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日復一日的,遠遠地看著林墨白。
如今,曾經覺得那麼遙遠的少年,會主動發信息給她,會撫摸她的身體,會把陰莖放在她身上摩擦,會對她產生情慾……阮情的心裡怎麼可能沒有期待。
她偷偷的幻想著,他們這樣算不算是在一起了?
可是這一刻,一切的幻想破滅。
林墨白依舊是那個她記憶中清冷淡漠的少年,她依舊只能遠遠地看著,無法企及……就像是她此時怎麼到達不了的高潮。
阮情在生理上渴求著慾望,可是心理上的歡愉,卻在林墨白收起肉棒,拉上拉鏈的那一刻,逐漸變涼了,陷入在悲傷中。
放在以前,阮情能承受這一切。
可是現在,前一刻她跟林墨白是那樣的火辣纏綿,下一刻卻變得孤孤零零。
這樣的求而不得,連帶著幾年來暗戀的酸澀情緒,一下子全都湧上了心頭。
阮情的眼眶,再一次的浮現紅暈,神情是那樣的委屈又傷心,注視著面前的林墨白,不過是短短几十厘米的距離,卻是一個無法跨越的鴻溝。
她抬著漂亮的眼眸,纖長濃密的睫毛,沾染著淚水,輕輕地顫抖著。
林墨白在這一刻,神情僵硬,面色微動,心底里卻是慌張的。
她不知道阮情到底是怎麼了,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露出這樣楚楚可憐的目光,就跟是被主人遺棄在路邊的小狗一樣。
少年嫌少有起伏的心緒,隨著阮情眼眶裡越來越多的淚水,不斷地發緊著。
就在林墨白心緒晃動的時刻,終於傳來了阮情的聲音。
她咕噥著,“林墨白,我想聞聞你……”
那聲音,就像是她此時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水,水汪汪的,卻又混著糖,甜膩膩的。
她說的小聲,又有些含糊不清。
但是林墨白還是聽清楚了,而且一字不差。
阮情說的是“聞”,而不是“吻”。
這讓素來沉穩的少年鬆了一口氣,如果阮情要求的是一個“吻”,在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之下,面對著這樣的阮情,他還真的不一定能拒絕的了。
只是聞聞就好。
林墨白往前了一步,鞋尖抵到了跳箱,走到阮情分開的雙腿之間,變成了近在咫尺的距離。
他雖未出聲,可是這樣的動作,就等同於默許。
阮情委屈巴巴的看著林墨白的靠зЩ·ΡO1捌點てOM 近,淚眸眼底突然亮光閃動,有錯愕,有驚喜,更是激動。
激動的心情一時間沒控制住,嘴角上揚著笑了。
又哭又笑,真是小狗撒尿。
說她是小狗,還真一點也沒說錯。
林墨白心底里閃過這兩句話。
而阮情則怕林墨白反悔,急忙的挨過去,把頭靠在林墨白的肩膀上,熱燙的臉頰緊貼著薄薄的布料,眼前是林墨白的脖頸,鼻端聞到一股熟悉的清新氣味。
是這麼的近……
她終於不再是從背後偷看,只能遠遠地盯著林墨白的後頸發獃。
只要她往前蹭一蹭,說不定都能親在林墨白的肌膚上。
如此一想,阮情一陣氣血翻湧,身體的溫度又升高了,彷彿掉落在一個熱燙的漩渦里。
她的手指還在花穴上不斷的撫摸著,情不自禁的加快了速度。
不過到最後,阮情也沒有親上去。
僅僅只是急促喘息著,一遍一遍問著林墨白身上好聞的氣息,用臉頰輕輕摩擦著,感受著布料之下少年精壯的身軀,還有精實的肌肉。
只是這樣,已經比她自己摸自己更讓人興奮了。
心理上的滿足,刺激了生理上的愉悅,一陣又一陣的淫水從花徑里流出來,指尖跟泡在熱水裡一樣,被不斷摩擦的陰蒂更是鼓起的像個小小的花骨朵。
差不多了……
阮情熟悉身體的反應,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高潮邊緣。
猛地用指尖劃過花骨朵——
“啊——”她咬著牙,還是忍不住高潮帶來的呻吟之聲,快感如潮水一般席捲全身。
阮情閉著眼睛,雙唇艷紅,就這樣靠在林墨白的肩膀上,一面喘息,一面沉浸著……
林墨白看到她身體猛地一顫,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一回,他沒有離開,也沒有丟下阮情一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默默地陪著阮情從慾望的高峰上回落。
只是身下那黑色的西裝褲,在褲襠處曖昧的隆起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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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發騷的氣味
林墨白和阮情靠的那麼近,不僅能聽到她喘息的聲音,更感受著熱燙的呼吸從他脖頸上輕輕刷過的觸感,痒痒的,酥麻的。
好似落下來的星火,將他血液里的火焰再一次點燃著。
同時,他還聞到從阮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
甜甜的,像是他扔掉的那根水蜜桃棒棒糖,但是在甜味中,還混雜著一股淫靡的氣息,是她流出來的淫水,也是她身體里……發騷的氣味。
正事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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