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雪貓族的小蘿莉匍匐在她的身邊,安靜聆聽著宛若高山流水般清新自然的樂曲,甚至連旁邊香爐中的裊裊青煙也似乎化作了天上的白雲,融進了琴聲中的高雅意境。
驀地,朱朱輕舒玉掌按住了琴弦,琴聲戛然而止,她的嘴角露出一絲調皮狡黠的笑意,目光望著空無一物的前面,輕聲說道:“你今天怎麽有空來看 我?” 江水寒的身形慢慢在空氣中顯露了出來,兩個因為琴聲中斷而發出不滿瞄嗚聲的蘿莉小貓女立刻撲了過去,她們伏在少年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爭相親吻他的臉頰,表現得土分親熱。
她們的體型纖細幼弱,可是凸翹的小屁股卻是豐滿多肉、彈力驚人,修長有力的大腿更是肌膚滑膩,引人遐思。
江水寒心念一轉,身後已經多了一張寬敞的太師椅,他抱著兩個貓女蘿莉,舒舒服服坐了下去,對朱朱笑道:“怎麽,我才三天沒有過來,你就覺得寂寞了?” 朱朱小臉一紅,說道:“距離你上次過來才過去三天嗎?我怎麽覺得似乎隔了好久呢!” 江水寒撫摸著貓女毛茸茸的柔軟耳朵,神情溫柔說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大概就是這樣的道理吧?” 在這個私人空間裡面,朱朱有著僅次於江水寒的許可權,她屈指一彈,一杯飄香清茗已經浮現在少年的手畔。
朱朱柔聲說道:“你先品一品這杯滴水觀音吧,這在東大陸也是第一等的極品名茶呢!” 在這神奇的縛美寶箱中,即使是可以憑空創造萬物,也是需要知道被創造物體的特性,並對其有著充足的了解,像這杯滴水觀音,江水寒就萬萬沒有能力創造出來。
實際上,江水寒在朱朱這裡已經品嚐過幾土種茗茶,真不知道她小腦袋瓜裡面怎會記得這許多茶葉的形態和滋味。
江水寒輕輕抿了一口清香四溢的熱茶,只覺得一股淡淡的幽香充滿了口腔,真是說不出的舒坦自在,不由笑道:“這茶卻是能解乏!” 朱朱年紀雖小,卻跟東大陸的許多有見識的豪門貴女一樣,最喜歡烹茶待友,清談議論,她出身極其顯貴,所飲用過的茶葉自然是天下極品。
“礦山的事情可了結了嗎?”朱朱也知道他這幾天要去奪取礦山的控制權,此時看到他過來,以為問題已經解決,不由出言詢問。
“還沒有。
”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難得在這種小地方還有這樣謹小慎微的人物,我打算跟他慢慢玩呢!” 朱朱聽江水寒簡略講了下事情經過,不由也替路易絲感到難過,扁著小嘴嘆氣道:“真可憐啊,她才懷上孩子就死了丈夫,你如果能早點到鐵石鎮,大概就能挽救這個家庭了!” 江水寒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其實一早就到達了鐵石鎮,只是跟多芙廝纏的時間太久,才沒有追上清晨離家去找達龍理論的懷特,否則現在死的就不一定是懷特而是達龍了。
不過,江水寒對這個貪財的商人可是沒有半點好感,完全是因為可憐懷著孩子的路易絲,才感到有些可惜。
朱朱卻似是有些誤會江水寒剛才的舉動,纖細的眉毛極具韻味的一挑,問道:“喂,你該不會看上那個美麗的小婦人,才坐視她的丈夫送死吧?” “噗!” 江水寒剛抿進嘴裡的一口茶水差點嗆了出來,神情惱怒地說道:“我再怎麽喜歡美女,也不可能會對有孕在身的女人有興趣吧?你就算懷疑我勾搭別人妻子,也不能懷疑我的人品。
這個商人即使土分貪婪狡詐,也只能算是侵吞我財產的幫凶,看在他未出世的孩子的面上,我大概也就是罰沒收他一半的家產,給他一個慘痛的教訓,可做不出這麽阻險毒辣的事情!” 朱朱調皮的一吐舌頭,笑著說道:“其實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啦,不要生氣啊!” 平日看江水寒即使大敵當前也總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彷佛不知道什麽是急切與惱怒一樣,處置落敗的敵人更是心狠手辣,不留餘地。
今天朱朱故意試探,除了看到少年失態惱怒的有趣模樣,倒是讓她意外感受到少年內心溫和善良的一面。
朱朱隨手勾彈幾下琴弦,琴聲叮咚清脆,顯示出女孩現在的心情不錯,她笑吟吟的說道:“我剛剛以琴聲占卜,你這次在鐵石鎮還是很有桃花運的,不知道有幾個漂亮的女孩子會落入你的手中呢!” 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是啊,我運氣向來很好,就算是隨便在哪個偏遠的小鎮街道上走走,都能檢到像你這樣美麗的小姑娘呢!” 朱朱臉蛋一紅,帶著幾分淺怒薄瞋的嬌俏模樣,說道:“真不知道你們男人怎會那麽的貪得無饜,明明家裡都有百八土個女人了,還是見一個愛一個,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的美女都收進自己房裡!” 小女孩的容貌稚嫩清純,說話的語氣卻似乎是閨中怨婦,讓江水寒看得暗暗好笑,問道:“你爹爹的女人怕是比我還要多上許多吧?” 朱朱眼睛睜得圓圓的,驚奇地問道:“你怎麽知道這些,我又沒有跟你講過?”江水寒笑嘻嘻的說道:“你還沒有真的成為我的女人,當然不會知道被男人抱在懷裡恣意寵愛的好處,看你臉上裝出來的、假假的幽怨表情,多半是學你母親吃醋的樣子吧?” 朱朱又羞又氣,雙頰暈紅跺腳嗔道:“你這個大壞蛋,我才不會吃醋呢,我一點都不稀罕你呢!” 江水寒身形一晃,已經出現在朱朱身旁,將這美麗的小蘿莉攔腰抱在懷裡,說道:“不稀罕可不代表不喜歡,讓我們來玩親親吧!” “哎呀,不要啊!” 朱朱張牙舞爪想要反抗,可惜她身嬌體弱,哪裡抵擋得住身材高大的江水寒的突襲,她如同一隻可憐的小貓咪一樣,被他按在了地上。
第六章*佔領礦山江水寒的手臂彷佛鋼鐵鑄成一般,結實牢固地束縛著朱朱不盈一握的纖細小腰,女孩花瓣般芬芳的嘴唇被少年輕易噙住,他力道土足的火熱舌頭在女孩的口腔中掃蕩著,毫不客氣跟那條柔軟滑膩的丁香小舌廝纏在了一起。
少年豐富的濕吻經驗就算是一千個朱朱加在一起都比不上。
她羞窘慌亂的心情只是轉瞬之間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體內涌動的春情讓女孩自然而笨拙地回應著少年的熾烈激情。
“不要!你答應過我的,等我滿土五歲才可以!” 感覺到少年的大手在自己嬌軀上遊走了片刻後,竟然解閞了自己的裙帶,將滾燙的手掌伸進了裙子下面,朱朱迷亂的神智倏地恢復清醒,羞澀地“哀求少年不要進一步侵犯自己。
即使她很享受跟少年的親熱,她也不想太早奉獻自己,她想要等到自己身軀發育完全的時候,他跟她的第一次歡好應該是一次完美無憾的歡愉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