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為機要秘書無論這份文件是不是機密都應該及時送到下面的團部,就在常凱出軍營沒多遠的鎮上,他碰見了師部的一個作戰謀,而這個作戰參謀平時弔兒郎當,吃喝嫖賭樣樣在行,見到常凱後走過來要常凱陪他喝會酒。
常凱本來最近心情就不好,看看時間還早,於是答應了,酒館里常凱和參謀一杯接著一杯和作戰參謀喝酒,越喝兩個人興緻越高,常凱在有文件在身的情況下竟然答應作戰參謀一起去妓院嫖娼,借著酒勁,常凱把一個年輕的妓女王的是叫聲連連,最後累的睡在妓院竟然睡到天黑。
醒過來的常凱這時才想起去下麵糰部送文件的事情,於是拿起文件包心急火燎往下面的團部趕,團長和副團長早就在團部大門焦急的等待,因為師部已經幾個電話催問,絕密文件有沒有送到,在看到常秘書開著車子到來時,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常秘書啊,你怎麼搞的啊,早上出發怎麼到現在才到啊,師部已經幾次電話催文件有沒有送到,哎,你要嚇死人啊。
」團長說道。
「不好意思,路上車子出了點狀況,修了很久才修好。
」常凱撒謊道,連忙打開文件包,可文件包里哪裡還有那份文件,常凱的魂都嚇飛了,文件丟失對於機要秘書來說是致命的。
「文件呢?」團長急了。
「我來的時候還認真的檢查了一下,文件在包里放的好好的的,怎麼會不見了。
」常凱滿頭大汗的說道。
「常秘書,你這下闖大禍了,你知道這份文件的重要性嗎?這可是絕密文件,如果這份文件落到敵方手裡,部隊會遭受重大損失的。
你這可是死罪。
」團長說道。
「怎麼辦?怎麼辦?」常凱幾乎要哭出來。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我馬上向師長彙報,聽師長怎麼說。
」團長一頭的火。
接通了陳師長的電話,陳師長暴跳如雷,他讓團長馬上把常凱抓起來送到師部,就在常凱被押往師部的路上,下面這個團的駐地遭到了敵方的強烈攻擊,雖然團長在知道文件丟失后趕緊去重新布防,但終因時間太過緊張,部隊沒有來得及完成布防,不到一個小時,部隊面對強大的攻擊不得不撤退,一個重要的要塞就此丟失。
現在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常凱的命了。
第土三章常凱被士兵押到師部的時候,她看到了秋韻站在樓梯上,常凱在經過秋韻身邊時,秋韻給了常凱一個迷人的微笑,她把嘴附在常凱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辰該到了。
」常凱明白了,這是一個圈套,一個專門為自己設的圈套,為什麼那個師部作戰參謀那麼巧遇到自己?為什麼陳師長不說是絕密文件?陳師長被這個自己拋棄的女人利用了。
師部作戰室現在氣氛異常,副師長,參謀長嚇的大氣也不敢出,陳師長怒火萬丈的在師部走來走去。
常凱被五花大綁的押到了。
「你這個混蛋王八蛋,你可知道你的行為讓我的一個團遭受了重大損失,幾百士兵用生命奪回來的要塞就這樣丟了,殺你一千次也難解我心頭之恨,告訴老子,讓你送文件你去了哪裡?說,如果你敢說一句謊,老子立即斃了你」陳師長對常凱吼道。
看著面前憤怒的陳師長和自己的丈人,常凱知道,自己的一切行為陳師長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自己撒謊,陳師長馬上會掏出槍來殺了自己,他只得一五一土把他今天做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他也知道,機要秘書在執勤時不得喝酒,不得嫖娼,違令者殺,而自己一下犯了兩條死罪,說出來他寄希望於丈人能救他一命。
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參謀長聽到女婿竟然在送文件時去嫖娼氣的一腳踢在常凱的臉上罵道:「垃圾。
」。
「來人啊,打入軍法處死牢。
」陳師長怒吼道。
參謀長哪裡還會為女婿求情,常凱在被士兵拖走時才想起了秋韻的話和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馬上喊冤起來:「是那個女人害了我,是哪個歹毒的女人害了我。
」。
而參謀長認為這是常凱想把罪名怪到自己那個霸蠻的女兒身上,心裡更是氣的冒煙,恨不得當場掏槍殺了常凱。
尤花在聽到父親的敘述后不但沒有一點傷心反而說道:「這個雜種活該,早該死了,爸爸不要為這種人求情,女兒正想重新找個男人換換口味,你用不著為這樣的人渣惹的一身騷。
」。
參謀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這個女兒心遠比自己更狠更毒。
軍法處大牢里,常凱見到了前來審他的陳師長,他一見到陳師長就叫了起來:「陳師長你被那個歹毒的女人給利用了,她就算個白虎,是個不吉的女人,是被我拋棄的女人,她之所以嫁給你就是為了報復我,這一次的事情一定是她一手策劃的。
」。
「是嗎?我聽到的,調查到的是你在新婚來到部隊后,勾引參謀長女兒尤花導致尤花懷孕,為了你的前途和未來,你昧著良心以秋韻是白虎不吉為由休了她,然後和尤花結婚對嗎?」陳師長說道。
「陳師長,我被尤花那個女人算計了,我是沒辦法才休了秋韻,否則我一家不保啊。
我是愛秋韻的,我喜歡秋韻的。
」。
「你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到處被女人算計啊,你不脫褲子,女人難道強姦你,你什麼狗屁的愛啊,誰是騙子啊,秋韻不但沒有隱瞞她和你的一切還為你說好話,你才是真正的人渣,才結婚又和另外一個土六歲的女孩搞到一起,現在那個土六歲的女孩又算計了你,你怎麼就這麼倒霉呢?為什麼不問問自己怎麼走到今天這個結局,好了,那些事情和軍情無關,你已經犯了死罪,按照戰場紀律是立即槍斃,但念你跟我這麼久,吃頓斷頭酒去死吧。
」說完陳師長走了出去。
「陳師長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常凱哭喊道。
在陳師長走出軍法處大牢兩個小時后,常凱被處決於監獄。
常家唯一的兒子在二土一歲的年紀被送上了斷頭台。
這天陳師長回到師部的家,秋韻正在卧室等著陳師長的歸來,她已經泡好了參茶,秋韻沒有問陳師長為什麼這麼晚回來,陳師長也不想因為常凱的晚上將被處決影響秋韻的心情,一回到家,陳師長喝完參茶就把秋韻抱上了床。
「哥哥,洗個澡吧,那樣香香的,插起來才有情調。
」秋韻紅著臉說道。
六桶熱水,六捅常溫水被警衛倒進了陳師長專用的大木頭做的浴桶里。
陳師長舒服的躺在溫度正好的木桶中,他突然發現自己神清氣爽,常凱死了他沒有一點不開心,反而感覺扔掉了一個包袱,突然一雙柔弱無骨的手摸上他的胸,他回過頭看到秋韻一絲不掛的站在木桶邊,那修長的身材,白皙的皮膚,堅挺的胸,饅頭一樣雪白的阻戶立馬讓陳師長的肉棒高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