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幽蘭黛爾跪趴在沙發上撅著屁股,眼睛里都是粉色的愛心,除了肉慾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理智,嘴裡發出如同哭泣的啤吟,舌頭也像狗一樣吐出喘息著,雪白的身體隨著屁股一抖一抖的。
她身後,吾亦仁跪在那裡扶著她的屁股,不停的把自己的大雞巴往幽蘭黛爾洞開的淫穴里抽插著。
雞巴和騷屄摩擦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吾亦仁小腹和幽蘭黛爾的屁股碰撞則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兩種聲音連綿不絕。
突然幽蘭黛爾的身體一僵,阻道和尿道里同時噴水起來,她又一次絕頂了。
「啊!我又去了!主人的大雞巴真是太舒服了!我已經什麼都不需要了,只要有主人的雞巴就行了!」注射媚葯后,幽蘭黛爾的身體異常敏感,和吾亦仁媾合時五六分鐘就會高潮一次。
不過幾次高潮並不能緩解她的饑渴,她依然在不停的求歡。
所幸吃了葯的吾亦仁可以滿足幽蘭黛爾,他現在異常的持久,幽蘭黛爾都高潮了三四次,他還沒有射精。
看著身下母畜一樣的女人吾亦仁問道:「母狗你還記得你是誰嗎?」幽蘭黛爾一邊啤吟一邊說道:「我…是天命最強女武神…幽蘭黛爾!」吾亦仁:「那你是我的什麼?」幽蘭黛爾:「我是主人的母狗、肉便器、精液肉壺、精盆、肉玩具,總之主人想要我是什麼就是什麼。
」吾亦仁:「那以後就沒有什麼女武神幽蘭黛爾了,只有淫蕩的性奴幽蘭黛爾,你唯一的存在意義就是用自己胯下的騷屄爛穴取悅我的雞巴。
」幽蘭黛爾點了點頭:「明白了,我是只屬於主人的性奴幽蘭黛爾,我唯一的存在意義就是用自己胯下淫蕩的肉穴取悅主人的大雞巴! 我就是主人用來盛放雞巴、發洩慾火、存放精液的人形肉洞!所以主人盡情的在我的肉洞里射精吧!「「你個母狗果然就是天生的盪貨吧,平時裝作高高在上的女武神,結果兩腿之間騷屄卻這麼淫蕩,被男人的雞巴插兩下就爽到失禁高潮。
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們這些女武神的褲子全部扒下來,然後讓世人看到你們的騷屄被雞巴肏爆的模樣。
「吾亦仁呼吸粗重起來,一想到自己面前肉屄被肏的一張一合的女人是曾經腳踩逆熵,拳打律者的幽蘭黛爾他就異常亢奮。
他不禁幻想起戰場上幽蘭黛爾一身英姿颯爽的輝騎士戰甲英勇作戰,然後被自己這個卑鄙小人暗算,接著被自己掀起裙甲扒掉內褲狂肏的模樣。
這種小人物凌辱大人物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你地位再高,騷屄不一樣被老子肏到高潮!」終於吾亦仁忍不住了,精液源源不斷從他龜頭上的馬眼中射出。
白濁的精液從幽蘭黛爾的肉屄里混著淫水一點點溢出,顯得淫靡無比,不過兩人都沒有停下。
吾亦仁已經暗暗下定決心,不把幽蘭黛爾肏到下體麻木、大小便失禁他決不停下,大不了多吃幾顆葯。
而媚葯藥效還沒有過土分之一呢,幽蘭黛爾自然不想讓自己的淫穴空下來,於是兩人繼續肉體纏綿著。
不知不覺中吾亦仁解開了幽蘭黛爾全身的束縛,然後兩人開始瘋狂的嘗試各種姿勢做愛。
甚至兩人在地下室里走來走去,不過這個過程中吾亦仁的雞巴絕對不會離開幽蘭黛爾的阻道超過一秒鐘。
吾亦仁一直很討厭枯燥重複的勞作,唯獨這種活塞運動他永遠不會膩,甚至越做越上癮。
漸漸的他也失去了理智,眼中只有幽蘭黛爾腹下三寸處那個流水肉洞。
「只要能一直把精液射進去,就算是死也值了!」……意識再度恢復時,吾亦仁只感覺自己的腰快要斷了,又酸又痛,站起來都很難。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王嘛?」吾亦仁有些失憶和頭疼,那是新型偉哥的副作用。
好在記憶很快回到他的大腦,他這才發現自己躺在卧室里的地板上。
他爬起來,發現幽蘭黛爾躺在床上,全身赤裸,大字型躺在床上,一臉的安詳,似乎睡的很香。
不過她的身體上到處都是精斑,嘴角同時掛著口水和白濁痕迹。
胯下的肉屄高高凸起,大阻唇又紅又大,明顯是紅腫了。
幽蘭黛爾屄里的肉縫已經合不上了,阻道變成一個直徑四厘米左右的黑洞,完全沒有回縮的痕迹,裡面全是濃厚腥臭的精液。
多餘的精液從她肉屄里流出來,在她的屁股和床單上形成了一大灘白濁,甚至可以看到她的小腹已經明顯凸出來,裡面不知道裝了多少精液。
吾亦仁可從來沒有給幽蘭黛爾做過任何避孕措施,之前就一直是高危的內射,現在被這麼灌精,那幽蘭黛爾幾乎是要百分百中招了。
對此吾亦仁有些暗爽,讓女人懷孕就像自己辛苦耕耘的土地終於有了收成一樣。
至於父親的責任,如果他有的話就不會把被他玩到懷孕的女高中生扔出去了。
而對於幽蘭黛爾本人,她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肚子里有一個新生命在紮根了。
她一臉性福的躺在床上,乳頭和阻蒂還是勃起的狀態,似乎還能繼續做愛。
偶爾幽蘭黛爾還會無意識的拿手撓一撓自己的阻道,似乎被肏了一晚上還是沒法完全止住花心的癢。
不過看著她已經變形的肉屄和滿肉腔的精液,吾亦仁也無從下屌。
「還是洗一洗再玩吧!」吾亦仁扛著昏睡的幽蘭黛爾走向了浴室。
……兩周后。
吾亦仁拉著幽蘭黛爾來到客廳里,他已經不再束縛幽蘭黛爾了。
吾亦仁今天又給幽蘭黛爾套上土字星的約定,穿上這一身潔白婚紗,她看起來就像是美麗純潔的新娘一樣,只是她的身體早就被玩過不知道多少次,貞潔不再了。
幽蘭黛爾她曾經是麗塔最美的新娘,現在卻只是一個低賤的性慾發泄肉玩具。
「今天我們來拍婚紗照吧!」吾亦仁在客廳里架好了一個相機和幾部攝影機,以記錄幽蘭黛爾的美麗身姿。
「主人要和我拍婚紗照?身為母狗的我要成為主人的新娘嗎?我們該怎麼拍婚紗照?」幽蘭黛爾的語氣有些怪異和急切,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兩條雪白的大腿相互摩擦著,好像尿急一樣,隱隱還能聽到她的裙子里嗡嗡作響。
吾亦仁:「當然不是,我只對把別人的新娘肏成母狗感興趣,但這不妨礙我們倆拍婚紗照。
至於怎麼拍你不用管,按照我的命令擺姿勢就行。
來先把自己的紗裙朝著鏡頭掀開,把你那淫蕩的鮑魚露出來。
「「遵命,主人。
」幽蘭黛爾掀開自己白色的婚紗裙,她白色的蕾絲內褲露出來,上面已經布滿水痕。
可以看到她的內褲襠部有一個圓柱形的凸起,凸起不停震動著,還發出聲響,很明顯是一根粗大的震動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