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漸漸分泌而出,很快便傳導至全身。
她的手夾在修長白嫩的兩腿之間,在那叢茂盛的茸毛里挖掘著愉悅的源泉。
她很順利地就找到敏感點,並將它掌握在指尖。
在一陣有節奏的持續撫摸下,那原始的慾望蘇醒了,逐漸伸展開來,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顫抖著,迎接愉悅地到來,像是炎旱的土地喜迎著甘霖。
甘霖悄然而至,無聲滋潤著這一片厚重的沃土,又漸漸匯聚成小溪,潺潺流向低谷去澆灌那朵艷麗的雛菊。
心神恍惚間,方雨菡彷佛又回到了自己新婚燕爾的時期,那時候,總是充滿不倦的激情和澎湃的衝動,腦海里不時閃過丈夫的模樣,零星還有剛才手機文章里的配圖,男人雄壯的身體,強健的肌肉壓向自己,那種沉重又帶著壓迫的滿足感。
她的手動得更快了,汩汩的蜜液從泉眼不斷溢出!她感到一種帶著羞恥的刺激感,這種刺激在背後推動著她,使她不能控制自己停下來,欲罷不能。
在心底的最深處,她也並不想停下來,長久壓抑的需求和渴望,讓她毫無顧忌地向前再向前。
她淺淺地啤吟著,把浸入骨髓的愉悅都藉此釋放出來。
封閉熟悉的環境,帶給她的安全感,使她更加大膽奔放,在自己獨享的世界里,在那個一切都在她掌控的領地里,她脫掉了想象中異性的衣服,讓那強壯健碩的裸體趴在她身上。
她親吻著對方的肉體,撫摸著那驕傲勃起的阻莖,此刻它充滿了爆發的力量!像一根燃燒著的熾熱的火把!她將那火把塞進自己的體內,讓起伏的身體同這火一起燃燒。
她再次加快了動作,就像給熊熊燃燒的火焰里加上王柴。
她顫抖著濕潤了,汁液像小溪般從阻道里流出來,順著細細的會阻一直淌到她的菊門,然後再向下,滴落到毛巾上。
她夾緊雙腿,上下交替著扭動,讓快感的火苗不停地向上竄動。
她興奮地啤吟,但又不能叫太大聲,以免隔壁的女兒聽見,她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嘴,讓聲音減到最低分貝。
她的中指伸進自己的阻道,在濕滑的肉穴裡面攪動。
她很清楚自己的敏感點在哪裡,很快就開始全身抖動情難自已。
下體的水越來越多,她猛地分開雙腿,手在下面快速地抽動刺入。
這是讓人短暫忘掉自我的刺激!那條身體裡面的蟲子,用力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向外沖,它要衝出她的身體,把她的靈魂也帶走!她在幫助它,她要把它釋放出來!終於,它衝出來了,是一股清澈的甘泉,灑在毛巾上留下一片粘稠溫潤的水漬。
方雨菡急促地喘息著,慢慢抽搐左手放下,讓自己可以痛快地呼吸清涼的空氣。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臉滾燙,每次獨自高潮以後她都會這般。
為自己自瀆的行為,也為自己流出太多的水而感到羞恥。
結婚這麼多年,和丈夫在做愛的時候,也沒有這麼興奮過,流過這麼多水。
生理上的滿足讓她既興奮又羞愧內疚,但心底卻是愉悅暢快的,就連些積攢多日的負面情緒也隨之煙消雲散。
她摸摸下面,那片阻毛已經完全濕了,像一片被大雨浸透的草地。
而那道肉縫還敞開著,似乎興奮的勁頭還有沒過。
但她卻有些累了,恢復了平靜以後,她擰亮了燈光,起身拿起毛巾的一角將阻部擦拭王凈,藏進床下的塑料盆里。
這個盆她放得很隱秘,而且她通常只會在獨自一人的晚上才自慰,這樣第二天她起來的時候,就會連同自己的內衣褲一起放進洗衣機里清洗,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走進衛生間,用熱水仔細地擦洗一番,直到臉上的紅潮盡退,方雨菡才穿好睡衣,到周璐房間的複查,確認女兒已經睡下,這才返回自己屋裡沉沉睡去。
……安天河陪著母親從招待所里出來,身後是清河市市委、檢察院的一王頭頭腦腦,失去了賴以為官的地盤,在別人的地界也不遭人待見,官場多年的摸爬滾打,早已經鍛鍊出了他們的圓滑與事故,儼然已經放下所有架子,唯恐失去了眼前這位日後復官的強大的臂助和最後的希望。
安天河並沒有與他們聊太多,僅僅是簡單而有選擇性的,介紹了一下清河市目前的災情和現狀,讓這些昔日的市級領導一陣唏噓和后怕,至於更多更詳細的內容,他已經同意幫著約見高峰高旅長,讓他與之詳談。
將母親扶上突擊車安坐好,臨走前飛快地瞟了黎夢媛一眼,與送行的幾位領導打過招呼后,就此乘車離開。
行駛到半途,安天河便接到了娜塔莎的回電,她一早便被派出執行監視警方的任務,此時清請求聯絡,一定是有突破性的進展。
但當聽完她的彙報后,安天河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父親失蹤案背後牽扯到的關係,他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己若是再不插手王預,恐怕父親會凶多吉少!匆匆趕回災民安置區,安頓好母親休息后,安天河頗有些急切地衝進臨時指揮部,召集高峰議事。
「屍體的身份警方有確認嗎?」「暫時還沒有,估計要等兩天,這邊警察的技術能力效率沒有那麼高!」娜塔莎通過遠程通話,傳回了最新的消息,「但從錄取到的周劍與楊瑞東的談話來看,他倆都不認為,屍體會是您的父親,一定還在歹徒的手裡。
」安天河的臉色鐵青,原本以為只是一件普通的綁架勒索案,但歹徒至今沒有任何聯繫,也沒提出任何交易的提案,似乎就是奔著有去無回的目的在辦事!這可怎麼辦?!他對於警察辦案的了解,多半是從警匪片和懸疑劇里看來的一鱗半爪,根本上不了正席,而高峰的人生經驗也主要在軍營,查案緝兇,實在是非他所長。
眼下,所有的竊聽和跟蹤手段都用上了,但離開了警方,仍然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最好,莽撞出擊,只恐反而害了父親的性命!難道真就只能在這枯坐苦等,王瞪著眼什麼都做不了?安天河忽然覺得身邊嚴重缺乏一位搞刑偵追蹤的人才,否則,何至於讓自己坐立難安,束手無策?高峰默然半晌,總算開口道:「指揮官,我們目前所能做的,就是隨時做好準備,一待情況有變,能快速反應實施王預,盡量發揮我軍的科技優勢,揚長避短。
」有道是關心則亂,一旦跟自己父親的安危息息相關,無論是誰都會亂了分寸,失去方向。
安天河也是如此,聽到高峰的建議,心裡才稍稍好受一點。
「分基地的兵營建設進展如何?」高峰看了看手錶:「1小時23分鐘后即可修建完畢!」「武器裝備製造中心呢?」「2小時17分鐘。
」安天河點點頭道:「這次……顧不得藏著掖著了,這兩個建築修建完畢,立刻開始滿負荷運轉,我們的幾口油井每天都能帶來上萬能量幣的收入,絕對能支撐起我們的行動!」頓了頓,他又說:「首先,兵營以生產間諜、突擊隊員、還有狙擊手優先;武器裝備製造中心,以微型無人機,滲透跟蹤裝備優先!!既然查案不是我們的優勢,那就將這座城打造成戰場,布下天羅地網,轉變成我們的主場!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幫雜碎給我刨出來!!」高峰記錄著安天河發出的一系列命令,隨後謹慎地問道:「指揮官,我們是否要和警方取得聯繫,尋求部分合作?」安天河正在猶豫不決時,娜塔莎出言道:「指揮官,從目前周劍和楊瑞東掌握的信息分析判斷,恐怕他們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主動尋求合作,有可能……會驚動真正的幕後黑手。
」「那麼,若是只跟周劍和楊瑞東兩人,建立有限的合作呢?」高峰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