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起來還是一副談笑風生的模樣,眸中卻已經散發出淡淡的殺氣,他已經懶得再跟狂海鯊打下去,他要儘快解決戰鬥,以便回到旗艦上指揮作戰,這五艘戰艦可是他未來縱橫南洋的起家老本,絕不能輕易損失一艘! “這少年還是人類嗎?他分明是一個怪物啊!”狂海鯊縱橫海上多年,刀下亡魂數以千計,鮮有遇到對手的時候,可是此刻他的手跟他的腿都因為脫力和駭懼而顫抖。
那支狂暴藥劑至少燃燒掉了他土年的生命力,將他體內的鬥氣一舉提升到了地階頂端的水準,然而江水寒卻始終舉重若輕的接下他每一式威猛凌厲的攻擊,莫非這個少年已經具有接近天階的實力? 更讓狂海鯊感到鬱悶的是,江水寒的武技原本拙劣不堪,使出來的每一招每一式,最多都只發揮出原來三成精妙,可是在凜冽凝重的殺伐氣息牽引下,他總是不能如願以償攻擊到對手的破綻,反而總是莫名其妙落入到對方故意設置的招式陷阱,或者撞到攻擊力最強的一點上。
幾土個回合下來,江水寒越戰越強,劍式日漸精熟,狂海鯊卻被他殺得遍體鱗傷,心中更是難受得想要噴出血來。
“首領,不是我狂海鯊不肯拚命,實在是對手太過強大了!”狂海鯊的心中滴著血,終於想到了要逃命。
“大家一起用飛斧砍他啊,己狂海鯊嘶聲怒吼,丟下鋸齒刀,從腰后拽出兩隻飛斧,朝著江水寒猛地投擲了過去。
在一旁觀戰的海盜們如夢方醒,狂海鯊一旦頂不住了,他們這些雜魚也就只有跟著送死,現在只有大傢伙一起上,靠數量拚死這個強大的敵人! 數土只沉重的飛斧高速旋轉著,從各個方向朝著江水寒砍了過來,百餘支強勁的弩箭帶著犀利的勁風,像是暴雨一樣籠罩了少年身旁的丈余空間,幾門小型魔晶炮也被拉到了甲板上,像是商家大賤賣一樣噴射著致命的焰火。
江水寒長笑一聲,身體陡然化作了一團淡淡的煙霧,在這種形態下,除了使用罕見的武器,這藝爾規的攻擊方式根本傷害不到他一根汗毛。
被重新煉化過的和合雙刃更是早已從少年的掌心滑出,化作了兩道絢麗的死亡流光飛舞了出去。
那些海盜如果被光刃貫穿要害當場死去,尚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最悲慘的還是那些只被和合雙刃刺傷身體的人,他們很快就失去了理智,雙眼通紅,呼吸粗重地摟住身邊最近的同伴,不顧一切扒掉他們的褲子,饑渴難耐的在他們身體上尋找著能夠發洩慾望的孔穴。
幾乎每一個被和合雙刃傷到的海盜,都會廝纏上一個沒有受傷的同伴,甲板上頓時彌散一股邪惡的淫靡氣息,那種醜惡的場面足以讓每一個正常人作嘔。
“這件武器真是太邪惡了,以後不到危急關頭,我絕對不再動用它們!”江水寒身為始作俑者,也是一陣反胃。
等到江水寒躲開海盜們的襲擊,再尋找狂海鯊蹤跡的時候,他卻已經逃進了船艙。
“莫非裡面還有能讓他反敗為勝的秘密武器嗎?”江水寒才轉過這個念頭,忽然感覺腳下的甲板一震,一股難以抵抗的龐大爆炸力從船身內部向外傳播開來,整艘海盜船被這股狂暴的力量撕得粉碎,甲板上的海盜們更是被炸得四分五裂,死無全屍! “這是想要跟敵人玉石俱焚,同歸於盡,還是在耍弄金蟬脫殼的把戲呢?” 江水寒當然不會因為爆炸的海盜船而遭受傷害,少年姿態悠閑的雙手抱懷,從空中俯視著一片狼籍的海面,以敏銳的精神觸角搜尋著狂海鯊的蹤跡。
很快,江水寒就找到了他想要尋找的目標,狂海鯊竟然跟一個女人躲在某隻翻扣在海面上的小帆板下面,看來這場爆炸果然是他刻意所為! 少年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自言自語道:“這樣也好,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要宰掉你這個蠢貨,你可是帶我去討伐黑鬍子威廉的最佳嚮導呢!” 龜山島的人直到此時才發現,那艘折斷了桅杆的海盜船,竟然是被江水寒以個人之力摧毀的! 因為距離遙遠,船上的人根本看不到江水寒背後的光翼,還以為少年是憑藉自身能力在天空中飛翔,這下子可真是把他們嚇到了。
天階高手可是不是憑藉數量優勢就能對抗的存在,這些已經開始觸摸到神明領域的非人所在,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異能州他佩能夠以迅疾無比的速度飛掠過大地海洋,體內的鬥氣跟天地元氣融為一體,幾乎沒有枯竭的時候,更可幻化出無堅不摧的鬥氣神兵,動念之間就能摧毀成百上千的軍隊! 別看龜山島擁有防禦力驚人的龜甲戰艦,可是在天階高手的眼中,這些戰艦就跟小孩子的玩具沒有什麼兩樣,揮揮手就能夠讓他們灰飛煙滅,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怎麼可能,在這樣一支小規模的帝國海軍艦隊當中,竟然會有天階高手的存在!”年輕人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萬萬沒有想到,只是一時的衝動,竟然要面對這樣恐怖的對手!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以土三艘戰艦攻擊五艘戰艦,就算對方再驍勇善戰,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只要做得王凈利索,將這幾艘戰艦和船上的 水手沉入海底,就可以讓帝國吃個啞巴虧,豪斯絕對想不到一向順從的龜山島會跟海盜秘密聯手。
可是,那個飄浮在半空中的天階高手,讓龜山島的新任島主頓時失去了作戰的勇氣。
如果將天階高手比作披鱗帶甲的猙獰怪獸,他們這些人就像是一群沒有長角的小綿羊,完全沒有與之對抗的能力。
這個年輕人就算是被仇恨蒙蔽了理智,也不至於讓下屬們上前送死,他心中一陣絞痛,無可奈何地命令道:“全體撒退,我們往霧海礁區那裡逃吧,希望敵人不要太快追過來!” 每個人都心知肚明,如果那個天階高手真的追殺過來,船上的每一個人都會變成沒有生命的屍體,然後一起沉入到冰冷的海底,成為魚兒們的美餐。
江水寒卻不是頭腦單純魯莽行事的武夫,即使是對方先表現出了敵意,在沒有弄清楚對方的來歷以前,才不會貿然展開攻擊。
看到少年迅若流星的飛回船上,韋德上校跟身旁的軍官們壓下對龜山島艦隊的怒火,心有靈犀的齊聲恭維道:“男爵大人威武無敵!” 江水寒臉上沒有半點驕矜之色,神色淡淡地一揮手,說道:“那支艦隊隸屬於那一方的勢力,怎會相助海盜,意圖跟我們為敵?” 韋德上校憤憤地哼了一聲,說道:“那是龜山島的龜甲船,在南洋諸島獨此一家,絕非假冒。
當初我跟伯爵大人征討南洋的時候,曾經見過龜山島的島主,他是個性格懦弱的老傢伙,對帝國充滿敬畏之情,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變得膽大包天,跟海盜們勾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