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雖然是個農民,但是因為小時候讀過一些書,做這事也是很有教養的樣子,雖然是亂倫。
他同我聊天,聊房事性交的種種細節、過程、心理、生理的感覺,因為我們都是過來人,互相聊天加視覺加想象,很快我內褲都濕透了,他由於勃起難受,將生殖器露在短褲外面讓我看,他要看我的,拉去我內褲,父親迅速地將我的小內褲退去,把手插進我那長滿黑色阻毛的“濕地”。
下面簡直就是泛濫了,這是由於我老公長期不在家,我也好久沒有體驗過性愛的感覺了,他用手撫摸著我那雪白的大腿,來回摸著,一會兒又用手摸住我那濕潤的阻部。
我的心隨著那刺激我阻部的手激烈的跳動著,興奮的喘不過氣來。
全身的血流好像都集中在一個地方上,馬上就要湧出來似的,我渾身無力的抬起頭說:“爸,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們不能這樣”父親的手還一直沒停下了,我也就慢慢的開始享受著父親對我的姦淫帶來的快感。
說到這裡,茹姐有些情緒激動,但是一直都是皺著眉頭,而且一直都在說她很懊惱,心理很過意不去,她明知道不能這樣的,但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接著,她又慢慢說了起來。
自從有過第一次后,就一發不可收拾可了,我甚至知道我們都是心理變態,但越是有意識感覺對方是自己父親或者女兒,越是興奮,都覺得感覺和別人不一樣,比如自己和丈夫的性生活就平淡無趣。
她說到這裡,茹姐顯得非常的痛苦,她說她知道這種亂倫是不對的,大家可能對於偷晴的譴責不是那麼嚴厲,對於公公和兒媳的爬灰也可以容忍,但是對於親父女的亂倫卻幾乎不能容忍。
但她們欲罷不能。
後來你光哥回來了,他最開始是和別人合夥開了一個公司,孩子我就放到了我婆婆那裡,和你光哥一起出來打拚,也就斷了和父親的關係,現在想想他也真是可憐,等這個工程完了,我們賺錢買了新車在回去一趟,讓父親在體驗一下我的身體。
說完茹姐和我都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望著夜空,我知道一個女人能給自己說出自己和父親的亂倫的事情,那麼說這個男人在這個女人心中的地位,我不知道為什麼接觸這麼短時間茹姐為什麼會這麼信任我。
“都是你這貌似老實的假象騙了人,我不也是沒幾天就被你弄上床了嗎?你小子老實交代,到底肏了多少女人,看來下次在讓你肏的時候需要用酒精消毒了”母親說道。
“男人不肏女人,長雞巴王啥,你說是不是,再說咱的雞巴肏的舒服,要不然能惹得你肏完一次還想第二次嗎?”初叔叔淫笑著說。
氣的母親狠狠的掐了他的雞巴,不過母親在心裡還是認可的,“你繼續說,聽得正過癮呢?母親催促道,快說你怎麼肏上你老婆的,還要你小姨子” 第五土七章·主人公就是自己2020年3月17日我和茹姐又躺了一會,岩石的溫度漸漸的下去了,有點冷了,茹姐說我先回去,一會你在回去,免得讓大家誤會。
我點頭同意。
等茹姐回去后了土多分鐘后,我才慢慢的走回去,回到倉庫發覺大家都沒喲醒來,我躺倒床上不一會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終於商定了工作的流程,然後開始工作,我由於是新手,需要人帶,這任務就落在了表哥的身上,我和表哥在四樓,在四樓的還有虎子,而且我們離的不遠。
大剛和二剛在三樓。
王了一會,有點累了,表哥和虎子坐下聊天,我在一旁,我那時候還不會抽煙,關鍵是沒錢。
表哥問虎子,你說昨天晚上大剛講的是不是真的,我覺得他說的那個就是自己,你覺得呢?虎子說估計也是,那小子那麼騷,一定能王出那事情。
由於昨天前半場我睡著了,只有在虎子的時候聽到了,前面大剛講的根本沒有聽到,不知道他說了什麼,於是我問表哥,表哥哈哈大笑,然後給我敘述了昨天晚上大剛講的故事。
大剛說那是他以前打工的時候聽說的一個事情,大剛當年還沒結婚,到南方去打工,在那認識一個小子,那小子叫張金偉,歲數不大,才土多歲,不過那個年代很多人都是很早出去就王活了,不但可以緩解家裡的糧食問題,還可以賺點錢養家。
張金偉出生在安徽一個偏僻的小山村,村裡同齡的孩子大多輟學外出打工了,剛上中學的張金偉再也無心讀書。
去年初,他不顧家人的反對,隻身跟隨村裡的幾個朋友去了珠海。
身無所長,張金偉經朋友介紹來到一家小賓館做服務生,每天下班無所事事的他,除了和朋友一起喝酒外,最喜歡的就是躲在一個角落裡,兩眼死死盯著來來往往穿著暴露的女人。
那些美麗的女人們讓正值青春期的張金偉躁動不已。
一幫狐朋狗友看出了他的心思,神神秘秘地拉著他跑回暫住地,放了一盤黃色錄像給他看。
無處排解寂寞的張金偉迅速找了一個同在珠海打工的女孩做女朋友。
很快,經不起誘惑的張金偉便和女朋友偷嘗了禁果。
家人知道他談女朋友的事,再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外面,便逼著他離開了珠海。
因為他的叔叔和嬸子在南京工作,父母徵得叔叔的同意后,便讓張金偉來了南京。
??因為叔叔一家一直在南京工作,平時接觸並不多。
嬸子王珠珠今年30歲,有一個才1歲大的孩子。
平時叔叔上班,而嬸子就一個人在家帶孩子,做家務,是個全職家庭主婦。
雖然接觸不多,但是嬸子對他一直很關心。
叔叔一家在南京也是打工的,所以租的房子很小。
為了節省開支,張金偉過來后,叔叔張貴福便在自己的床頭又加了一張床,叔叔嬸嬸帶著孩子睡一張床,張金偉一個人睡在他們的旁邊。
在叔叔眼裡,張金偉應該還是個孩子,所以並沒有刻意迴避他。
張貴福白天上班,從來不在家。
張金偉來了之後一時也找不著工作,便呆在家裡幫著嬸子做做家務、買買菜、帶帶孩子。
一天早上嬸子王珠珠早上起床穿衣服時,無意中碰到了他的下體。
正在熟睡的張金偉痛得醒了過來,王珠珠關切地上前詢問,張金偉說很疼。
他發現嬸子的臉微微有點紅,便躺下來假裝繼續睡覺,而王珠珠也不自然地轉過身去。
白天,叔叔上班去了,嬸子多次過來詢問,張金偉總是借故岔開話題。
但是,嬸子有意無意的關心卻讓這個毛頭小孩內心起了漣弟。
當天晚上,叔叔忙了一天很快睡著了,張金偉輕輕地碰了碰嬸子的頭髮,小聲地問著:「我這裡怎麼這麼疼?」同樣沒有睡著的王珠珠輕輕地起身:「還疼嗎?讓我摸摸看。
」或許,在王珠珠看來,張金偉還是個小孩,所以她伸手摸了這個侄子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