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帶著一臉傻笑地看著女孩將包裝紙盒打開,取出小勺子從那蛋糕上精緻的奶油凋花中挑起一顆草莓送進嘴裡。
白色的奶油沾到了那薄薄的櫻唇上,顯得有些……讓人有種異樣的衝動。
麻衣又挑出了另一顆草莓,然後看到了拓真那隻直勾勾的視線,嫣然一笑道:「吶,拓真君是不是也很想吃啊?」「啊沒,沒事,麻衣你自己吃就好……」拓真剛擺著手要拒絕,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麻衣將那顆草莓咬在了口中,卻並沒有吞下去,而是這樣叼著讓草莓的另一半露出在外,然後身子前傾靠了過來。
「唔……哏你一含(分你一半)。
」看著笑成月牙一般的雙眸,拓真毫不猶豫地咽下了自己拒絕的話,然後就小心翼翼地張開嘴湊了上去。
「唔」拓真張開的嘴剛一接觸就突然感覺到有柔軟的東西貼了上來,同時一團溫香軟玉就撲進了懷裡。
「唔……唔哈……唔……」「唔……不……不許……唔……鬆口……掉了……唔……」就在拓真湊上去的時候,麻衣已經主動抱住了他然後貼上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就在拓真還有些愣神的時候,一枚濕漉漉的草莓便伴隨著少女的香津一同送進了他的口中,緊接著便是一條柔軟溫暖又靈動如蛇般的舌頭探入,近乎貪婪地在他的口腔中肆意攪動著。
拓真下意識地伸出舌頭應了上去,然後兩人的舌頭就這樣纏綿在了一起。
「唔……吸……吸……唔……」「嘶……嗯……拓真……唔……的……口水……」熱烈激吻中的兩人已經有些忘我,那顆草莓被麻衣渡到拓真的口中,又從他的口中回到麻衣的嘴裡,兩人就這樣一邊傳遞著果實一邊吮吸著對方的體液,激吻中溢出的液體已經順著下巴滴落。
一同纏綿地還有兩人的身體,麻衣已經毫不猶豫地扯開了自己襯衣的扣子,將自己胸前高聳的雙乳緊緊貼合在了拓真的胸膛上並不斷摩擦著,緊緊用力地擠壓著像是要將自己的軟肉都揉進對方身體里一樣。
同時麻衣也抓過拓真的手,引導著他的手摸向自己的兩腿間,那已是一片泥濘的沼□,兩邊鼓起的阻戶微微張開,露出其中滴答著淫水的粉嫩花唇,同時一顆通紅的肉粒早就頂破覆蓋著的包皮從那粉色的縫隙上方探出頭了,彷佛是急切地期待著被摩擦的快感。
而當拓真那屬於男性的寬大手掌摩挲到了少女那汁水肆意的縫隙上,摸到了那粒凸起的肉粒上時,少女突然渾身一顫頓時保持不住熱吻的姿勢,雙腿一軟便靠著拓真的身體滑了下去。
那枚不斷在兩人口中傳球的草莓也跌了出來,從兩人緊貼著的身體間落下,便正好夾在了麻衣那被壓變形的雙乳間。
「嘻嘻……,這枚草莓就給你吧。
」麻衣笑著捏起了那枚濕漉漉的草莓,揚起手塞進了拓真的嘴裡,然後點著嘴唇笑道:「反正我呢,接下來要吃更好吃的東西了呢。
」說著她就動手解開了拓真的褲頭,往下一扒就將那根早已充血昂首怒挺的肉棒解放了出來。
當麻衣將自己纖細白皙的柔荑覆蓋到那肉棒上的時候,便感覺到了在一層薄薄皮膚下所涌動的幾乎要爆炸一般的血流,一根根青筋如同虯龍盤結,充盈的熱血將這根不算長的肉棒支撐得如同鐵柱一般堅硬。
那驚人的硬度與熱量讓麻衣忍不住驚詫了一下,隨即有些開心地笑道:「原來拓真君這麼想要的么?下面的小拓真都已經這麼硬了~」「因、因為是,麻衣,所以忍不住……」就在那雙柔荑覆蓋在肉棒上的時候,從下身傳來的那屬於女孩子的與以前自己擼管時截然不同的觸感讓拓真忍不住渾身一顫,險些又沒有忍耐住。
上星期那回,麻衣第一次握住的他的阻莖的時候,他就猝不及防直接射了出來,那一股股憋了土七年的處男精液就直接噴得麻衣滿臉都是。
之後幾次他才能逐漸控制住,不至於在一開始就繳了械。
只是如今雖然已經脫離了處男之身,但少女身體的柔軟所帶來的的刺激與快感,仍舊讓他忍不住咬緊了牙齒,好險才忍住直接噴射的衝動。
「嘻嘻,硬邦邦的小拓真已經流出汁液了啊。
」麻衣這麼說著,香舌就在肉棒的頂部輕輕一舔,捲走了從微微張開的馬眼中滲出的先走汁。
「唔……果然,還是挺苦的,相比之下還是精液更好吃呢!」抬頭朝著拓真笑了笑,麻衣雙手托起自己胸前的乳山將肉棒夾在其中,一邊說道:「那就快點把好吃的精液射進麻衣的嘴裡吧?」少女的胸部發育得實在是太好了,其規模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女孩能有的程度,這樣兩團碩大又柔軟的乳球夾在一起幾乎就將拓真的肉棒完全吞沒了。
那種被包裹著的溫暖幾乎與肉穴一般無二,但那種驚人的柔軟與細膩的觸感卻又與少女小穴的緊緻截然不同,那美妙的感覺讓少年的大腦幾乎放棄了思考。
「麻衣……嗯啊……麻衣的胸、胸部……太舒服了……」而麻衣則雙手擠壓著自己乳房的兩側,將那對美妙的軟肉壓成橢圓的肉餅,緊緊包裹著被夾在其中的肉棒,同時將口中垂落的涎水滴在乳溝中充當潤滑,然後用自己身體的上下起伏帶動帶動雙乳摩擦肉棒。
「嘻嘻,果然啊,拓真君真的很喜歡麻衣的這對大奶子對吧?」「從以前就注意到了呢,拓真君總是盯著人家的胸口看,真好色啊。
」「不、不是,對不起,我只是、那個……那個,喜歡麻衣,所以就只……啊……只看麻衣,別人的我不會看的。
」聽著男孩那堪稱笨拙的回答,麻衣臉上笑容依舊甜蜜,絲毫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她笑著繼續說道:「沒關係的哦,拓真君好色一點我也不討厭呢,而且麻衣的奶子能夠被拓真這麼喜歡,嘿嘿,麻衣其實還挺驕傲的呢。
」「只是為什麼要偷偷地看呢,麻衣會很開心把自己的奶子給拓真君看的哦。
」「嘿咻、嘿咻……那麼這樣如何呢……」說著,麻衣放低了身子讓肉棒從胸口中露出一截,然後她低頭張嘴將脹得紫紅的龜頭全部含進嘴裡,靈巧的舌頭在龜頭上來回摩擦著,又不時竄到龜頭后側的冠狀溝內從包皮的褶皺縫隙里刮過。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像是重鎚一般衝擊在了拓真的大腦里,也一同衝擊在了他咬牙死守的精關上,頓時便徹底失控。
拓真的身體勐地一顫,一股蓄勢已久的火熱精液就以高壓水槍一般的氣勢在少女口中爆開,激射的精液衝擊在麻衣的喉間甚至讓她隱隱有些發疼。
但麻衣絲毫沒有要躲閃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緊了雙唇緊緊包裹在肉棒上,讓緊接而來射出的一股又一股精液全部都一滴不漏地被她吞下。
直到感覺到口中的肉棒已經徹底軟了下來,麻衣才將被吮吸王凈的肉棒吐出來,臉上全是意猶未盡的神色:「唔……現在的小拓真已經很王凈講衛生了呢,都吃不到一點包皮垢了的說。
」「對、對不起……那次我真的,真的沒想到,我……」聽到麻衣說到「包皮垢」,拓真臉上頓時滿是尷尬和不好意思,他還記得上周哪次,就是他和麻衣確定交往關係之後的第二天,麻衣主動提出來要幫他口交,結果肉棒一掏出來散發著濃烈的精臭味——他前一天晚上實在太興奮了不只是睡前又自己擼了一發,晚上夢裡居然還射了出來,結果就是沒來得及更換的內褲里全是他自己射出來的東西,還不用說包皮裡面更是髒的一塌煳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