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佳人,又是梨花帶雨的柔弱模樣,是個男人都會生出將她好好保護的念頭,安天河不假思索地點點頭:「絕無虛言!」得到他的保證,宋雅琪心緒大定,接過安天河遞來的抽紙,擦拭臉上的淚珠,這才發現兩人的姿勢非常曖昧,她半倚在對方的懷中猶帶淚痕,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見,還以為他倆是情侶在互訴衷腸呢,俏臉唰地漲紅了,連忙坐起身離開男人溫暖而堅實的懷抱。
「對不起,安隊長,我,我情緒太激動了……把你衣服都給弄濕了……」「沒事,沒事。
」安天河不在意的擺擺手,「你能朝著積極的方向去想就好!」兩人又客套了幾句,宋雅琪嬌俏的臉蛋滿是羞赧,兩腮緋紅著如同逃跑似的離開了。
徒留安天河一人在辦公室,回味著剛才溫香滿懷,軟玉在抱的醉人滋味,鼻尖還縈繞著對方淡雅清幽的體香,讓他一時竟有些悵然若失。
從部隊指揮官的辦公室出來,宋雅琪的表情立刻變得矜持冷淡起來,臉上的紅暈也漸漸褪去,她避開來往的士兵,一路繞行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內。
之前發現安天河手下也就百土來個人,雖然對方樣貌身材看著還算合眼,但她終究沒有下定決心,還想再觀望一下。
直到這兩天進駐的部隊不斷增多,威勢越來越大,又聽到周衛平等人私下猜測,這個安隊長的身份背景很不簡單,恐怕會是特種部隊大隊長級別的人物,至少屬於團級以上王部,在那之後,她才有了清晰的決斷。
如果不趁現在還能順利見到安天河,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等部隊集結完畢外出作戰,他們這些倖存者多半會被移交地方組織管理,那時再想和他套近乎,就難上加難了。
若現在還是和平時期,她其實並不急著和軍人建立關係,以前就有不少親戚朋友,給她介紹過「兵哥哥」認識,還是軍校畢業的少尉士官。
但是想當軍嫂,就得先接受長期異地分居的狀態,至少要等個幾年,才能找機會調過去就近安排,這是她不願意,也難以接受的。
還不如在當地找個有錢有勢且迷戀自己的,不僅生活富足,過得輕鬆自在,還不必時刻注意保持低調,免得被人指摘不像個軍嫂巴拉巴拉。
可眼下的形勢就完全不同了,國內遭受了前所未見的巨大災變,以她這些年混跡社會鍛鍊出來的敏感直覺,以後多半要依仗軍方,才能在這個時期獲得安穩有保障的生活,何況,她還要尋找失散的母親,身邊沒有個強大的靠山,又怎麼可能實現? 但是對方的地位又不能過於高層和強勢,否則,對於女人不會太上心,最多就是逢場作戲,畢竟願意倒貼的實在太多了。
最好,能找個處在發展前期,有潛力又掌握一定實權的中下級軍官,那就再好也沒有了。
無疑,安天河就是眼下最佳也是唯一的選擇。
和他在辦公室貼身接觸過後,宋雅琪更加確定,這是決不能放過的好機會。
此人沒有戴婚戒,八成沒有結婚,就算有戀人,各方面條件也不會高於自己,這點通過與他親密接觸時的反應,就能大致判斷的出來。
她今天專門只化了點近乎素顏的淡妝,穿著上卻強調突出了自己身材的傲人曲線,這是針對男人的誘惑殺招。
若他單身已久,那是根本把持不住的,應該早就露出急色的豬哥相了;但他並沒有輕易上鉤,反而剋制且理智,說明他並非是沒有嘗過葷腥的男人,當然,其中也許有職業軍人高度自律的成分,但那種幾率太小了,微乎其微,男人嘛,聞到腥味就沒有不動心的。
再說,他即便全程保持著禮貌和風度,但並不拒絕給自己處理私事,尤其看向自己的眼神,有著難以掩飾的火熱,說明他對自己不光有一定好感,還已經被撩撥起了慾念,這苗頭逃不過她的眼睛。
宋雅琪對自己的姿容和魅力,那是很有信心的。
「下一步,只要多激發他的保護欲和佔有慾,我就可以順水推舟了……」宋雅琪抿著嘴唇想著,嘴角彎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這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一個粗魯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雅琪~雅琪~!你在嗎?」宋雅琪頓時皺起了眉頭,面露厭惡的神色,又是覃彬這個土包子,整天糾纏自己,煩不煩哪!不過,馬上就要用到他了,現在還不能翻臉,暫且再應付一下吧。
「彬哥,什麼事啊?我在呢。
」「嘿嘿~這會方便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一聽宋雅琪在,覃彬的音調都輕快了起來,他趁著老媽和那個女服務員在茶園內忙活,自己瞅空專門偷溜了過來。
「你進來吧。
」|最|新|網|址|找|回|-W|W|W丶2∪2∪2∪丶℃○㎡|| 帳篷的門帘呼地一下被掀開,鑽進來一個皮膚棕黑的高壯青年,他本來是陪著笑臉進來的,但一看到宋雅琪哭紅的雙眼,猶帶淚光的清冷麵容,不由愣了一下,然後才試探著問道:「妹子,你這是咋了?怎麼哭了呢?有啥不順心的事,你跟我說呀!」宋雅琪也不正眼瞧他,輕嘆了口氣,避重就輕道:「其實也沒啥事,就是想我媽了……」「哦……哦……」覃彬見佳人愁眉不展,之前準備的說辭倒是不方便直接說了,只能硬生生吞了回去,「雅琪妹子,你也別太傷心了……遭了這麼大的災,大家能活下來都不容易,你還是要多保重自己,其他的事情咱一步步來。
」「彬哥,謝謝你,我沒事的,休息一會就好。
」宋雅琪淡淡一笑道。
覃彬覺得自己的勸慰起了效果,接著道:「謝什麼,都不是外人,互相關心是應該的。
嘿嘿~」這話讓宋雅琪暗自翻了個白眼,「呵呵,不是外人?還真就覺得姐以後除了跟你別無選擇了?」她感到荒謬可笑之餘,不由升起考校一下他的念頭。
於是,她主動對覃彬道:「彬哥,現在清河市災情這麼嚴重,幾年時間怕是都恢復不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么?」難得宋雅琪主動跟自己搭話,覃彬心裡一喜,覺得非常有必要展示一下自己,以及家裡的經濟實力,好讓佳人安心留在這裡,和他建立美好幸福的小家庭。
「雅琪,不是彬哥吹牛,雖然目前看來茶園確實是沒了生意,斷了經濟來源,但是,如今有主力部隊駐紮在我家這裡,不僅不會有損失,反而能搭上國家的關係,嘿嘿~私下跟你透露點消息,你可得幫彬哥保密呀——我彭叔跟安大隊長都談妥了,以後會把倖存者營地安置在咱上河村,到時候生活保障這塊,就交由茶園這邊統一負責存儲和發放,那些物資可都是政府和軍隊提供的,中間的好處能少得了嗎?所以說,咱家這是因禍得福呀!!」隨著覃彬眉飛色舞的透露一些內幕,宋雅琪有些驚訝地睜圓了杏眼,她沒想到自己無心的一番試探,居然真得到一些極重要的消息。
心內思緒電轉,自己的判斷果然沒錯,部隊這麼安排的確是準備長期作戰了,嘴上自然地恭維道:「彬哥,那真要恭喜你了,能攀上軍隊這棵大樹可不容易,飛黃騰達那只是早晚的事情。
」「嘿嘿~~低調,現在還是要低調!雅琪妹子,你看……你現在也是孤身一人,無依無靠的,彬哥我呢,看著是真不放心,我想——」「雅琪,你在么!」宋雅琪正暗自好笑地看著覃彬笨拙的討好遊說自己,帳篷外此時卻又有人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