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靈肉合一④她被操著醒過來
反而是花穴上的淫水,流淌在他的小腹上,到處都是……那樣的淫亂不堪。
阮情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饑渴騷浪的女人,赤裸裸的欲求不滿,緊抓著男人的肉棒不放手;而林墨白卻是那樣的泰然自若,要不是她手裡的肉棒還硬邦邦的挺立著,不然根本看不出他正沉浸在慾望中。
幾次過“門”而不入之後,阮情又氣又惱,紅艷艷的嘴唇都嘟起來了,甚至在腦海里閃過了棄之不顧的衝動,就讓她一個人饑渴難忍,活活被慾望折磨死好了!
她眼神里閃過的細微神色,立刻被林墨白捕捉道。
他噙著一抹笑,伸手過去扶著她的纖腰,動了動腰腹,幫了她一把,堅硬如鐵的肉棒終於操進了她的小穴里,難耐的空虛被驟然進入的飽脹感覺填滿,穴口也被撐得圓圓的,緊貼著肉棒不放。
“啊——”阮情往後仰倒著脖頸,發出長長的呻吟聲,肉棒都還沒開始抽插,緊緊只是這樣的進入,她已經舒服地開始輕顫,嚶嚀道,“阿白,好舒服……好喜歡……嗚嗚……好滿……”
什麼戲弄,什麼賭氣……明明是發生在前一刻的事情,卻她在被貫穿的那一瞬間,統統消失在腦海里了,剩下的全都是對眼前這個男人的依戀。
林墨白的手從纖腰摸到了胸口,愛撫著她身上細膩的肌膚,最後停在尤為喜歡的豐滿胸乳上。
他一邊揉捏著手中的大奶,一邊說道,“我只能幫你這一回,剩下的你要自己做,知道嗎?”
為了喚回阮情的神智,也為了加強語氣,林墨白在話音落下的同時,重重捏了一把她挺翹的奶頭,當小櫻桃一樣採摘著。
“啊……知道了……阿白……我知道了……我自己吃……自己吃……”
阮情嗚咽著應允,身體已經軟成了一團水,卻還是強撐著最後的力氣,坐在林墨白的胯間上,輕輕地扭動臀部,一晃一晃……一顫一顫……努力的用小穴吃著林墨白的肉棒。
淺淺的起落,一下一下慢慢地磨蹭,身體里酥麻的電流竄起,彷彿每個細胞都在愉快的呼吸。
但是——
不夠……太漫了……也太淺了……
被抽插到的永遠都只是穴口的位置上,更裡面的內壁,深入在其中的花心,那全都是被林墨白大開大合的肏干給狠狠滿足過的地方,又怎麼會因為這樣一點點的甜頭饜足。
“啊……啊……嗚嗚……阿白……嗚嗚……”
可是她實在沒有力氣去做到這一切,只能繼續欲求不滿的呻吟著,以及用嬌媚勾引的眼神看著林墨白,比任何的言語都要有用的多。
這樣的抽插不僅是對阮情的折磨,也是對林墨白的折磨。
他的懷裡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女人,全身白皙的膚色在陽光下顯得皎潔而神聖,彷彿是在她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柔光,宛若天使一般。
更別說,肌膚廝磨的大腿,包裹著肉棒的花穴,還有隨著身體擺動一起搖晃的雪白大奶,從腰間到胸前,是完美的S形曲線。
阮情此刻就像是天使和惡魔的結合體,就是專門來勾引他的!讓他瘋狂失控!
“老公,求你了……”
一夕之間,林墨白眼底的最後一抹清明被濃重的慾望所籠罩,頓時迸發出兇猛如野獸的光芒,健壯的腰腹重重往上一挺,竟然有種要把阮情給撞飛的錯覺。
她渾身一輕,都來不及發出驚呼,又被林墨白重重地往下一拉,吃著肉棒的花穴就這樣被深深地貫穿。
“啊……”
這跟剛才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快感,緩緩地電流一下子變成了迅猛的閃電。
而之後,她虛軟的身體就以這種方式被林墨白完全的掌控,一下飛起,一下落下,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撞聲和急促的呻吟聲,宣告著林墨白攻勢的再一次來襲。
這一切,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天黑都不曾落幕。
之後的幾天假期,別說是安排行程了,他們連酒店的房間門都沒有走出去,連吃飯也都叫了客房服務。
偌大的房間成了發泄淫慾的最好場合,要不是林墨白想要解鎖新的姿勢,新的地點,不然阮情會被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鎖在床上,她的腳都不用沾一下地,連去廁所都是被林墨白抱著去的。
當被林墨白以一種小女孩撒尿的姿勢抱在馬桶前,那一刻的阮情連找個地縫鑽下去的心情都有了,奈何全身上下虛軟的連腳趾頭都沒力氣動一下,只能閉著眼睛先解決生理需求。
在回到床上的時候,阮情拉著鼻子把自己從頭到腳的藏了起來。
林墨白從她身後緊貼上來,抱住蝦米狀的她。竟從後面又……
那蒙起來的被子,恰好也蒙住了她的抗議和呻吟,將淫靡全都悶在了小小的空間里。
林墨白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在黑暗中,深深地吻住她的唇,而慾望還在無休無止的翻騰。
直到假期的最後一個下午,阮情終於在林墨白的攙扶下,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酒店房間。
跟來時一樣,離開時,她也在車上整整睡了一路,林,墨白忙著開車,沒時間騷擾她,終於可以睡得踏踏實實,安安心心,不用擔心她被操著醒過來。
到達住處,下車的時候,林墨白注意到阮情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蒼白,連嘴唇也不再粉嫩。
他對此憂心忡忡,雖沒說出口,卻在眼底浮現一抹懊悔。
“別擔心,我只是暈車而已,睡一覺會好的。”阮情努力著笑著,沖著林墨白安慰道。
林墨白摸了摸她的嘴角,開口道,“別逞強,覺得難受就不要笑。”
阮情垮下了嘴角,皺著眉心,露出真實的痛苦表情,呻吟道,“阿白,我頭痛,你幫揉揉。”
142真相大白倒計時
142真相大白倒計時
144真相大白倒計時
阿白,我好痛……
六年前沒有機會喊出來的話,阮情這次找了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輕輕鬆鬆地說出了口。
林墨白指腹放在阮情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按壓打著圈,問道,“這樣覺得舒服些了嗎?還有哪裡難受?”
“都難受,全身上下都難受。阿白,我要你抱抱才會好。”阮情撒著嬌,輕聲說道。
林墨白在這個時候完全縱容她的得寸進尺,將人抱進了懷裡,一邊按著她的太陽穴,一邊輕撫著後背,想要驅走她身上的疼痛。
阮情聞著林墨白身上的氣味,咕噥道,“阿白,車上都是汽油味,熏死我了,還是你身上的氣味最好聞,最清爽了。你抱著我躺一會兒……我就睡一會兒……等我醒了,還想吃宵夜……要吃好多好多……”
阮情哪怕渾身疼痛,卻還是不忍心林墨白擔心她,故意說著一些看似是真的,又輕鬆的話語。
但是她沒能支撐柱多久,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含糊不清,也慢慢地消失。
真是個……傻女孩。
這一天晚上阮情根本沒醒過來,更沒吃到她想要的宵夜,就連第二天早上林墨白去上班的時候,她還在迷迷糊糊的睡著。
“我要去上班了,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林墨白輕輕叫醒她,要不是見她臉色基本恢復了正常,不然他根本不想離開。
“嗯,你一路小心。”阮情迷迷糊糊的先應了一句,慢慢清醒了些后,又突然想到什麼,在林墨白手心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說道,“阿白,我又請假不能去上班了,是不是會被公司開出啊。”
她有些捨不得,雖然去應聘的時候是別有目的,但是為了這個崗位,她也是真的努力過的。
“我是老闆,除了我,沒有人能開除你,你想什麼時候去上班就什麼時候去,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林墨白說道,回握著阮情的手指,也學著她的動作輕輕摩挲安撫。
“聽起來好厲害啊。老闆大人,那我可以申請換一個崗位嗎?”
“你想做什麼?”
“做……做你的秘書呀。”阮情仰頭看著站在床邊的林墨白,清澈的瞳孔里閃著光。
她從一開始應聘的就是林墨白的秘書,只是那個時候有人沒看上她,才把她塞到了樓下的其他部門。
“好,就讓你做我的秘書,這個崗位我會一直給你留著。”林墨白宛若色令智昏的昏君,有求必應。
“真的?”阮情有些喜出望外。
“真的,而且永遠只給你一個人。”林墨白允諾。
“老闆,我一定會早點恢復,然後跟你一起去上班的。”
兩人溫存了一番后,見阮情的精神不錯,又叮囑了繼續,林墨白才勉強放心出門。
可是等關門聲一傳來,阮情的笑容一掃而光,皺緊著眉心,緊抓著頭髮,疼痛難忍……
之後連著一段時間裡,阮情的身體一直出現循環往複的癥狀,一下子健康的跟沒事人一樣,有時候卻會睡不醒,就算是叫醒了,沒清醒幾分鐘又會沉沉的睡過去。
而且阮情會時不時的流露出頭疼的神情,全都是背著林墨白的時候,卻還是會被他發現一兩次。
被他發現的時候,阮情說她是睡得太多了,一直躺著沒動,才會頭痛。
這完全是自相矛盾的解釋,她卻還試圖讓林墨白相信。
林墨白不動聲色,但是在心中恐慌緊張,每每想到,都會讓他這樣一個大男人背後發涼。
因為……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跟六年前阮情突然消失之前發生的實在是太像了。
六年前的那個時候,阮情突然得了一場感冒,大致好了八九分,還有一點咳嗽而已,眼瞅著就要快好了,可是病情開始反覆。
她總是時好時壞,一下子像治癒了,一下子又像是複發了。
當時林墨白以為是天氣太冷,感冒這種病有時候就是好不全的,等天氣回暖后說不定就能痊癒了。
然而他沒有等到阮情痊癒的那一天。
他已經經歷過一次,那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他之前能等六年,可再也等不起第二個六年,第三個六年了。
坐在辦公室里的林墨白再一次走神,甚至是坐立不安,當下決定回家,無論今天阮情答不答應,他都要帶著她去醫院,先做個全身檢查,弄個清清楚楚再說。
一陣風馳電掣,林墨白趕到了家裡,剛推開門,立刻聽到了阮情的聲音,是他最熟悉的又輕又柔,帶著一點撒嬌的語氣。
“你別催我,我知道了,又不是什麼大毛病,就只是頭痛而已——”
她真的頭痛……
“誒亞,你別吼得那麼大聲,我耳朵都快聾了。真的只是一點點,就一點點而已,我自己能……你別激動,也別過來,不準過來聽到沒有!要是被阿白知道了,那就不好了。”
她有事情瞞著他……
“我們才剛複合,我還沒決定好……阿亦,求你了,我自己的事情讓我自己來解決,你別插手。”
阿亦……又是哪個男人,能讓阮情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我知道~阿亦你別再啰嗦了,聽得我耳朵都快長繭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是愛我,我也愛你,到了時間我會去複診的——”
重重地腳步落在玄關的地板上,發出悶悶地腳步聲。
專心講著電話,完全沒注意到房門打開的阮情一愣,緩緩地轉過身去,看到了一臉黑沉沉站在那裡的林墨白。
“阿白,你下……下班了嗎?怎麼這麼……早……”
她被嚇得吸了一口涼氣,心口有那麼一下停止跳動,回神過來后,立刻慌慌張張的把手機藏在了身後,並立刻切斷通話。
林墨白看著她做賊心虛的反應,不假辭色的冷聲道,“跟你打電話的人是誰?”
143在打算不聲不響的不告而別!
“跟你打電話的人是誰?”
“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能讓你這麼容易說出愛的男人,不介紹給我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