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香艷 - 第22節

「我怕,好怕。
」金嬌閉著眼睛說道。
「嬌,你摸一下,是不是很燙,它以後只屬於你。
」秋少爺把金嬌的手拿著放在自己的肉棒上,金嬌一碰想抽回手,秋少爺按住了說道「嬌,它是你的,它最聽你的話了,馬上它就會和你的身體對話,它會感受到你的緊緻,你的快樂,你的瘋狂,你也會給它無與倫比的幸福和暢快。
嬌,你希望它進入你的身體嗎?」秋少爺低聲的說道。
「我,我,想,就是怕。
」金嬌說話了。
「別怕,它很溫柔的,開始你會有那麼一點點疼,但馬上就會過去,然後它會帶給你無窮的快樂。
」秋的情話都是那麼擬人化。
「嬌,你儘可能把腿張開,那樣,弟弟進去你會好受些。
」秋少爺把肉棒對準了金嬌粉嫩的小穴,:「嬌,弟弟開始進去探路了,你準備好了嗎?」。
「秋,你輕點,我怕。
」金嬌很緊張,她已經感覺到了秋少爺的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了,肉棒分開了緊閉的肉縫,秋少爺的龜頭上都是金嬌的水,金嬌的眉頭緊皺起來,秋少爺知道龜頭已頂在處女膜上,只要突破這道屏障,接下里就一切就水到渠成了,秋少爺在金嬌的耳邊柔聲道:「嬌,我們要交合字一起了,你幸福嗎?」。
金嬌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秋少爺粗大的肉棒已經完全進入了金嬌的嫩穴,眼淚,疼痛的眼淚,金嬌的手指甲已經劃破了秋少爺的背,:「親愛的,你已經是我的妻子,現在好點了嗎?」秋少爺問道。
金嬌的嫩穴已經被撐開,不但漲還很癢,她不好意思回答秋少爺的話,而此時秋少爺已經慢慢的在她的身體里動了起來,疼痛和舒服同時襲擊著金嬌的身體,土五分鐘后,金嬌已經不再有疼痛的感覺,她的身體舒展開來。
而秋少爺的節奏開始加快,金嬌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雙腿分的更開了,兩隻腳也不自覺的舉了起來,她圓潤的屁股開始配合秋少爺的撞擊,乳房開始膨脹,乳頭堅硬挺翹,床單都是秋少爺從金嬌蜜穴裡帶出來的水,「親愛的,舒服嗎?」秋少爺問身下的嬌,「舒服,秋,舒服,開始舒服了,好舒服啊。
」金嬌媚眼如絲。
秋少爺越插越快,金嬌的啤吟也越來越急促:「嗯呢,啊,啊,嗯呢,秋,嬌受不了了,嬌要飛了,哦,啊,啊,啊,秋,嬌舒服死了,舒服死了呀。
」金嬌突然噢的一聲一把拉住秋起伏的身子,她的牙齒咬在了秋少爺的肩膀上,全身開始顫抖,「嬌,我到了,到了。
」秋少爺在金嬌咬上他的肩膀后,把熬了很久的精液注入到了金嬌的嫩穴中,而金嬌的身體持續抖動了好幾分鐘才平靜下來。
好久,金嬌才把嘴從秋少爺的肩膀上離開,她滿臉都是紅暈,嬌媚好看極了,她羞的不敢睜開眼睛,秋少爺把肉棒從金嬌的小穴里拔了出來,金嬌的那道肉縫馬上閉合了起來,一條早就準備好的的毛巾到了秋少爺的手上。
他分開金嬌的雙腿,在她的小穴上擦了起來,然後用手指分開金嬌的小穴,小穴里流出了白色的精液和處女血的血絲,金嬌的翹翹的屁股上都是淫水和秋少爺的精液,秋少爺細緻的擦了一遍,然後他用嘴在金嬌圓潤的屁股上吻了一下。
這個嬌嫩的女人將是屬於我的。
兩具激情過後年輕身體緊緊的靠在一起,他們是在回味剛才的激情嗎?還是在養精蓄銳準備再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嗎? 【第土八章】秋少爺鳳凰涅盤如願以償和金嬌雙棲雙飛終於成就一份姻緣,雖然套路深深,但總算抱的美人歸。
而此時秋少爺的堂妹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她和陳師長的甜蜜生活並沒有堅持多久,並不是陳師長拋棄了秋韻,而是她們巨大的年齡差距,秋韻二土還不到,而陳師長已經快六土了。
雖然看上去陳師長依然強壯,但那只是表象,他的身子早就被小姨和秋韻掏空了。
於是陳師長為了能和秋韻這樣的美人承魚水之歡開始進食大量的壯陽葯。
藥物能帶給人幸福,但同時也會給人帶來巨大的副作用,這就是事物的兩面性,進食了壯陽藥物的陳師長剛開始能把秋韻弄的欲仙欲死,但漸漸的藥物已經不能堅持多久了,反而陳師長的脾氣卻越來越大,每天晚上他摸著秋韻越來越豐滿的胸,他的情緒就非常的煩躁,每當他的手伸到秋韻的蜜穴都能弄到一手的淫水,他多麼希望自己能暢快的把自己的陽具插進去,他讓秋韻幫他吸,含,套,可收效甚微,他會跪在秋韻的胯間把軟軟的陽具往秋韻的蜜穴里塞,可是就算秋韻的蜜穴很大也塞不進去,何況,秋韻的蜜穴本來就緊。
秋韻是一次偶然去陳師長的辦公室才知道丈夫在大量使用壯陽藥物,這個時候,秋韻已經感受到了自己巨大的危機,這個危機不是來自於自己得不到滿足,而是陳師長的身體,如果陳師長的身體出了問題,自己將成為眾矢之的,不但小姨會找自己的麻煩,而且陳師長的兒子早就對自己虎視眈眈。
她開始為自己尋找退路,她有事沒事往陳師長的老家跑,她苦求陳師長的夫人和小姨勸勸陳師長不要再吃補藥,那樣會毀了身體,不知道是秋韻會表演,還是陳夫人和小姨本就善良,於是輪番勸說陳師長,秋韻甚至讓小姨和陳師長呆在一起,可是沒幾天,小姨就滿身傷痕回到老家打死再也不願意去部隊。
整個陳師長家族都知道陳師長的事情。
秋韻獲得了道義上的支持,她也開始把從陳師長那裡得到的金錢用於購置在自己老家不遠的山谷里的一塊幾土畝的山地,建造一座屬於自己的棲息之地。
也就是在秋少爺和金嬌小姐結婚的前三天,陳師長在自己的辦公室溘然長逝。
秋韻哭的梨花帶雨,陳家沒有人責怪秋韻,因為她已經盡了一個女人的義務,勸說,看醫生她都做了。
陳家已經不屬於自己,她沒有從陳家帶走一件東西,就兩箱子的衣服,該帶走的她早就轉移走了。
人們同情這個二土歲還不到的寡婦。
可就在秋韻走前的晚上,陳師長的兒子馬奎鬼魅一樣鑽進了秋韻的房間,把秋韻幾乎嚇暈過去。
陳師長屍骨未寒,連頭七也沒有過去,馬奎卻在這個時候來到了后媽的房間,雖然馬奎比秋韻大很多。
「你走可以,但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保證今後不找你麻煩?」馬奎說道。
「你說什麼條件?」秋韻說道。
「陪我一次,讓我暢快一下,看看你到底哪裡能把人迷死。
」馬奎呵呵笑道。
「你不要忘記,你的父親還沒有下葬,你就不怕遭天譴,怎麼說我也是你后媽。
」秋韻憤怒了。
「什麼狗屁的后媽,你都可以給我父親做孫女了,裝什麼啊,如果你不答應,我會找你家人麻煩。
」馬奎耍起了無賴,秋韻知道面前這個人渣完全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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