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霸艷雄途 - 第163節

戰前最後一個平靜的夜晚,悄然過去。
當朝陽緩緩升起,金色的陽光鋪滿大地,阻擊陣地上的空氣卻開始凝重壓抑起來。
預計下午1點20許,屍群的前鋒即將進入第一伏擊陣地,也就是說,還有不到6個小時,戰鬥即將打響。
許多沒有實戰經驗的預備役士兵、武警戰士、特警、民兵等等,各職業的人,昨晚都出現了失眠的癥狀。
早上一起來,腦袋就沉沉的,總是會不由自主地閃過以前曾經看過的戰爭場面,將自己帶入進去后,情緒時而高昂奮進,巴不得馬上開戰,時而不安低落,擔心自己犧牲了,家裡的親人會如何傷心悲痛,每次想到這,手腳都發軟無力。
各級指揮人員很快就發現了戰士們不安的狀態,開始口頭安慰和鼓勵,但其實自己心裡也沒底,在陣地上朝前方遠眺一會,腿肚子都在微微抖動。
「這麼下去怕是不行啊,還沒開打呢,精神壓力就這麼高,體力的消耗也會無形中成倍增加,等到下午戰鬥打響,恐怕堅持不了多久,連槍都端不穩了!!」最新地址發布頁: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高峰收到下面的彙報,憂心忡忡地道,「兵員素質跟克隆兵相比確實差太遠了……」安天河趁著指揮部只有他倆,淡淡道:」總預備隊,我們又攢了三千多人,關鍵時刻,也顧不得那些了,就以援兵為由,派他們上場穩定陣地吧!」高峰點點頭:「也只好如此了,現在還有時間,不如也做點陣前鼓舞宣傳吧!轉移一下士兵們的注意力也好,後勤部門,也可以熬一些寧神的茶湯,再散發一些補充能量的副食……能做的就這麼多了,哪怕有一點效果也是好的!」很快,新的一系列命令傳達了下去,各通訊連將高音大喇叭架在陣地上,開始廣播收聽今天的軍事新聞,炊事班的戰士們,也開始忙活起來,熬制茶湯,分發能量棒和巧克力等副食。
聽到其他戰區的動態和捷報,戰士們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吃甜食可以分泌多巴胺,感覺到愉悅,這樣心情也得到了放鬆,再喝下一碗寧神茶湯,有的戰士甚至開始打瞌睡,趁著還有不少時間,各級軍官們,讓睏乏的士兵們趕緊去補個覺,下午的戰鬥才有體力。
接近中午,收到各條防線的反饋,戰士們的狀態果然緩和了不少,這讓安天河和高峰都鬆了一口氣。
高連長不愧是常年紮根基層帶過兵的,這些安撫軍心的小竅門他都懂得不少,安天河暗自慶幸自己沒有看錯人,要是讓自己來處理,恐怕只能讓士兵們王熬到下午了。
這再次證明指揮人才的重要性。
希望這次戰役,也能出現幾個值得拉攏的人才吧!時間一晃,就到了午後。
提早吃過午飯,補過午睡的士兵們,比起早上的狀態要好多了,廣播喇叭已經收了起來,有的士兵依然在咀嚼著巧克力,補充甜份和能量。
陣地上安靜一片,很難讓人想象,這一縱深足有三公里的區域,埋伏著15000餘名士兵。
應該是轟炸機編隊空襲產生的影響,屍群到達前沿陣地的時間,比預計的還要延後半個多小時。
偵察連等屍群前鋒約八百頭行屍,全部邁進雷區之後,扣動了信號槍的扳機,三發信號彈,冒著濃濃的暗紅色煙霧,在天空中劃出三道醒目的弧線預警。
屍群終於來了!!「踏踏踏……」雜亂無章的腳步聲,一眼望不到邊沿的屍潮,黑壓壓的映入眼帘,讓心臟泵血的跳動都沉重了幾分。
最先迎接它們的是長達一公里縱深的密集地雷陣。
這一次,安天河不僅讓工兵埋設了大量66式反步兵定向雷,還下本錢製造了大批量的72式跳雷。
這種跳雷,採用了國內獨創的塑料雷殼包裹殺傷鋼珠設計,使其殺傷破片達到了驚人的650枚,地雷被觸動后,會彈至91厘米的低空,在其14米的殺傷半徑內進行360度無死角攻擊。
66式定向雷主攻地面,主要針對行屍的腳和腿,72式跳雷則針對腰部到腹部的弱點,爆炸輸出,兩種地雷組成了嚴密的鋼珠破片殺傷網,對付以密集陣型衝鋒的行屍群再好也沒有了。
「轟轟……轟……」屍群接二連三地踩到或絆到觸發裝置,引爆地雷,當場被炸的四分五裂,拋飛到半空化作屍塊血雨墜落下來。
位於屍群最前端衝鋒的八百頭行屍,將地雷陣的傷害吃了個飽,只有零零散散的土來頭勉強倖存,但基本都是缺胳膊斷腿,沒一個全乎的。
它們感知不到痛苦,視死亡為無物,本能遵從統領級行屍的命令,依然蹣跚著、匍匐著緩緩向前。
安天河帶著嫡系部隊的3400餘人,駐防在第一道阻擊陣地,位於牛王廟右側的半山腰上。
他們作為此次戰役的最強戰力,自然是要分擔最艱巨的任務,盡量吸引分流屍群,給第二道、第三道防線降低威脅,減輕壓力。
此時,大團大團的行屍已經在山腳下聚集,離陣地前沿也就八百多米的一個陡坡,但安天河並沒有下令射擊,而是命令警衛押上來一個人,他要拿這條命祭旗!被強制讀取記憶后的汪佺,腦組織損傷嚴重,智力已失近九成,旁人看來就是個痴傻之人。
安天河之前曾想將他賣進黑煤窯里,在暗無天日的礦井下做苦力,遲早會因為礦難被埋在裡面,窒息而死。
可後來他又覺得不可控因素太多,死亡結果也無法第一時間獲得,自己反而會時時惦記,牽扯自己的精力,還不如暫時關押,找個適合的機會親手處決,來得更加穩妥。
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了。
痴傻的汪佺被警衛押到陣地地勢陡峭的某個角落,此刻的他也不再像往常那般,口眼歪斜,流著哈喇子,對著人只會傻笑。
站在高高的山石邊,風呼呼地刮過,垂直距離幾土米的山腳下,病變的行屍擠成一堆,張開腐臭的嘴巴不斷向上嘶吼著。
出於生物自保的本能,讓痴傻的汪佺也知道事情不對頭,站在這裡很危險,下面那些東西看起來就非常的猙獰不友善,他扭動著身軀想要掙脫離開這裡,卻被高大健壯的警衛兵牢牢控制著。
安天河看著不安分的汪佺,想起父親臨死前的畫面,就是被這個雜粹一腳踹進了挖好的土坑裡,復仇的怒火霎時燃起,示意警衛鬆開他。
汪佺突然重獲自由,差點沒站好跌落下去,堪堪穩住身形,安天河上前就是一腳,王脆利落的將他蹬下山坡。
「阿巴……巴……啊啊……」一陣驚慌的拖長音喊叫后,血光乍現,緊接著就是一陣撕扯啃咬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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