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第二部全) - 第19節

江水寒找了一間王凈的房間,讓那對母女花和小女孩朱朱休息,然後就派能化身為人形高速飛艇的多芙回去給女孩們送信,讓她們領兵過來跟自己會合。
畢竟他曾經親眼看到那些蝗蟲的破壞力,想來卡蘭小鎮周圍方圓百里,都已經不再適合居住,而且仇人也已經內遷,卡蘭小鎮也喪失了作為貿易據點的作用,還不如讓那裡的居民也都遷移到蠍盾城堡周圍,跟仇人們合作共同建立起來一個新的城鎮。
不過俗話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這些許財物損失,江水寒也還承受得起,反正蠍盾領地盛產糧食,就算是因為蝗災而大面積減產,但是要養活這幾萬人,還不是大問題。
至於因追殺霍華德而意外獲得的這對母女花,雖然給少年帶來相當的床第享受,但是他更看重那隱藏在阿米娜內心的秘密。
一代梟雄薩海珊的臨終遺言,一定非同小可,或許又關係到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藏呢! 但是目前來說,江水寒最大的收穫,還是那個來自東大陸的小蘿莉朱朱,她竟然精熟文王神課這種深奧的占卜之法! 有這個能看破過去未來的小先知在,以後誰還能算計過這個堪比惡魔化身的阻險少年? 江水寒暗下決心,以後縱使是朱朱的家人找來,他也絕不能讓朱朱離開自己,為了穩妥起見,等這個蘿莉身骼發育差不多了,就該將她正式收入房內,只有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才可以永久為自己所用! 唯一有所遺憾的是,霍華德意外“死亡”,而且少年沒有在他身上找到任何記載有鍊金術奧秘的實驗筆記。
江水寒還是很想得到這種能夠調製與馭使怪蟲的煉金奇術,那鋪天蓋地的蝗蟲大軍留給他印象太深刻了,那真是足以匹敵一支軍隊的恐怖力量! 也許,那個淫蕩風騷的燕妮夫人知道點什麼。
當初這個狡詐的淫婦也曾想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可惜之前少年早從蟲奴的嘴裡得知了她的身份,就算是當時急於去追殺霍華德,也留下了多芙看管這個特殊的俘虜,沒有給她絲毫脫身的機會。
作為在黑暗精靈家族中長大的多芙,對待敵人和俘虜向來不擇手段,狠辣無情。
燕妮夫人雖然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貴婦,多芙也沒有因此對她有所寬待,用結實的繩子把她的手腳牢牢捆紮在一起,像是對待一隻宰割的羔羊一樣,高高吊在了房間中央,她甚至把這個貴婦柔軟的小嘴用破布堵了起來,省得她哭喊的聲音騷擾到自己的聽覺,然後就再沒有理會她的死活。
所以,當江水寒看到燕妮夫人的時候,她的樣子極其悲慘,滿臉的眼淚鼻涕,下體一片潮濕,散發著腥躁的尿味。
以這樣痛苦的姿態吊在空中,四肢關節像是針扎一樣疼痛,加上將近一天的時間沒吃沒喝,沒法如廁和睡覺,這個貴婦已經精神崩潰,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江水寒皺了皺眉頭,召喚出來兩名生前是女性的鋼鐵武士,命令她們把燕妮夫人解下來,並帶她去洗漱王凈。
這兩名鋼鐵武士生前能以女性的身份晉陞為天階高手,性格自然是極其冷傲,可惜命運弄人,死後靈魂被封印到這鋼鐵傀儡之中,現在還要聽從主人的吩咐,被迫做這種服侍人的賤役,不由暗自傷心嘆氣。
蕪一妮夫人洗了個熱水澡,總算是恢復了幾分元氣,卻越發覺得飢腸挽挽,可惜那兩個鋼鐵武士恪守主人的命令,也不允許她再找些食物果腹,就強行將她帶到了江水寒的面前。
江水寒姿態悠閑靠在一張躺椅上,兩根手指夾著一根長長的銀色雪茄,正在吞雲吐霧消磨時間。
他斜睨了一眼這個略顯虛脫的貴婦人,她的形容顯得土分疲憊,臉色蒼白略顯憔悴,她的五官端正,膚色白膩,即使沒有濃妝淡抹的修飾,還是頗有幾分吸引男人的美艷姿色。
“尊貴的男爵大人,我早就聽說您是一位勇敢仁慈的騎士,您能不能施捨給我一塊麵包,一杯甜酒,我這個可憐的小婦人都快要餓死了!” 燕妮夫人楚楚可憐癱軟在地上,向少年哀求著。
江水寒笑了起來,這個女人可真是會做戲:“好啦,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裝模作樣了,我對你的幾個身份早已經了如指掌,你是唐洛特家族家主的妾室燕妮夫人,花堡領主馬特勒子爵的親生母親,同時還是邪惡術士霍華德的秘密情婦!” 燕妮夫人的臉上陡然現出震驚的神情,只是這誇張的表情多數還是偽裝出來,她也心知肚明,自己怕瞞不過這個精明的少年。
她雪白的臉頰現出一絲羞紅,低聲說道:“原來您都知道了……不過,我可不知道您跟馬特勒之間有什麼恩怨,我只是一個無知的婦人,才不會理會男人之間的爭鬥,我隱瞞自己的身份,只是擔心男爵大人會遷怒於我。
” 江水寒神態瀟洒的朝空中吐出一口煙霧,笑道:“沒錯,我江水寒從來不是會吃啞巴虧的那種人,我早知道大盜賊卡巴跟霍華德那個蠢貨都是你兒子的人,他們在我租借的領地上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我早已預備向他討還這筆血債了。
不過我卻沒有想到,馬特勒子爵還是這樣一個極品妙人,連自己母親都可以送給人玩。
由此可見,你在他的心目中也值不了幾個金幣,我就算殺了你,他只怕也不會掉一滴眼淚!“燕妮夫人嬌媚的瞧了一眼江水寒,挺起自己的飽滿的胸脯,膩聲說道:“是啊,其實我跟馬特勒之間,早已經沒有母子之情,否則他也不會把我丟給那個邪惡術士。
如果大人能夠寬宏大量的放過我這個沒有依靠的小婦人,我願意做您 的貼身女奴,服侍您的起居,只要您喜歡,要我怎麼樣都可以!” 聽到燕妮夫人的回答,江水寒的目中閃過一絲鄙夷,不屑地微笑道:“很好,既然願意賣身乞命,那麼這個世界上就再沒有曾經身為貴婦的燕妮夫人,而只有身份卑下的女奴燕妮了!” 燕妮夫人臉上的表情有點難堪,她尷尬笑了笑,垂下眼帘,掩藏住目中的恨意,輕聲說道:“無所謂,反正我以前的生活也沒有什麼自由,除了吃穿用度好一些,其他跟一個奴隸也差不多。
” 她當年靠著自己誘人的身子和聰慧的頭腦,在家族中經歷了好一番驚心動魄的爭寵內鬥,好不容易才從一個地位低賤的侍女,脫胎換骨般的化身為豪門貴婦,想不到如今又被打回原形,自然有一番感概。
可惜,江水寒早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青澀少年,身為一個新興家族的掌門人,他正變得越來越鐵石心腸,燕妮夫人不過是他視作可以利用的戰利品,才不會因為她的凄楚表演而有絲毫的憐憫。
江水寒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意,他戲譫說道:“可是要做能為我侍寢暖床的女奴,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首先,你要能向我證明你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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