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太誘人了……就像剛才那樣……自己扭腰……哦……對……」安天河扶住情人的腰,輕輕帶動她搖動著的絲臀,雪白的腰部那裡,有兩個漂亮小巧的臀渦,臀渦以下的肌膚開始,緊裹著一層透明的肉色絲襪,彷佛塗著一層朦朧的煙氣。
「你喜歡這樣?……可是……我這會腰好酸……先讓我休息一下嘛……」宋雅琪嘴上說著,腰肢依然配合地微微扭動。
「是的,我喜歡……那先換個姿勢,等會再用背入式……」安天河緩緩抽出肉棒,一灘淫水和陽精的混合液,隨著肉棒被帶出,滴落到卧室的地面上,雙手抱起宋雅琪,回身將她重新推倒在床上,兩隻胳膊分開抬起她迷人的雙腿,上身下壓,陽具順著那泥濘的花徑,再次插回了緊窄蜜穴的深處。
安天河輪流吸吮著兩團豐碩的玉乳,他壓在宋雅琪的身上,大力快速地頂送,對方大腿內側的絲襪都被淫水浸透了,使得胯下的美妙處隱隱泛著水光,呈現出一股淫靡騷媚的氣息。
看著自己胯下的肉棒,每次插入都整根盡沒,小腹和對方的肉穴緊緊貼合在一起,彷佛原本就是一體的,隨後又抽出長長一截黝黑的棒身,濕漉漉光熘熘的,帶著熱氣和一絲腥騷的氣味,隨後肉穴內會生出一股吸力,讓人不由自主地再次回插進去。
如此循環往複,難怪會被人戲稱作活塞運動。
大力地頂撞,會讓女人的小腹產生震蕩感,這股震蕩會繼續向上傳導,最明顯地就要數猛烈晃動地乳峰,活像兩個灌滿奶漿的水袋般,來回擺動晃蕩,如此絕妙的視覺刺激,會讓每個精力旺盛的男人樂此不疲,欲罷不能。
幾土分鐘后,卧室里,安天河氣喘吁吁地倒在床上,宋雅琪嬌軟地趴在他的懷裡,光滑的絲襪腿還在摩挲著男人大腿的毛髮,以及半軟的陽具,撫慰著他還沒完全褪去的高潮激情。
「寶貝,你這樣挑逗,小心小兄弟又起來了哦~」揉捏著懷中美人胸前的豐腴圓麗,安天河壞笑地道。
「哼~誰還怕他不成——親愛的,身上粘的難受,我先去沖個澡……」宋雅琪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翩然起身走向了浴室。
安天河一愣,隨即也追了進去。
熱氣騰騰的淋浴間里,兩個赤裸的人兒激烈地糾纏在一起,濃濃的水霧遮擋住他們大半的身影,只能依稀看見兩具光裸的身軀在做著某些不可描述的親密動作。
忽然,一具赤裸美好的女性胴體雙手撐著在淋浴間的玻璃牆上,身子一陣陣抖動,若是有人從外朝里看,完全可以看見女人臉上的嬌羞和滿足,一對滾圓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晃蕩不止,一雙男人的大手時不時伸到她胸前揉弄一陣,美麗的女人微張著嘴,在玻璃后無聲地浪叫。
女人逐漸一臉迷醉,似乎很舒服的樣子呢,再仔細看去,還能發現她的嘴角邊掛著白色的是粘稠液體,也不知是什麼……會是沐浴露嗎?還是別的東西?她整個身子被身後男人壓在冰涼的玻璃上,飽滿的乳房貼住玻璃被擠壓成兩個大圓盤,男人一手在那光熘熘的圓翹臀部撫摸,一手繞到前面伸進她分開的腿間,沉淪在慾望中的美女雙手高舉過肩,反摟著男人的頭,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男人一次比一次強悍,一次比一次持久地進入她體內,她卻越來越沒有抵抗力。
多年來潛藏的,未曾挖掘出來的慾望完全爆發了,她嘶喊著,淫叫著,任男人把她擺弄成各種下流羞恥的姿勢,放浪地迎合男人的需求,甚至主動做出一些讓人面紅耳赤,沒羞沒臊的私密情事,口交、吞精、顏射、乳交、腿交,除了肛交以外,甚至連被抱著尿尿的事都做了,粗大的陽具深深的插入,隨之而來的就是源源不斷的佔有和滿脹的快感,讓宋雅琪在放縱中有一絲墮落的罪惡快感。
安天河的淫行仍在繼續,本來他就是年輕力壯,加上初級基因優化液的改良效果,再有如此迷人的尤物主動求歡和索取,他哪裡把持得住?何況,龍潭鎮的心病已除,他很自然的就會放縱一下,宣洩積攢的壓力。
像是魅魔一般誘人沉淪的宋雅琪,在性事方面本來就比夏妍要奔放熱情的多,現在她更是使盡渾身解數,讓安天河在她身上不斷發泄著慾望,從而獲得尋常女人根本給不了的極致歡愉,她的目的就是讓安天河忘不了,也離不開她,確保自己在感情上的有利地位和主導權。
宋雅琪睜著美麗的大眼睛,渾身酸軟乏力,全身鬆弛得像飄在雲端,近三個小時的瘋狂做愛彷彿是場旖旎的春夢。
此時,她和安天河又回到了床上。
身後強壯的男人緊摟著自己,一手還抓著自己一團高聳的乳房沉沉睡去,半軟的陽具依舊緊貼在自己黏煳煳的豐臀上,一切是那麼真實,體力透支的疲倦感像潮水般襲來,她也沒精力再想多了,太累了,頭一歪,便靠在安天河的臉上,一同陷入了夢鄉。
第四土章2021年11月9日安剛睡到半夜,忽然醒了過來,感覺自己待的地方有些陌生,房間內昏暗暗的,眼前一片灰濛濛的阻翳,潔白的天花板雪樣的白,卻跟家裡的天花板不一樣,更像是醫院的病房,出神了一陣,才慢慢回想起,自己確實不在家,而是在遠隔家裡近五百公裡外的蓉城醫院裡。
即便逃難在外一個多月了,他還是不太習慣外面的生活,時常夢回清河市,回到那個熟悉且溫馨的家。
不遠處似乎有人在小聲的交談,向來喜靜的他,睡覺之中只要有丁點動靜就會被吵醒。
「劉區長的意思,要你暫時出去避避風頭……郭書記……也是這個意思……」安剛隱約間就聽見這麼一句,周圍便再次陷入靜默,分辨不出房間外的走廊上有幾個人。
這句話的內容讓安剛聽得沒頭沒尾的一頭霧水,但從那半指示又半強迫,且居高臨下的語氣判斷,又能大致猜到很可能與官場上的事有關。
下意識回頭瞧了一眼隔壁床,那個滿腹心事的老錢果然不在床上,估計他這會正跟走廊上的那些人在一起。
「話呢,都已經給你帶到了,你自己好好斟酌……」走廊上有人又說了一句,接著出現幾個腳步相繼離開的聲音,又過了一會,才有人推開虛掩著的門走了進來,回到隔壁的床上。
安剛不想摻和到別人的事里去,閉上眼假裝已經睡著,控制著平緩的呼吸,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他察覺到老錢突然起身,慢慢踱到了自己的床邊,似乎想要叫醒自己,安剛不由全身都緊繃起來,可等了許久,老錢的影子一直杵在床邊,像個幽靈一樣,卻始終沒有出聲叫自己。
如此詭異瘮人的場景保持了幾分鐘,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一聲長嘆之後,老錢搖搖頭咕噥著:「有交情的人尚且信不過,何況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等他回到自己的病床躺下,便再也沒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