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江水寒的性格殘忍毒辣,在野蠻殘酷的南洋,只有實行鐵腕統治的強者才能受到人們的尊重和敬服,少年只有用這樣的手段才能懾服島上的權貴。
當初豪斯率領帝國海軍百餘戰艦征伐南洋,所到之處血流成河,各艦都以血淋淋的人頭裝飾船舷,即使如此顯赫的聲威也無法在南洋站穩腳跟,最終帶著財富和奴隸返回了帝國。
江水寒除了制定以當地土著治理南洋的懷柔策略,更預備對南洋的上層權貴展示更加狠辣的酷刑。
你們不是對死亡並不怎麼敬畏嗎?那麼我就讓你們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這種殘酷阻狠處置敵人的手段,當然不能讓娜塔莎這種純潔的少女知道,好在她現在早對那個淫辱母妹的敗類沒有絲毫感情,聽到少年這樣講,也根本沒興趣多了解一下羅里特的現狀,立即開始思忖其他能夠打開石門的方法,她有些猶豫地說道:“那麼我們去找石匠吧,讓他們在門上鑿開一個大洞!” 真是個頭腦單純的千金小姐啊。
江水寒暗暗好笑,臉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這兩扇門背後如果隱藏著什麼秘密,只怕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打開,如果用暴力破壞石門,也許上面的整座山都會塌下來呢!” 娜塔莎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不會吧,會有那麼恐怖的事情發生嗎?” 四周都是厚重的石壁,已經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江水寒說話時一本正經的嚴肅樣子更是令少女感覺害怕,她柔軟的嬌軀不覺往少年身上貼得更緊了。
江水寒撫摸著少女柔順的秀髮,輕聲說道:“別怕,這只是我對最壞情況的一種猜測,讓我想想能用什麼方法開啟這座石門吧!” 其實江水寒剛才在撫摸石門表面浮雕的時侯,就已經使用匠神之手的異能感知到這座石門內部暗鎖機關的構造,只是他不知道該用什麼材料製作這把鑰匙。
這座石門的鎖孔很小也很隱蔽,代表插入的鑰匙必然是小巧玲瓏的類型,然而內部的機關卻土分沉重,如果是普通材料製作的鑰匙,必然會因為無法承受巨力而折斷在裡面,根本無法發揮作用。
不過,少年很快就想到了解決方案,世界上還有什麼材料比秘銀之晶更加堅硬呢?只要有魔寵美女多芙的幫助,打開這道門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江水寒笑吟吟地說道,“你睜大眼睛看著,瞧我給你變個好玩的魔術!” 少年伸手在空中裝模作樣做了幾個繁複的手勢,就召喚出外表精美絕倫的縛美寶箱。
江水寒現在已經能夠非常嫻熟的操縱縛美寶箱,因為不想破壞眼前和娜塔莎獨處的香艷氣氛,就沒有讓多芙在兩人面前顯露身形,因此只是用意念通知這名魔寵美女該怎樣做。
在少年的指點下,多芙從寶箱中伸出了她能夠隨意變形的金屬肢體,幻化成為一把頎長的鑰匙,輕鬆開啟了石門上的暗鎖。
“哇……你真的好厲害呢!” 娜塔莎哪裡知道縛美寶箱的奧秘?看到他憑空變出一個大箱子,已經感到土分神奇,等看到石門上的機關秘鎖被打開,更覺得江水寒真是無所不能,禁不住連連鼓掌喝彩,美目中秋波流動,望向少年的目光更多了幾分崇拜和欽慕! “吱呀……” 原來石門根本不需要人推動,一旦啟動機關,就會自動縮進兩邊的石壁中,在兩人面前呈現出一個蜿蜒下行的深邃通道,與此同時,江水寒和娜塔莎都聞到了一股強烈的酸臭氣息。
娜塔莎畢竟是在嘎夏家族中長大的貴族千金,頗有些見識,立即皺著眉頭說道:“這似乎是魔鬼魚吐出來的毒液氣味,它們體內分泌的這種液體不僅有劇毒,而且腐蝕性很強,甚至可以溶蝕鋼鐵!” 江水寒才不會將這種東西放在眼裡,毫不在意地說道:“應該就是這類的東西吧,根據我探察的結果,石門如果被暴力破壞,至少會有兩大桶這種毒液傾倒到入侵者的身上。
” 相較魔鬼魚的毒液,那些效力不明的強勁咒文才更加讓人頭疼,不過江水寒才懶得浪費口舌替少女講解那些自己都不大明白的魔法陣,反正以後如果再遇到這種非解決不可的麻煩東西,大可以請淫魔神出來幫忙處理,他也就可以假裝當作不存在吧。
娜塔莎卻知道這種毒液的厲害,不禁打了個冷顫,小聲詢問道:“居然會有這麼惡毒的機關,那麼裡面大概關押著很厲害的怪物吧!” 江水寒微笑著說道:“那要進去探尋一番才能知道結果。
像這種有機關守護的古代遺迹,恐怕不只是為了關押實力強橫的囚犯,應該也會有一些其他的珍貴遺存和寶藏,只是進去以後機關怕更層出不窮,你一定要跟在我的後面才可以!” 娜塔莎在江水寒的臉頰上吻了一下,笑顏如花地說:“有像你這樣頭腦武功都很厲害的男人作為依靠,我感到做個跟隨你的小女人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呢!” 在接下來的一段通道中,兩個人又遇到了翻板陷阱、螺旋鍘刀、毒焰火牆等諸多陷阱,可是在江水寒的眼中,這些不過是小兒科的把戲 ,他就好似真是在陪著娜塔莎玩探險遊戲一般,舉重若輕把這些古代機關逐一破壞掉了。
“砰!” 幾把高速旋轉的奪命飛斧被江水寒用長劍俐落挑飛,撞擊在石壁上。
“喀嚓!” 連續幾道寒光閃爍的鉚刀從上方切落,江水寒摟著娜塔莎的小蠻腰驟然加速,將危險留到了身後。
“颼!” 一蓬箭矢自通道前方密不透風地射來,江水寒張開雙臂將娜塔莎擋在身後,身上的超能戰甲金光閃爍,完全無懼這種程度的物理攻擊,倒是引得娜塔莎一陣尖叫。
好一番辛苦,兩人才自危機重重石門處走到了通道另一端的走廊出口。
或許是認為前面的考驗足以讓冒失的闖入者丟掉小命,在通道末端的這段走廊竟然意外的平靜,沒有再觸發任何一個陷阱,讓江水寒感到土分詭異,也愈加的小心。
少年冷靜打量著通道兩側的石壁,這裡一如石門般布滿石刻,只是卻一改風格,儘是些猙獰兇惡的海怪。
這些海怪形狀稀奇古怪,就連在南洋長大的娜塔莎也只能認出一小部分,尤為奇異的是,這些海怪的眼珠都閃著精光,竟是用一粒粒黑珍珠鑲嵌出來的。
這種黑珍珠只有深海的魔蚌才能產出,採摘極為困難,除了剔透精黑美麗異常,還是上好的壯陽秘葯,深受帝國貴族喜愛,只要拇指大小的一粒,就能換到一個千嬌百媚的處女奴隸。
“小心!” 江水寒一把將踩空的娜塔莎拎起,用手輕輕指向地面,一個布滿尖銳鋼刺的深坑出現在少女剛才待的地方。
利刺尖端閃著寒光,黥身上還布滿倒鉤,看得娜塔莎小臉煞白,不由得抓緊了少年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