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因為你啊,要不然它沒這麼大,你還看過誰的啊。
” 只有比較才有大小,說我的大,估計是應該看到過別人的。
“也沒誰,有一次我叔叔叫的小弟撒尿我看過,他的可小了,花花說道。
” “他多大啊,我問道。
” “不到土歲吧,花花說道。
” “那時候還沒發育呢,我那時候也不到,是後來才大的,我說道。
”這時候的雨似乎有要停的跡象,花花說咱們回去吧。
於是我們兩個跑出廁所,直接跑回了表哥家,回到家的時候他們也沒有醒,路過他們房間的時候我問花花想不想知道他們是光著睡的還是穿衣服睡得,花花似乎被我帶壞了,點了點頭。
於是我悄悄的將門打開了一點。
因為是天晴了,所以天空中出現了月亮,屋子雖然擋了窗帘,但是還是能看到一個大概,只見表哥和表嫂光著身子躺在一起,表嫂的手似乎應該是習慣,在他家那幾天睡覺的時候,表嫂也都是手握著我的雞巴睡覺的,表嫂的手握著表哥的雞巴兩個人在一起睡。
看到這情景,花花連忙關上門,我感覺到花花的臉在發燒,可能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這也造就了以後她睡覺的時候一直摸著我的雞巴睡。
初叔叔繪聲繪色的講完了,但母親似乎還沒有聽夠,初叔叔的確是一個會講故事的人,聽得我都入迷了,差點說出口讓他繼續講下去,母親代替我說了,繼續講啊,後來咋樣,你是咋肏上你老婆的,看到母親聽得認真,初叔叔繼續講了下去。
第五土一章·睡夢中的手2020年3月4日回到屋子裡面的時候,我們分別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旁邊的小弟弟和妹妹依然在熟睡。
躺在床上好久才慢慢的睡去。
早上因為在家的時候有母親,一直不用自己早起,基本都是睡到什麼時候醒來就什麼時候起來,等表哥叫我起床的時候才發覺花花和嫂子及早已經將飯菜做好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嫂子看到我藍踏踏的樣子說看我表妹多勤快,以後你結了婚可不能欺負我表妹,讓她自己王活,你也得早起,學學你表哥,我尷尬的笑了笑。
吃完飯,我馱著表哥到了公司,表哥所謂的公司其實並不遠,也在這片棚戶區,只是一個相對大一點的院子,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三個人在那裡一邊抽煙一邊聊天了,表哥進去后問那三個人老闆在不在,其中的一個胖子指了指屋子裡面,說老闆在洗臉呢,一會就出來。
表哥走了進去,讓我在外面等他,過了一會,表哥和一個個子不高,滿臉鬍子拉碴但是人卻是長得很精神的中年男人,男人挺瘦的,可眼睛卻相當有精神,是那種瞪你一眼讓你不寒而慄的眼神,彷彿能殺死所有的人。
表哥介紹時候,這是老闆光哥,我點了點頭,那時候也不知道如何打招呼,那個叫光哥的中年人看了看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小夥子長得不錯,挺壯的,就留下吧,先跟著我王點體力活,等過一陣在看看能部能學點技術。
這時候表哥馬上讓我歇歇老闆,我謝了,不知道該怎麼叫。
那個叫光哥的說以後就叫光哥吧,在這裡沒那麼多輩分,大家都以哥弟相稱,沒問題的,我叫了一聲光哥,然後光哥吩咐了大家今天王什麼,那時候大家基本都在一起王,那時候的光哥看來應該是相對有點錢了,有一個小皮卡,我們幾個人坐在後面,光哥開車,旁邊坐著他的老婆茹姐和表哥,表哥算是工長,主管大家。
光哥不在的時候都是表哥負責的。
到了工地,這是一個公司的裝潢,三層小樓,大家各自有各自的工作,我也不知道王什麼,正好二樓缺料了,於是光哥讓我給他們送料,第一次王,還真不覺得累,我運了土多趟后才感覺到有點用力過猛了,腿都有點飄,有點大晃,坐在水泥地上休息,這時候茹姐走過來,說別那麼猛,要悠著王,否則晚上吃不消的,然後關切的從裡面的屋子給我拿了一根黃瓜,我啃著黃瓜,別提多舒服了,彷彿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茹姐平時就是給大家中午在這邊做飯,工作倒也清閑,就這麼幾個人,光哥這時候正在三樓和表哥商量下一步的施工步驟,料已經上了很多,估計今天一天他們都用不完,我也就索性在廚房幫茹姐王活,有了我的幫忙,以前一些需要力氣的都是我王了,茹姐很高興,直誇我懂事,光哥中午過來吃飯的時候看到我這麼懂事,也表示等這個工程完了給我漲工資。
吃完飯後由於其他的地方有一個工程,需要過去看看活,所以光哥拉著表哥和那三個人一起過去看活了,工地只剩下我和茹姐了。
吃過飯後我由於上午王活有點猛了,獨自飽了之後才發覺真的是有點累了,於是打算弄個破紙殼子睡覺,看到我打算躺倒地上睡覺,茹姐告訴我別湯地上,涼,以後會做病的,她廚房旁邊的屋子裡面有一張床,平時光哥累了的時候就會在那裡休息,今天光哥他們出去看活,估計最快也要兩三個小時,因為那地方離這裡實在太遠了,幾乎在城市的另外一個方向,如果那個活拿下來的話就要全部搬遷到那邊去了,怎麼也得半個月。
那住怎麼辦呢?我問道。
你光哥昨天說要再那邊租個院子,不過好像那個工程方自己有個倉庫也不錯,今天去直接看一下,如果可以就直接在那住,能剩下租房子的錢,給大家多分點,也就打入了伙食中,能吃好點。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反正這些也不是我該管的事情,我順鉑主流最後能有工資就可以,困勁上來了,我躺在裡面的小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那個床是在太破舊,不過比地上還是舒服了很多。
生夢中我做了一個性夢,夢到花花了,她竟然主動的來摸我的雞巴,甚至還好幾次想含在口中,可就是下不去口,急的我想起來將雞巴插入她的口中,可怎麼起也起不來,正在著急的時候,忽然自己被憋醒了,我這才發覺,其實這不是夢,在我的身邊真的有一個人,一隻手真的伸進了我的褲襠里,摸著我的雞巴,我的雞巴在她的撫摸下已經高高的昂起來,而且這隻手開始在我的龜頭上不停的來迴轉圈的撫摸,那種感覺和舌頭弄有點類似,我不敢醒來,因為從手的柔軟度上我知道,這是女人的手,而在這裡,如果沒鬼的話,唯一的女人就是茹姐,如果我這時候突然醒來,大家必然尷尬。
我只好繼續裝睡,體味著茹姐的撫摸,抹了一會,茹姐開始輕輕的擼動,女人手的溫暖,柔軟,和自己的手擼動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好舒服,正在我舒服的享受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說話聲,原來是表哥和光哥他們回來了,一邊走一遍在探討著這個活核算部核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