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萬里無雲,以前那些瘮人的紫黑色積雲更是不見蹤影,安天河原本還擔心雨後初晴,會有大量水蒸氣蒸發上升,會不會讓殘留在水分中的病毒在空中重新聚集,現在看來,暴雨已經大量稀釋掉病毒氣體,狂風更是將它們吹得煙消雲散,就算仍有殘留,應該也不會太危險了。
於是,他收拾了武器裝備和工具,準備出去轉轉,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倖存者,順便收集點物資。
沒想到的是,這回夏妍也想跟著他出去。
她的理由是,在屋裡悶了這麼多天,再不出去透透氣,整個人都會頹廢掉,以前是因為雨水的關係,現在終於等到天晴,她真的想出去走走,而且還可以幫他打下手。
安天河起初是不同意的,雖說周邊已經差不多都搜尋過,但也不能保證百分百安全,好說歹說,最後雙方都退一步,就在附近繞一圈就回來,而且夏妍不能單獨進陌生的房屋。
多一個人出發,就不能再騎自行車了,不然連放東西的位置都沒有,電瓶車也早就耗完了電能,只能騎著燃油三輪摩托出門。
來到一棟三層的農家住宅,進入屋內時,夏妍小心翼翼,心神緊張地跟著安天河,剛才門口那幾具掩埋了大半的怪物屍體,嚇得她差點驚叫出聲,就算戴著口罩,那似有若無的腐屍氣息仍然讓她不時作嘔。
唯一讓她感到安心的,就是安天河似乎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了,他熟練地繞過正門,從側窗戶翻了進去,將之前沒來得及全部帶走的兩大桶純凈水拎了出來,然後遞出兩包沒開封的挂面和一小袋兒童餅王。
看著他熟練地將物品裝車,夏妍幾乎沒插上手,當三輪車啟動去下一家時,她在後座上不自覺得雙臂環住了安天河的腰,越摟越緊。
後面連續四五家,都沒找到什麼能用東西。
但是,客廳里的森森白骨,看大小隻是個半大孩子,屋外王涸的壕溝內,後院的葡萄架下,歪七豎八地躺著數量不等的行屍殘骸,它們的腦門或咽喉處都被尖銳物扎了個透。
夏妍終於還是沒忍住,哇得吐了一地,而後渾身發抖,腳下綿軟無力,站都站不穩了。
安天河嘆了口氣,他之前就怕夏妍會受刺激產生心理阻影,但轉念一想,既然還存活在這世上,遲早要面對這一幕,他能護得了她一時,卻不能將她與世界完全隔離,早晚得過這一關,就像自己剛被選進搜索隊一樣,前幾天就是一路吐著熬過來的。
「今天就到這裡吧!「喂著夏妍喝了些自帶的青檸味漱口水,壓一壓嘴裡苦水的味道,又替她抹去眼角婆娑的淚痕,柔聲道,「咱們該回去了。
」夏妍吐出漱口水,用紙巾仔細擦了擦嘴,忽而對上安天河的眼睛:「你平時……一直都是這樣在搜集物資嗎?」安天河平靜地點點頭,「為了活下去,總得有人來做這些事的。
」坦然的語調里也有幾分無奈。
想起自從龍潭鎮逃亡到這裡,衣食住行,所有的一切,幾乎都是由安天河一手包辦的,夏妍平時也沒見他訴過苦,喊過累,下意識地以為做這些事並沒有想象中困難。
等她今天親身體驗過,才明白自己安穩地待在屋子裡,做做飯,洗洗衣服,還有熱水可以洗澡,而他在外面所要面對的是何等的艱辛和危險。
往日的無知和冷漠,使她羞愧地低下頭,淚水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安天河見她泫然欲泣的模樣,頓感詫異,剛剛不是都勸好了嗎,怎麼又要哭了? 手剛撫上對方的肩膀,還沒來得及問,夏妍就埋進他的懷裡,抽咽道:「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平時根本就沒替你考慮過,你在外面有多危險,總覺得把飯做好,洗洗衣服,各取所需就算扯平了,沒想到……沒想到你在外面是這麼危險,真的對不起……嗚嗚……」說著就哭了起來。
安天河這次真的感動了,除了母親以外,終於有異性這麼體貼地站在他的立場考慮事情了,一時鼻子里也有點發酸,手撫摸著夏妍的長發安慰道:「傻瓜,現在就我們倆相依為命,我不去做這些,難道還讓你去嗎?那我可捨不得!」夏妍一聽,哭得反而更凶了。
兩人相互摟著,溫存良久,內心的距離無形中拉近了好一大截,打破了最後一層隔閡。
等到夕陽西下,二人收拾妥當,才騎著三輪車回到別墅里。
2020年8月29日第土一章晚上吃過飯,安天河很自然地搬進了二樓卧室,正式和夏妍住在了一起。
在危機四伏的絕境中,相依相存的一對孤男寡女,一個表明了心跡,另一個,拋卻顧慮欣然接受,雖然他們的感情進度暫時不一致,但在外部環境的強大作用下,升溫極快,達到平衡點只是時間問題。
夜晚,搖曳的燭光下。
安天河含住了兩片柔軟的紅唇,輕柔地吸吮著,夏妍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喘息著回應他的熱吻,與之交換著動情的津液。
他的手在夏妍滑膩的背上揉搓愛撫一陣,一手便向下駐留在豐腴圓臀上,隔著帶小圓點的黑色半透明薄紗睡褲,用力抓揉著兩個臀瓣。
另一隻大色手,則從深V開領的薄紗睡衣伸進去,握住一團飽滿高聳的乳峰愜意地擠捏揉搓起來。
夏妍今晚穿的,不是她原來的保守衣物,而是別墅的原主人留下的情趣睡衣。
若是兩人還保持之前的關係,她是絕無可能穿這種暴露的貼身衣物的,以免不小心引起誤會。
但是現在,兩人已經打破了最後的隔閡,關係迅速升溫遞進,換上這麼一套也是再正常不過。
畢竟,她是已婚少婦,有過正常的夫妻生活,家中的柜子里也有類似的情趣衣物,對她來說,接受起來並不困難。
唯一讓她有些羞赧的是,原主人衣物的尺寸顯然有些小了,深V低領的開口設計,使她的胸部顯得愈發堅挺,臀部也在薄紗下綳的緊緻圓潤,這可爽壞了安天河。
兩人嘴唇的摩擦漸漸地從溫柔變得熱烈起來。
夏妍微微地張開小嘴,迎著安天河的舌尖進入了她濕濡的口腔里,探索著她嫩滑的粉舌,品嘗著清亮的唾液,纏綿地交織在一起。
直到胯下鐵棒漲得生疼,安天河才鬆開夏妍的唇瓣,喘息著印在了她光潔白嫩的脖頸上,又逐漸輾轉向下,直至她胸前那兩團鼓脹的乳丘,大嘴一張,毫不客氣地隔著薄紗用力吸吮起來。
昨晚只能摸黑在朦朧中描繪夏妍胸部的輪廓,這會在燭光的照映下,則能一邊欣賞,一邊大快朵頤般的享受。
本來夏妍今晚也是不想點蠟燭的,但經不住安天河又親又哄的,只好隨了他的意願。
夏妍的乳暈不是少女的粉紅色,和乳頭一樣,充血時嫣紅如櫻桃般誘人,且乳暈只有大拇指指甲蓋大小,光滑細膩,沒有凸起的小顆粒,在玉雪般墳起的乳肉襯托下,已經沒法再奢求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