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己的一聲巨響,豪華套房的大門終於被人一腳踢開,先前那名侍者嘴角淌血摔到了江水寒等人的面前,顯然是因為盡忠職守,不許他們闖進來,才會被連門帶人一起踹飛。
兩名身高馬大的肌肉男首先走了進來,分開左右站立,目中無人瞧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江水寒和卡西諾,然後對著門外恭敬的彎下腰,做了個請進的姿勢。
一個就差臉上寫著我是白痴的青年男子,大搖大擺、囂張之極走了進來,他的手? 中握著一枝黃金包頭的手杖,他就用這枝手杖毫無禮貌的指著江水寒,大聲說道:“喂,這個妞是我一早就看中的,我命令你馬上把她交給我,不然我就要手下把你打得連你媽媽都不認識你!” 江水寒不慍不火打量著這個青年男子,很有氣度平聲說道:“拜託,您要是只憑著你這些廢柴手下,實在不夠資格跟我叫囂,我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個青年男子從未見過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怔了一怔,隨即暴怒道:“給我打,我最討厭這種油嘴滑舌的傢伙了!” 也難怪這名男子這麼囂張,他竟然帶著二土多個隨從,而且每一個都有著土級以上的鬥氣水準,其中有兩個人更是達到了地階頂峰,就算是昔日的胡克男爵,只怕也不過如此實力。
可惜江水寒也不再是昔日初出茅廬的稚嫩少年,他如今就算是面對天階高手也足以自保,何況對方還只是剛達到地階頂峰的普通武士! “想要圍毆嗎?那似乎是我最擅長的事情呢!鋼鐵傀儡出來,給我好好的教訓這些礙眼的傢伙!” 隨著少年的一聲輕叱,二土四名鋼鐵武士憑空湧現在少年的身旁,令套房中頓時變得擁擠。
這些傀儡武士們不僅擁有鋼鐵般的身軀,還有天階武士的戰鬥技巧,面對這些最多不過是地階頂峰的武士們,真是具有壓倒性的優勢。
他們甚至連武器都不屑使用,就那麼硬碰硬的衝撞過去,簡單而粗暴的將那些武士們的四肢折斷,然後像在丟垃圾一樣隨隨便便丟到門外。
青年男子目瞪口呆看著眼前上演如同幻夢般的場景,結結巴巴說道:“你……你竟然是一個鏈金術士!” 江水寒的笑容還是那麼溫和,只是周圍的人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森冷寒意:“過獎了,我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小術士,我旁邊這位老先生才是一位真正的煉金大師。
” 少年神態瀟洒從指間彈出一枝雪茄,輕鬆自若塞進嘴裡,雙指一捻,一縷火苗就冒了出來,點燃了雪茄。
青年男子更加吃驚,說到:“你……你竟然還是一個火系法師!” 在西大陸,殺傷能力強橫的火系法師幾乎等同於戰鬥法師,那可是一個人就能匹敵一支軍隊的恐怖存在! 江水寒終於有些不耐煩跟這個白痴多耗時間,他淡淡說道:“現在你該知道,你憑著自己或者你 的手下,是沒有辦法對付我了!如果你還想活著離開這裡,就請你立刻告訴我,令尊究竟是哪一位,我看是不是要賣他一個面子,留下你這條狗命!” 青年男子的嘴唇憤怒蠕動著,他手忙腳亂從懷裡掏出一大把魔法捲軸,兇狠地說道:“我即使不靠父親,也能讓你吃屎!” “真是一個白痴啊!”江水寒感嘆一聲,隨手拎起酒瓶就丟了過去。
毫無意外,酒瓶在青年的頭上砸了個粉碎,這個半點鬥氣也沒有修練過的傢伙兩眼翻白,抱著一大堆價值連城的魔法捲軸,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難道你不知道使用魔法捲軸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嗎?在這種時候,它們還不如我這酒瓶具有殺傷力呢!” 江水寒無奈嘆息著,他發現他先前竟然企圖跟這個白痴講道理,這還真是一個愚蠢的舉動啊! 少年望著躺在地上啤吟的那些武士,說道:“你們誰能告訴我,這個白痴是什麼人,我真想像不出,哪個家族會培養出這樣的蠢貨!” 被打倒的武士們都驚恐望著江水寒,顯然他們從未碰過這樣前一刻還安靜優雅,而動起手卻冷酷無情、蔑視一切強者的異類。
一個武士咽下一口唾液,強作鎮靜道:“不管你是誰,你既然傷害了金少爺,一定死定了!他的父親是最偉大的黑暗魔法師齊布託大人,只要念上幾句咒語,就能讓戈多羅城方圓百里再沒有一個活人!” 探知了對方的家世背景,江水寒不禁皺起眉頭說道:“這個傢伙竟然是齊布托的兒子?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在格瑞特王國,黑暗法師是比較少見的魔法師類型。
眾所周知,法師要有堅定的信仰才能夠得到神明的眷顧,施展魔法時才能有事半功倍的加成效果。
然而黑暗魔神卻不只滿足於信徒給予他的信仰,他還要求得到大量血液和新鮮靈魂的祭把。
每一個黑暗法師都是殺生無數的屠夫,黑暗魔神對信徒的殺戮也有所回報,黑暗魔法可是所有魔法中最詭異、最容易取得成就的一種。
所以,實力相若的兩個魔法師交戰,最後勝出的肯定是黑暗法師。
齊布托就是黑暗法師中的絕世強者,即使是摩爾公爵和羅斯侯爵也不敢輕易招惹他,不僅南方行省最強的幾個盜賊團每年都向這個黑暗王者奉上大筆金錢,同時他還在幾個大商團中佔有王股。
這是一個接受著世俗供養,能輕鬆調動大筆金錢和無數剽悍戰士的隱形強者。
“這是一個巧合,還是摩爾公爵又一個針對我的阻謀呢?”江水寒皺著眉頭想了想,終於自嘲的笑了出來,摩爾公爵又不是神,怎能知道自己今天會到鏡廊,還會選中貝娜陪侍自己? 即使是最偉大的預言師,也無法精準判斷自己臨時起意的某個舉動,更何況還要這個白痴恰到好處追蹤到這裡呢? 卡西諾在一旁聽到齊布托的名字,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苦笑道:“男爵大人,您除了是幸運之神的私生子,顯然也有上了厄運之神的馬子,否則怎麼好事總是伴隨著麻煩一起來呢,這個齊布托實在是一個惹不得的大麻煩啊!” 江水寒鎮定自若的一笑,說道:“我不想惹麻煩,但是如果麻煩找上我了,我也絕對不會怕上半分!” 少年瞧了一眼已經掙扎著站起來的侍者,說道:“你能幫我拿來紙和筆嗎? 我想要給這位齊布托先生寫一封信。
“侍者剛才親眼看到江水寒是怎麼對付這幫惡徒的,望著少年的目光比先前更多了幾分敬畏崇拜,畢恭畢敬答應了一聲,小跑步去給少年取來了紙筆。
江水寒在桌案上鋪開紙張,略微思忖,便將整封書信一揮而就,他將這封信丟給一個傷勢較輕的武士,說道:“你把這封信帶回給你家主人齊布托先生,告訴他不用擔心愛子的安危,我江水寒要請這位金少爺在戈多羅城做客一周,教導他一些做人的道理,一周以後金少爺就能安然踏上回家的路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