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娜塔莎站在人群中,望著這個眾望所歸的少年男爵,心中驀地生出一股崇拜欽慕的羞人感覺,暗暗對自己說道:“這個少年英雄就是未來要託付終身的男人嗎? 一切彷彿是在夢裡一樣,哦,希望這個夢永遠也不要醒來吧!“幾天以後,就在羅理特被一位刀法拙劣的老水手處理掉身上所有多餘的零件,被裝進一個厚實的橡木桶繼續走完他地獄般的下半生時,江水寒也在龜山島也舉行了盛大的納妾儀式。
龜山島的統治階層本來就是帝國歷代南洋遠征軍的後裔,他們從感情上更加願意依附一位有權勢的帝國貴族,而不是跟下賤的海盜合作。
江水寒納嘎夏的孫女為妾,無異確立了一份有保障的姻盟關係,讓島上的權勢階層都歡心鼓舞,費盡心思大力操辦,比起歷年島主娶妻的場面還要宏大壯觀。
只是娜塔莎既然不是江水寒的正妻,自然沒有資格跟少年攜手走上紅地毯,她在爺爺的帶領下,從九百九土只純白色象龜的背甲上,緩步走到了少年面前。
江水寒穩穩地端坐在唯有島主有資格坐上的一把渾然天成的珊瑚椅上,瞧著娜塔莎跪倒在自己面前,溫順恭敬地奉上一盞香茗。
娜塔莎按照母親的教誨,含羞說道:“男爵大人,您飲下這杯茶以後,娜塔莎就是您的女人了!” 江水寒端過茶杯一飲而盡,隨即放下茶杯,伸出雙手將女孩扶起來,讓她坐到了自己的懷裡。
按照西大陸的納妾儀式來說,江水寒這樣的舉動可不算輕浮無禮,要知道,妾室在家主大人面前可是沒有坐位的,少年讓她坐到自己懷裡,憐惜愛護之意是表露無疑啊! 男爵大人一定會像愛護娜塔莎一樣關愛龜山島吧! 參加儀式的權貴們對江水寒又多了幾分好感,年輕人更是倍感振奮地喊道:“恭賀男爵大人,我等衷心祝願娜塔莎小姐早生貴子!” 嗯嗯,他們早就聽說江水寒還沒有子息,娜塔莎要是能夠最先懷孕,那麼龜山島的未來可就真有保障了! 於是,江水寒在下面的飲宴中,不知道被人奉勸著吃了多少壯陽補腎的大補之物,那些知曉這些補品厲害的貴婦人都有些憐憫地瞧著娜塔莎。
聽說江男爵在床上勇猛著呢,又吃了這麼多壯陽的補品,這個還沒開苞的小女孩兒今晚得受多大的罪啊! 更有些膽大的美婦主動走到江水寒的身旁,用豐腴綿軟的翹臀廝蹭著少年的身體,輕聲詢問少年是否需要如廁,暗示自己願意以少年喜歡的方式進行特別的侍奉。
江水寒可不是會亂搞別人女人的發情公狗,自然一一婉言謝絕她們的好意,這讓島上的權貴對少年的良好印象又加強了不少,這樣有自制力的男人,一定是能做大事的男人啊!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當前網址༎ 3;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尤其嘎夏看著江水寒在酒宴上手段高明地籠絡著龜山島上的權貴,對少年是更加佩服,像這樣不驕不躁的年輕人真是太罕見了,難怪他能擁有今天的地位。
不過,這個狡猾的老狐狸可不希望其他權貴也跟江水寒建立起太過密切的關係,那樣他的家族可就有失寵的危險,他還想自己家族在少年的庇護下,長期統治龜山島呢!。
“諸位,男爵大人等下還要跟我的寶貝孫女盡享魚水之歡呢,你們一直糾纏著男爵大人,莫非是想讓娜塔莎今晚獨守空房?”嘎夏厚著臉皮說出了這番話,那些島上權貴倒是知趣,立即停止了勸酒和恭維,一起恭請男爵大人安寢休息。
是啊,嬌滴滴的美人在床上等著呢,誰還敢讓江水寒在這裡久留啊! 在八名陪嫁侍女的服侍下,江水寒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這些精挑細選出來的美貌侍女都受過嚴格的訓練,懂得怎樣伺候男人,她們幾乎完全就是用溫軟香滑的小嘴為少年做全面清潔的工作! 現在,江水寒就如同嬰兒一樣王凈清爽,施施然走進了卧室,預備享用娜塔莎香柔滑膩的嬌美胴體。
這裡原來是島主的房間,如今經過重新裝飾改造,正式成為了江水寒在南洋諸島的第一座別館。
地面鋪著由打磨光滑的象龜背甲組成的地磚,牆壁上鑲嵌著無數的珊瑚、珍珠和寶石,敦實的大床是用一整裸檀香木雕琢而成的,房間的每一處細節都晶瑩剔透,華貴無雙! 一個身材窈窕的少女穿著華美的衣裙斜倚在床上,一頭金色的柔亮秀髮直披到腰際,緊身的小襖映襯得纖腰不盈一握,她的右腿半蜷著放在床面,左腿伸直了踩在地上,這使她細軟的腰肢和豐碩的圓臀愈發顯出迷人的線條。
她聽到江水寒走進來的聲音,美麗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羞喜,溫柔款款地走到少年面前,卻似乎又想起來什麼,急急忙忙跪了下去,像是背書一樣說道:“娜塔莎得蒙家主大人駕臨寵幸,倍感榮幸!” 江水寒瞧女孩彆扭生硬的樣子,揮揮手說道:“好啦,不用多禮了,咱家裡沒有這麼大的規矩,這都是你母親教你的吧?” 娜塔莎卻沒有站起來,羞紅著臉說道:“我媽媽一直都很疼我,可是這幾天卻對我凶得很,我可不敢不聽她的話呢!” 江水寒坐在床上,瞧著娜塔莎像小狗一樣膝行爬了過來,又好氣又好笑,問道:“你媽媽都教了你些什麼,說給我聽聽!” 娜塔莎猶豫了片刻,終於抵抗不了江水寒充滿男人魅力的笑容,輕聲說道:“我媽媽是教我該怎樣侍奉您,可我笨得很,很多事情都學不來!媽媽就說,那麼我至少要做到一件事情,就是要永遠跪著同您講話,這樣我至少能時時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不會放肆的說出一些對您無禮的話。
” 江水寒想起來初次見面的時候,娜塔莎正在跟她爺爺吵架的兇悍模樣,不由得大笑起來,說道:“真是知女莫若母,你跪在地上,心理先矮了半截,自然也就說不出什麼有氣勢的話來啦!” 娜塔莎扁扁嘴唇,說道:“我媽媽還說,就算以後我惹您生氣,可是您看在我一直以來都跪在地上服侍您的份上,多半也會放我一馬呢!” 江水寒暗暗佩服娜塔莎的母親手段高明,笑道:“只是這些,沒有別的了嗎?” 娜塔莎俏臉一紅,結結巴巴地說道:“還有……還有一些不能告訴你啦!” 江水寒有些輕佻地捏了把娜塔莎的臉頰,說道:“是不能說……還是不能說只能做呢?” “啊,您真是壞死了,這種事情都要讓人家主動嗎?” 娜塔莎可是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輕薄過,不過,她心中可是一點惱意都沒有,這個男人是她的家主大人,有權力對她做任何過分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