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里的那個明媚少女,從不會這樣叫他“墨白”,總是又輕又柔的喚他“阿白”,那是他允許的。
林墨白冷冷的收回目光,沒在給她一個眼神,按了密碼鎖之後開門。
阮情就蹲在他的腳邊,瞧見他要走,立刻伸著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大腿。
她仰著頭,楚楚可憐的望著他,“墨白,我沒地方可以去了,你能收留我在你家住一晚嗎?”
這張臉,這雙眼睛,這聲音……哪怕隔了六年還是那麼熟悉。
可是就算眼前是同一個人又怎麼樣,如今的阮情早已不是記憶中的那個人了。
林墨白依舊不屑一顧,用力地抬起了腿,沒把阮情一腳踹開,已經是他作為一個男人的風度了。
“墨白,難道你真的要看我流落街頭嗎?”
阮情雙手緊摟著,哪怕在地上被拖行了一段,也頑固的不鬆手。
隨著她收緊手臂,胸口那對柔軟的奶子,也一同緊緊地擠壓在林墨白的大腿上,隔著一層西裝褲布料,綿軟的觸感是那麼明顯。
林墨白腳步一滯,黑眸低垂,眼神淡淡的掃了過去。
阮情換下了白天那身還算正式的套裝,穿著一件雪紡碎花的連衣裙,衣料單薄,平口的設計,不算低胸,可是林墨白這居高臨下的視線,一眼就瞧見了衣領里的春光。
白皙柔嫩,溝壑深邃,被他大腿的肌肉重重的擠壓著,渾圓的球狀都變形了,好大一片的奶肉在胸罩上錯著位。
阮情像是沒注意到他偷瞄的視線一樣,晃著胸口輕輕撒嬌,“墨白,求你了,求求你收留我吧。”
那麼軟,那麼柔,還不斷的來回磨蹭。
林墨白在職場上也混跡了三四年了,因著他林氏集團總裁的名聲,還有那張過分英俊的臉龐,多少女人在他身邊前撲后擁,清純可人到婊里婊氣,暗送秋波到脫光了衣服爬上他的床,他什麼樣的沒見過。
阮情這種,也只不過是下三流的招數。
林墨白自然是不會上當的,可是他卻緊盯著阮情,饒有興趣的勾了勾唇角。
從阮情被選中來面試,到辦公室里的那一俯身露奶,再到簡歷上的那張照片,包括現在,知道他家的地址,能順利躲過保安,對他守株待兔……阮情這一步一步,全都是處心積慮的,甚至背後還有不少幫手。
他到要看看,藏在這背後的人是誰,這個女人又會做到什麼程度。
思緒這麼一轉,林墨白收回了朝她臉上扔幾百塊錢,讓她滾去住酒店的主意。
而是推開了門,低聲道,“進來。”
阮情暗暗地鬆了一口氣,臉上竟是歡呼雀躍,一個起身激動道,“墨白,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一定不會把我孤零零的扔在門外的。”
林墨白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走了幾步,卻發現剛才還緊粘著他的人沒跟進來。
他一個回頭,瞧見阮情愁苦著臉,以奇怪的姿勢蹲在門邊,身體一動不動。
“墨白,我……我蹲太久了,腿麻了。你可不能改變主意關門啊,我馬上就進來。”阮情怕林墨白突然變卦,忍著雙腿上的刺痛,挪著腳步要進來。
林墨白瞅著她眉宇間痛苦的神色,皺了皺眉,又猛地一下收回目光。
緊接著,他徑直朝著房間走去,僅僅是留給阮情一個冷漠的背影。
房間里,林墨白拿了換洗的衣服走進浴室,沒再關心阮情會在這個房子里做些什麼,哪怕放火燒了,他也不會關心。
等他洗了澡從浴室里出來,卻看到阮情姿勢撩人的依在他房間的門口。
她穿著一件男士的襯衫,很大,是從他衣櫃里拿的。
緊緊扣了最中間的一個扣子,領口敞開著,露出雪白渾圓的奶子,還有布料下若隱若現的奶頭。
襯衫的下擺堪堪遮住她一半的屁股,翹著雪白的臀部,露著黑色的細帶,那是……丁字褲,包裹著雙腿交疊之處。
真是……騷到了骨子裡。
林墨白捏緊著手心裡的毛巾,聲音沉沉道,“阮情,你就這麼欠操嗎?如此亟不可待的送上門?”
——
叮咚,磨人的小妖精阮情上線。
謝謝大家的珍珠,么么噠~
004這裡除了我,還有誰進去過?
被林墨白這樣諷刺,阮情臉上除了眼尾的顫抖,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笑的嬌艷又妖嬈。
襯衫下擺處,兩條修長白嫩的雙腿一動,踩著輕輕地步子,一步一步走到了男人的跟前,綿軟的身體靠在健壯的胸膛上,渾圓的大奶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布料磨蹭著。
六年前,曾經那個還有一些青澀氣息的少年完全不復存在,只剩下眼前這個偉岸成熟又冷冽的男人。
阮情高揚著下巴,才能對視上林墨白漆黑的眸子,勾著唇角,吐氣如蘭,輕聲回道,“那你……想操我嗎?”
她不僅說,還拉著林墨白的手往她的雙腿之間摸去,手指交疊的放在狹小的丁字褲上。
往下,是她濕熱潮濕的陰戶;往上,是林墨白骨節分明的手指。
微涼和滾燙緊緊的觸碰在一起。
這樣一個樣貌精緻,身材惹火,又嬌又媚的女人送到跟前,哪有男人是不願意張口吃下去的。
哪怕是林墨白,也是如此。
當黑色的丁字褲布料被指腹拉開,修長的手指滑過陰戶上的縫隙,猛地一下插入熾熱的小穴里——
阮情在心底里鬆了一口氣。
六年前是她不告而別,林墨白恨她怨她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比起這些,她更怕林墨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這樣她連靠近挽回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能用妖艷的笑容來掩飾恐慌,內心深處的擔憂還是騙不了人。
直到林墨白把手指插入她的身體里,他還願意碰她,無論如何都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而同時,阮情也渾身一陣緊張,後背不由自主的綳了起來。
六年了,她的小穴再一次的被撐開,還是她曾經瘋狂迷戀過的男人……又怎麼能不悸動。
“墨白……”
阮情身體發軟,雙腿幾乎要撐不住,只能借著跟林墨白親密依偎的模樣,緊靠在他的懷裡。
林墨白沒有抱她,也沒有推開她,眸光清清冷冷的瞅著。
看著纖細的鎖骨,也看著被胸膛壓扁的奶子,任由她這樣淫蕩的勾引著。
比起面上的冷漠,他插入在阮情身體里的手指,卻是格外的主動。
都不需要阮情繼續按著他的手,林墨白彎曲著手指,將食指和中指都插進了花穴里,一下子穿過緊緻的穴口,往花徑最裡面深入著。
“啊……”
阮情紅唇微張,輕輕地呻吟出聲,臉上竟是慾望的迷亂,花穴里也立刻流出了潺潺的淫水。
沾濕在林墨白的手指上,順著他進進出出的動作,往下流……蜿蜒著大腿內側,繼續濕漉漉的往下……在指尖的瘋狂作弄下,淫水越流越多,阮情的面色也越來越紅,呼呼的喘著氣。
噗嗤噗嗤。
林墨白手指上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都能聽到一陣一陣的水聲。
讓人羞恥,又興奮……
阮情情不自禁的沉溺在慾望中,這個林墨白手指親自攪動出來的漩渦里。
就在她眼神迷亂,幾乎要失去焦點的那一瞬間,林墨白突然地抽出了手指,在小穴上方的陰蒂上,重重的擰了一把。
“啊——墨白,疼。”
這不僅僅是情慾,更是疼痛。
林墨白瞧著她皺緊的眉心,冷笑了下,手指插回了小穴里,淺淺動作著,低聲問道,“這裡除了我,還有誰進去過?”
“沒有……墨白,除了你,沒有任何人進去過。”
阮情因剛才那驟然而起的疼痛,眼眸底部多了一抹水光,哪怕知道了林墨白的狠戾,他身上瀰漫的那股危險氣息,卻還是不願意後退,緊緊地挨著。
“真的?”林墨白仰著尾音,又問了一遍。
“墨白,我說的是真的,絕對沒有欺騙——”
阮情口中的話音還未落,林墨白卻已經毫不留情的一把把她推開。
她踉蹌的往後退,要不是身體很快的抵住了牆壁,幾乎都要狼狽不堪的摔在地上。
可是她現在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襯衫皺了,內褲歪了,雙腿之間全都是淫蕩的水光……林墨白還用譏諷的目光看著她。
“阮情,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六年了,你這具淫蕩的身體能忍得住寂寞,不找一個男人?呵呵,別再我面前演戲了,想讓我操你,我嫌臟!”
林墨白不屑地說完這些話,手臂一用力,將阮情直接扔出了房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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