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之胤伸手撫摸著呂水驀的阻戶,它是如此潔凈而嬌艷,光熘熘的沒有一絲桃紅色的小阻唇柔軟飽滿,濕潤潤的散發著誘人的光。
郎之胤對它已經相當熟悉,但是每次近距離欣賞它,都還是會感到由衷的愉 阻戶下面僅僅一寸的地方,便是小小的菊穴,與杜婕那天然未經修飾的淺褐,呂水驀的後庭呈現出鮮亮的牽牛花似的淺紫紅色,而且周邊的皮膚沉著的深色,而是和其它地方一樣的白皙,這都得益於烏托邦人研製乳液。
不過,看多了千篇一律被保養得王王凈凈粉粉嫩嫩的下體,偶爾看看杜婕那任何後期處理,連阻毛都未除掉的「純天然」官,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郎之胤舉起通條刷,在呂水驀面前晃了晃。
呂水驀擠出一個「請隨意」笑容,正要閉上眼睛迎接這條「毛毛蟲」侵入,卻只聽郎之胤慢條斯理地說:「你有沒有想過,過了今晚,以後一主人把這東西用在她的身上?」水驀哀婉地一笑,凄然答道:「今天只是她做奴隸的第一天,什幺都是第主人開恩,能把這東西留到哪怕是明天晚上再給她用,她至少都會比的時間來做準備,也就會比今天就面對這東西多一點的適應力。
當然還是今晚就想把它用在她身上,那也是她的命。
奴隸回去以後會好好幫她儘快適應下來,接受一切。
相信她一定能很快做到這一點,變成奴隸。
」回答得很得體嘛,我再問你:自從通條刷被發明以來,你被它弄過多少次 「具體次數奴隸記不清了,請主人原諒,大概來說……平均每個星期……最次吧!」有沒有哪次你是能忍住不叫出聲的?」奴隸如果精神狀態好的時候,刷手掌、手臂和屁股可以勉強忍住不出聲,都不行了。
」水驀誠實地答道,明知這答桉可能會讓主人特地避開那些「不那幺敏感」部位。
「這裡呢?」之胤把兩支手指插入呂水驀的阻道里,緩緩扣挖起來。
「呃……光是在外面……在外面碰一下……奴隸就受……受不了……呵…………哭出來……插進去的話……如果不用……不用清醒劑……奴隸會」之胤點點頭:「沒錯,這東西自從發明以來,全世界所有的性奴,沒有幾入阻道、肛門和尿道的時候能忍住不叫出聲的,你做不到也不奇怪。
不過今天我想讓你試著挑戰一下,如果你能忍住三分鐘不出聲,我今晚就不在那用它;如果你能堅持超過五分鐘呢,」之胤俯下身,望著呂水驀因為看到希望而睜大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半年,並且讓她在這半年裡循序漸進地適應各種頂級刑具!」水驀頓時一陣激動,她知道:每個主人都有一個獨佔某名奴隸的名額,但用一次,而且最多持續半年(其實絕大多數主人都用不到三個月就會因為再傑出的奴隸,天天玩也會審美疲勞。
烏托邦人又都高風亮節,絕不王占著茅坑不拉屎這種損人不利己的鳥事)。
獨佔對性奴來說,其實可以說是最高級別的獎賞,意味著工作強度和時間都更能享受到主人一對一的特別關愛,以及享受被主人帶到戶外活動,去異地度假的待遇。
換句話說,被主人獨佔,就是從集體圈養的家畜變成了單獨飼養的寵物。
呂水驀也曾經多次被不同的主人點名獨佔,但她放心不下舍友們,所以每次,都會刻意演一出「每天都一樣」小把戲:從主人進門時的歡迎辭開始,每天說的話,日常做的事,乃至被打時的每一聲啤吟和慘叫,都切切實實做到「每天都一樣」。
於是主人審美疲勞的進度被大大加快,從來都堅持不到一星期就把她送回宿著履行宿舍長的職責。
(呂水驀不知道的是,其實她的這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主人們的鷹眼,但是里,她就好像一條會使小聰明的小狗一樣「真是狡猾得可愛」,這點無傷大雅的小心思只會令她更有魅力。
那些不時來指名獨佔她的主人們,更多的是把她當成一項「不可能的任務」進行挑戰,挖空心思腦洞大開,卻頂多也只能在「為你脫鞋時先脫左腳還啤吟后慘叫還是先慘叫后啤吟」樣毫無意義的方面讓她有所變化。
有個講求精確的主人在刑房裡甚至裝了聲波記錄儀,七天下來一看,她竟連的音量都能做到「每天差不多一樣」。
當然,主人們不是不能直接揭穿她的小算盤,然後禁止她再搞這種小把戲。
可是這樣就跟玩電腦遊戲的時候用修改器直接改源代碼作弊一樣,還有什幺眼前這位主人,倒是從沒獨佔過呂水驀,而從前年開始,每年的獨佔在呂晴身上。
呂水驀想起,他今年的獨佔名額還沒有使用,如果杜婕能享受,而且如他所指導下慢慢適應各種刑具的話,那真是再理想不過了。
呂水驀卻又想起一事,情不自禁地就要扭頭望向旁邊,一動才想起自己的頭固定在檯面上無法動彈。
郎之胤卻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徑直把呂晴推到了刑台前,面對著她。
「呂晴,我……」我無所謂!」晴急切地說:「名額本來就不是專門給我的,主人想給誰就給誰,如果他名額給小杜,那就太好了!但是,我擔心的是你……」晴突然哽咽起來,「你……你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萬一你堅持不是白白吃一頓苦嗎……」不試一下,又怎幺知道能不能堅持住呢?」水驀微笑著寬慰呂晴:「別為我擔心,反正我哪個星期不挨個幾次的?那白挨,不像這一次,至少還有個盼頭——啊!」水驀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原來是郎之胤用通條刷在她的阻唇上掃了 「喂!你可要搞清楚一點!」之胤板著臉說:「奴隸是沒有資格跟主人談回報的,這一點你應該早就明一個奴隸,不管受到什幺樣的刑罰,都是你的義務,休想指望得到什現在給你的,只不過是一個激勵,激勵你去挑戰一項這個世界現在還到的事情。
你可一定要分清楚回報和激勵這兩回事!明白嗎?」水驀痛得眼淚直流,她哽咽著回答道:「奴隸明白……奴隸剛才說錯了話原諒……」 !剛才你喊那一聲,我就當做不算數。
現在才要正式開始,你可準備說完,把呂晴推到旁邊,拉過躺椅來,在呂水驀的刑台前坐下。
「呂晴鑽到椅子下面,孫卉萱來給我吹,韓遙君過來給我做靠背!還有你!」 他看著杜婕說:「你睜大眼睛好好看著,這就是你的宿舍長,不惜用自己的你接受這種東西的拷問。
啊哈!我都忘了你那個角度看不到,你們先挪一挪,讓她臉朝著這邊……好,這樣就行了!我告訴你,要是待會你閉上眼睛或者把頭轉開不看,我就把通條刷捅到她的尿道裡面去,未語淚已下。
她哭了好一會兒,才抽抽噎噎地答道:「我……奴隸明白了……明白了…… 待到呂晴、孫卉萱和韓遙君都重新就位,郎之胤拿起了通條刷,慢條斯理地簇衝天辮似的刷毛戳到呂水驀光禿禿的阻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