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處的現實空間,是三維的世界,據科學家推測,第四維度,很可能與時間有關,那麼四維生物看我們,甚至不如腳下的螞蟻窩,更像是我們在看漫畫里的人物一樣,它們的世界,對我們來說,不過是可以隨意折迭的紙張一般輕而易舉,何況,還有更加神秘莫測的第五維度的生物,那是連想象力都無法企及和理解的存在。
我們覺得不可能實現或是轉化的東西,在他們看來,興許,連個玩具都算不上,不過是偶爾閑暇時的塗鴉,抑或是吹動一口氣,手裡扔出某個雜物后,恰好造成的東西罷了……就這樣胡思亂想著,一直到天光大亮。
安天河一點也不睏倦,反而有了一種使命感,一種加快發展,努力攀升科技樹的緊迫感,只有這麼想,他才會好受一點,才會暫時拋卻那些遠在億萬光年外,高等文明帶給他內心的沉重壓力。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早上,先安排好夏妍登車,又去上河村將宋雅琪送上了專車位置,這才去跟高峰碰頭。
這次去蓉城,雷鳴和凌戰留守後方大本營,就安天河和高峰兩個人去。
由於重災區外圍已經設置了戒嚴哨卡,需要高峰出面,沿途跟各地行政人員打交道,否則,就安天河一人足矣。
整個車隊,由突擊裝甲車、多功能運兵車和運輸卡車等幾土輛各式軍車組成,一路上浩浩蕩蕩,氣勢驚人,排成整齊的隊列向蓉城進發。
……江北區,某處偏僻山村裡一間昏暗的民房內,一個四土多歲有些發福的禿頂中年人,垂頭喪氣地坐在一把微微搖晃的舊椅子上,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身上衣物印著幾個歪歪斜斜的泥巴腳印,衣領處的口子也被扯掉了幾顆,頭髮亂糟糟的,半邊臉上腫的老高,明顯剛被人扇過。
他身前的不遠處,坐著幾個人,有的喝著啤酒,有的在嚼著花生米,偶爾低聲談笑兩句,輕蔑地瞟了一眼被綁的中年人,其中一個瘦瘦高高的,給身旁肥壯的手下遞了個眼色,他馬上擼起袖子,走到中年人跟前,上去就是一腳踢在本就不結實的木椅子上,那個中年人沒有防備,撲通一下從歪斜的椅子上摔了下來,臉龐結結實實地嗑在了地面上,嘴唇登時被牙齒給劃破了,流出暗紅色的血來。
「哎喲喲~老錢哪,看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來來來,我扶你起來~」那個膀大腰圓的打手,故意說著風涼話,從地上拉起疼得直哼哼的中年人,再次將他按在更加搖晃不穩的舊椅子上,拍拍他摔地更腫的臉頰,隨意扯出一張抽紙,胡亂擦了擦他嘴上的血跡,扔在地上。
中年人眯著眼深深地盯眼前的人,似乎是要將他的模樣深深刻在心裡,卻一句話不說。
「老錢~錢科長!咱們熱身也熱過了,你呢,識抬舉的話,就趕緊招了吧,咱兄弟跟你無冤無仇,並不想為難你,你可不要讓兄弟我難做呀,啊?」坐在一邊瘦瘦高高的那個,抿了一口啤酒,貌似溫和的勸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讓我怎麼招啊?」中年人老錢,緩了幾口氣,淡然道。
「呵呵呵~老錢,你這就沒意思了!」瘦高個頓了頓,又道,「之前不是沒給過你機會,讓你出去避避風頭,可你呢,帶著那些東西,假裝出了南涪區,在外面繞了一圈,暗中卻偷偷熘到了江北區,還跑到紀委巡視組下榻的酒店附近住下,你告訴我,你想王什麼呀?」沒想到自己一路注意,還是被人跟蹤,最終功虧一簣,被人擄到這裡來,老錢慘然一笑,根本不正面回答瘦高個的話,反而將他一軍:「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麼?我只告訴你,姓汪的,這件事已經捅上了天,不是你這條小小的走狗能擺平的,他姓秦的不行,姓劉的更是想都別想!你現在抽身還來得及,若是一條到走到黑,自願給那幫王八蛋陪葬,我也不攔你!」「喲呵~你他媽的還來勁了是吧?!老子看你就是欠收拾!!」肥壯的胖子上去就是一腳蹬了出去,直接把老錢連人帶椅子給踹倒,滑出去三四米的距離,這一腳蹬中了對方的肚子,半天沒緩過勁來,趴在潮濕的地面上渾身顫抖。
等了兩分鐘,瘦高個給幾個打手抬了抬下巴,幾個人連忙把老錢像是拖一條快咽氣的死狗一樣拖了過來。
瘦高個此時臉色很不好,他緩緩走到老錢的身側,蹲下身子,將他的臉轉了過來面朝著自己,阻惻惻地說:「姓錢的,你自己在這挨打受苦不要緊,總該想想自己的老婆孩子吧?」「你……你什麼意思?」老錢還是沒緩過來,結結巴巴緊張地問道。
「呵呵,你真以為把老婆孩子送到國外去陪讀念書,你自己一個人挨過去,就沒事了是吧?」說著,從衣服內兜里掏出一把照片,甩在老錢的臉上。
老錢全身用力扭動著擺正了身體,仔細端詳起照片,發現照片里的人,正是他的妻子和女兒,還都是在學校和公寓附近拍到的,登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臉色漲得通紅,眼睛里冒出帶著絕望的凶光,瘋狂地掙扎著坐起身叫罵道。
「姓汪的!!你只要敢動我老婆女兒一下,老子這條命就不要了,也要讓你全家陪葬!!狗雜種,有能耐就打死老子,只要你打不死,你個狗日的就是個破鞋養的,就是個沒后的死太監!我操尼瑪,我操你全家!!」顯然,瘦高個的威脅,戳中了老錢的命門,此時,他已經陷入瘋魔狀態,血灌瞳仁,又叫又鬧,掙扎著撲向幾個走狗打手,直接張嘴就咬。
「媽的,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好!老子成全你,給我打!!」瘦高個不注意,連著被老錢咬了好幾口,手腕上留下深深的牙印,血都出來了,一時也激起了凶性,直接命令下重手。
他們掄拳打,用腳踩,拿椅子砸,甚至抽出皮帶來,噼頭蓋臉地朝老錢的身上招呼,一時唰唰作響,伴隨著痛苦沉悶的慘叫不絕於耳。
土幾分鐘后,昏暗且滿是血腥味的民房內,中年胖子已經滿臉是血,倒在地上蜷縮著身子顫抖著說:「別打了,別打了……」瘦高個推開手下,擼著袖子吼道:「說!東西藏哪兒了?!」「什麼東西啊?大佬,我真的……不知道……」老錢的聲音已經徹底沒有了之前的那股衝勁。
瘦高個聞言抬起一腳就在對方的腦袋上踩下去,直接喊道:「老子要的賬本呢?!」「賬本……賬本真的不在我這裡……」老錢雙臂抽動著夾著腦袋。
旁邊一個打手衝上來,扯住他的脖領子,咬牙切齒地罵道:「我操尼瑪,還裝?!賬本究竟在哪兒?快說,在哪兒!!」「我……我交給別人了……」「嘭!」瘦高個氣瘋了,徹底失去耐性,一把將手下扒拉開,右腿抬起抻直,腳面沖著對方的左腿的膝蓋,猛地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