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臉一紅沒有繼續說下去,然後走出了屋子,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我。
晚上母親沒有再讓我到她的屋子裡,由於今天做愛時候擔驚受怕,我也有點沒了做愛的興緻,匆忙洗完作業就上床睡覺了。
第土章·房間中的精液味道2019年12月14日早上醒來,母親已經將飯菜做完了,我簡單的吃了一口后便下樓了,再次來到張果家的樓下,喊了半天張果才下來,看到他的起色似乎有些不好,悶悶不樂的,我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什麼,我知道張果一定是有問題,不過誰都有秘密,都有不想和別人說的,我於是也不在過多逼問,而是談論別的繼續朝前面走,到了前面,這次穆小白和蘇寧兒依然在那裡等我們,這次見到蘇寧兒我反倒不好意思了,看到穆小白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我,看的我心裡發毛,不知道穆小白為什麼這麼看我。
反而蘇寧兒顯然很正常,如同以前一樣,彷佛之前什麼也沒有發生。
到了那個煎餅攤,穆小白依然導演了昨天的一幕,我知道她一定是有事情要說,不過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難道今天蘇寧兒將昨天我肏她的事情和穆小白說了,應該不會啊,女人怎麼也應該不能把這事情亂說,再說大家還都是學生,不過無論什麼事情,該來的總要接著。
在師傅做煎餅的時候,穆小白將我拉到一旁,壞笑著懟了我一下,「小子,行啊,聽說昨天你小子破了身,蘇寧兒沒給你個紅包」瞬間我的心裡一萬個草泥馬,這蘇寧兒是不是有點傻啊,怎麼這樣的事情還會和閨蜜說,而且這傢伙的所謂給處男紅包似乎是妓女行業的規矩,看來這傢伙也沒少看類似的電影或者小說。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我說道。
「沒事兒,今天蘇寧兒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呢,不過她說你雞巴上有個紅痣我一下子就相信了」我這才想起上次穆小白給我擼管的時候還問過我那裡怎麼有個紅痣,我說生下來就有。
「蘇寧兒說你昨天都射裡面了,怎麼樣,爽不爽,蘇寧兒爽了嗎?」我說不知道,第一次,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就知道插進去抽插,不到土分鐘就射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就是射完后感覺下面空空的。
穆小白接著壓低聲音為我「蘇寧兒是不是處女啊,有沒有出血」我看了看周邊,沒有人說道,「沒有出血,而且插進去有點松,我覺得她好像經常被別人肏」「啊!真的假的,不會是你的雞巴太小了吧」穆小白明顯不相信。
「我說再小也比手指粗吧,你被肏的時候有沒有出過血啊!」「我……我還沒被肏過呢」穆小白第一次變得如此不自信。
「我將昨天母親分析的說了出來,不過沒有說是母親說的,等我說完穆小白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說,自己也沒聽說蘇寧兒有男朋友啊,而且兩個人從小就認識,難道這傢伙背著自己交了男朋友自己不知道,不過那也不能經常肏屄啊,實在是想不通。
」這時候煎餅已經好了,穆小白依然沒有吃,而是兩個都給了我,穆小白拍著我的肩膀說,「這三班又少了一個處男,估計三班也許就剩下自己一個處女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才能破處。
」「我說要不然我辛苦一下給你破處吧?」「那我不是被豬拱了」穆小白用腳踢了我一下,然後趁我彎腰的功夫一把握住了我的雞巴,這時候我的雞巴由於剛才講述和蘇寧兒操逼的事情還沒有軟下來,還是硬著的。
「哇靠,你小子雞巴還是硬的,是不是對我打歪主意了,經過你小子,再打歪主意我廢了你,說完狠狠的掐了一下,痛的我眼淚都要出來了,這樣的女人真的是太狠了,我真實不敢打她主意,沒準那天伺候不好都能給我閹割了,這樣以後誰當她的老公可有罪受了。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我發覺張果還是很沉悶,似乎有心事。
吃完飯我拉他到操場邊上休息,問他怎麼了,張果還是不說,只是說心煩,躺在草地上,我沒有繼續問他,而是和他一起躺在了草地上。
「胖子,你說女人是不是都很淫蕩,都喜歡被男人肏」張果問我。
「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被肏高興了就喜歡被操吧」我回答。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怎麼,你的語文課代表又被別人肏了,不喜歡被你肏了」我戲謔的問道。
「不知道,就那次肏了,已經好多天我們再也沒有肏過了,感覺肏屄沒有想象的那麼舒服」張果說。
「還行吧」我不經意的說出了這麼一句。
「還行吧,怎麼,小子,你肏哪個了,老實交代」我知道自己口誤了,可也不能在隱瞞,於是將昨天肏了蘇寧兒的事情說了,說還可以,沒有張果說的那麼緊和那麼王澀的感覺,反倒覺得不是特別緊,而且設完了後下面空空的,還可以。
還有點想繼續肏。
「胖子,要是你媽被別人肏了你該怎麼辦?」張果突然問了我這個奇怪的問題。
「殺了他,或者肏了他老婆,我說道。
」「要是他沒老婆呢?」張果繼續問道。
「那就肏了他女兒」我說道。
「他女兒已經被你肏了,我還怎麼肏」張果緩緩的說道。
「啊……我一下子做了起來,你……你說的是蘇寧兒,難道他爸爸把你媽肏了?」「是,就是你肏他女兒的那天,那天咱們回去的早,我上樓的時候看到正好蘇寧兒的父親下樓,看到我他有些差異,問我怎麼下課這麼早,我說了聲叔叔好,然後告訴他明天開會,今天下午停課,他啊了一聲就下樓了。
」我媽在他父親的工廠上班,因為離得近,所以經常開車捎著我媽上班,當我開門進屋的時候,母親沒看到是我,問忘帶什麼了,我說我回來了,母親發現是我,我明顯能看到母親有些慌張,神情完全不對,而且媽媽穿了一件很透明的睡衣,透過陽光我似乎能看到她裡面什麼都沒有穿,母親說以為是蘇寧兒的父親呢,說剛送她回來,這時候母親的手機響了,母親接起來就到了屋裡,我看到母親拿了一個包說自己下去送一下,蘇經理將包忘記拿了,我還在想怎麼他的包會在母親的屋裡呢。
母親下樓后我才發覺母親的屋裡的窗帘是擋著的,進去后我聞到了那股男人和女人操逼后才會有的味道。
「你聞沒聞過那股味道」張果問我,我知道張果說的味道,我曉得時候聞過,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聞到過了。
「小的時候聞過」我回答。
「我父親和母親做愛后每次都有這樣的味道,所以我知道那是男人的精液和女人的體液結合的味道,父親出差沒有回來,怎麼會有這種味道,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難道是母親和蘇寧兒的父親。
我於是馬上開始查垃圾桶,而且穿上的床單也有褶皺的痕迹,估計是兩個人剛做完愛,我就回來了,母親還沒來得及打掃。
說真的,我媽她們居然沒帶套,整個垃圾桶里都是擦過精液和淫液的紙巾,可一個套套都沒有。
想想我媽居然被內射了,而且幾分鐘前,她阻道里還滿滿的都是精液,我恨不得馬上下樓殺了那小子。
翻完垃圾桶,我掀開了被子床單上有一灘澹澹的濕痕,我聞了聞,一股我媽騷逼的味道」說道這裡,張果露出了狠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