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情人的滋味嗎?果然,很容易讓人沉溺其中,欲罷不能,安天河閉著眼暗自想著。
喘息了幾分鐘,心神逐漸恢復清明,想起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安天河便拔出半軟的陽具,只見粘稠的白漿從兩瓣鮮紅的花瓣中汩汩溢出,失去粗壯肉棒侵佔的阻道,依然保持洞口撐開的樣子,精液混合著淫水不斷滴落,更多的液體則順著宋雅琪的大腿根一直緩緩向下流淌。
兩人摟抱著溫存了一小會,直到宋雅琪恢復了些體力,這才開始沖洗清潔身體,半個小時后,終於洗完了這次奢侈的熱水澡。
此時,上河村依然沒有恢復正常供水,都是靠著多功能野戰凈水車,維持基本的日常生活需求,要不是山莊已經被徵用為部隊指揮部,樓頂獨立的水箱也不會優先蓄滿了。
重新穿戴好衣物,安天河便軟語哄著宋雅琪,要她先回營地收拾私人物品早點搬過來,他會派人和專車與同她隨行去幫忙,當然,現在不會再安排別的女兵和她同住了,以後有資格進入她房間的,只能是安天河自己。
和剛進辦公室時相比,宋雅琪所穿衣物的唯一變化,就是腿上的黑色絲襪不見了,此時,她光裸著白皙筆直的小腿,步伐輕快,對簡單處理過的腳傷似乎毫不在意,臉上帶著遮掩不住的微笑,眉眼間還殘留著少許沒完全消散的春意,整個面部都隱隱泛著一層水色,這是女人得到滿足和滋潤后的特有表象。
等宋雅琪離開,安天河立即派人去找彭老頭,要他過來一趟;另外,他開始思考該怎麼跟宋雅琪解釋,晚上不能在這邊留宿的理由,畢竟他還要回主基地,回到夏妍的身邊。
若是不找個令人信服的理由,很快就會引起她的懷疑,那時候就真的左右為難了。
眼下他還不知道怎樣妥善處理她倆之間的關係,只能暫時先拖著,不讓她倆見面,並知曉對方的存在,等以後找到合適的時機再安排。
齊人之福,真的沒那麼好享啊!轉眼間,自己居然要學著做「時間管理大師」了,這是他萬萬沒料到的,這會是自己邁向腐敗的第一步么? 安天河搖搖頭,心情一時頗為複雜。
沒過多久,衛兵進來通報,彭老頭已經過來了。
理了理自己的著裝,安天河在辦公椅上坐直身體:「請他進來。
」……. 覃彬這會的心情有些焦躁,從昨天開始,他就發現宋雅琪的態度有些轉變,對他突然冷淡起來,以前雖說和也並沒有太過親近,但至少並不排斥和自己交流,有時還能聊的挺開心的,怎麼一下就對自己疏遠起來,甚至主動申請去醫療隊工作,這讓他隱隱有了極壞的預感——宋雅琪這是要徹底和自己劃清界限了! 這樣的念頭使他大為光火,怒氣蹭蹭往上冒,他早已將對方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眼看就快到手了,誰知一轉頭的功夫,煮熟的鴨子——飛了!!而且他到現在還感覺一頭霧水,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
為了弄清楚這件事,覃彬早早地就蹲守在醫療分隊門口,想著等宋雅琪工作結束回營地前,和她當面鑼,對面鼓,把話說清楚,沒想到上午她被閆護士長帶出去后,一直到下午都沒有回來!他很是焦急地問了門崗衛兵幾次,都沒有得到答案。
後來,他一拍腦門,想著宋雅琪會不會有事先回平民營區了,於是一溜煙往那邊跑,好巧不巧,當他趕到營區大門口時,正好瞧見靠近帳篷不遠處,有一名女兵提著大包小包,送到一輛綠色塗裝的勇士軍用吉普車上,而宋雅琪自己則挎著隨身的皮包,提著日常用品的小袋子,款款跟在她後面,一臉輕鬆愜意。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覃彬激動地張了張嘴,很想立刻衝進去問話,但吉普車的周圍站著好幾個配槍的士兵,讓他心生怯意,只能呆愣愣地盯著走近的宋雅琪。
她還是那一身熟悉的夏季女士裙服軍裝,只不過她高挑傲人的身姿,穿出了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隱隱帶著制服誘惑的味道,能讓人目不轉睛的沉迷其中。
只是這會的她和早上稍有區別,腿上的黑絲不見了,現在是自然光裸著的,覃彬沒來由的心裡一沉,似乎抓住了什麼關鍵點,但又覺得自己過於敏感了,或許是嫌熱換掉了吧,又或許被什麼東西刮破了扔掉而已,他不斷自我安慰著。
臨上車前,宋雅琪發現了杵在營區大門口的覃彬,她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就像看到路邊的一株野草,扭身上車離去。
望著汽車揚長遠去的塵煙,覃彬忽然覺得自己好渺小,這個世界好陌生,心中的沮喪和憤懣無處發泄時,他轉身看到了不遠處同樣一臉落寞,盯著車影子出神的周衛平,覃彬不想讓這個人瞧見自己的喪氣樣,對著他冷笑一聲,拔腿就走,渾渾噩噩地到處閑逛,猜想著宋雅琪的去處,直到傍晚被他媽尋見,生拉硬拽地回了營地。
帳篷里昏黃的燈光下,坐著緊繃著臉的彭叔,他見覃彬一臉落寞,失魂落魄的樣子,嘆了口氣,讓他先坐下,趙大姐則給兒子倒了杯溫水放在他手中。
「彬子,叔有話跟你說。
」覃彬抬起頭,看了彭叔一眼,默默抿了口水。
「你是不是還想著宋雅琪?唉~早知如此,當初在庫房避難的時候,就該勸你打消那些心思!」覃斌一臉的不服氣,爭辯道:「叔,我追求自己喜歡的人,有什麼錯?!」「之前大家躲在庫房裡,命懸一線,對以後的日子都很焦慮,我也是非常擔心,所以沒有勸阻你,這樣至少讓你有個活下去的奔頭。
但是,人跟人哪,家庭環境不一樣,生長環境不一樣,腦子裡的想法那就是天差地別,或許特殊情況下會抹平這些差距,可一旦有了希望,你是根本控制不了她的,哪怕你把她綁在身邊,她的心也早就飛了!」「所以,我現在還有點慶幸,慶幸當初並沒有以勢壓人,攛掇著你和她在一起,不然現在,恐怕就會給你招來禍患!!」「叔,我就不明白了,我對她不好么?怎麼就能禍患了?」「是啊,他叔,你也不能老向著外人說話,」趙大姐也為自己兒子鳴不平,「她雖說是個城裡女人,但我家覃彬也是個精壯小伙,對自家人那都是實打實的,掏心掏肺,咱家經濟條件也不差,嫁給我兒子也不會虧待了她——她自己喜歡攀高枝兒,那是她的事,我兒子可沒錯!」覃彬聽得心裡咯噔一下,茫然道:「媽,你說的啥意思?啥攀高枝兒,她攀誰了?」「老嫂子!彬子,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彭叔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度,然後又緩聲道,「我和你家老覃兄弟,那是過命的交情,風風雨雨這麼些年,好不容易沾了點政策的光,積攢下這份產業,要不是前些年那場車禍,唉……嫂子你也知道,我膝下無子,一直都把彬子當自家血脈看待,我還會害他不成?」說起亡夫,趙大姐面露苦澀,一陣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