孫女的大婚儀式完成,他才總算放下心來,不料今早起來正在洗漱,就接到了把孀居的兒媳阿秋莎送過去的命令。
嘎夏愣了一愣,才醒悟的一拍大腿,自言自語說道:“是我老糊塗了啊,男爵大人雄姿英發,龍精虎猛,娜塔莎這麼一個窈窕弱質的小少女怎堪風雨撻伐,我早該把阿秋莎一併送過去的啊!” 江水寒喜歡美色的名聲早巳經隨著他能征善戰的赫赫戰績傳到了南洋。
嘎夏其實也未必沒有想到過把阿秋莎送給江水寒邀寵,只是他心底也有幾分染指這個美貌兒媳的念頭,從前礙著那個心愛的孫女才一直沒有作出什麼表示,他沒有想到孫女出嫁的第二天,阿秋莎也要隨之而去,盤旋在他心中多年的香艷願望也就隨之泡湯。
嘎夏也只能淡淡囑咐阿秋莎:F孩子,這些年是苫了你,不過現在你也總算是有出頭之日了,江男爵少年英俊,權傾一方,假以時日未必不能一統南洋,到時候萬裏海疆沒有一個人敢不尊敬你們母女,我們家族也能沾光良多啊!“阿秋莎的神情則有些凄美而無奈:“多謝您這麼多年來的照顧,我們女人的命運向來都無法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我早已經認命了,請您儘管放心好了,無論江男爵是怎樣一個人,我都不會觸怒他,給我們家族帶來災難!” 江水寒可不知道,他以鐵腕降服島上權貴的雷霆聲勢,已經令不知道他性情的島上貴婦們將他視作殺人如割草的暴虐魔王,阿秋莎就是懷著膽顫心驚的心情來跟他見面的。
“早安,男爵大人!” 一個悅耳的優美女聲滑入耳中,江水寒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姿容清麗的美貌少婦正忐忑不安站在門口處,一襲黑天鵝長裙包裹著纖美不失豐腴的柔美身軀,如瀑布般的金色秀髮披散在纖弱的肩頭,露出天鵝般優雅、象牙般潔白的修長脖頸,白嫩的面頰隱隱透出淡淡紅暈,沒有沾染鉛華的清麗容貌如明月般夢幻。
這樣一個柔弱纖美的小婦人,讓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將她跟未亡人的身份聯繫到了一起,讓人不由自主想要把她摟在懷裡細心呵護,保護她不要再受到傷害。
“真是一個大美人啊,當媽媽的竟然跟女兒一樣年輕漂亮!”江水寒的心中由衷感嘆著,就算這個女人是娜塔莎的媽媽,他也不敢把這番話說出來,當著自己女人的面說另外一個女人比她漂亮,那是腦殘才會做出來的蠢事! 不過,娜塔莎就算是剛剛才成為小婦人,也要比從前還是個不懂事的小丫頭的時候懂得看男人的臉色了,她敏銳的目光還是從少年的臉上讀懂了某些東西,不由得忿忿扭了少年一把,低聲說道:“等我長大了,我也會像媽媽一樣有著高貴典雅的氣質!” 江水寒揉揉她的腦袋,說道:氣還說不吃醋,你媽媽才進門就嫉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