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語綺寸步不離,這是我最近的主要任務。
張語綺見我又跟著來了,不由得有些好笑,心下之餘更多是心酸和感動。
她挑了挑眉,揶揄著道,「怎麼?我去個洗手間你也要跟著?」聽了這話,我霎時紅了臉,整個人如同一個被煮熟的小龍蝦一般。
「啊、不、不是。
」我磕磕巴巴,心裡卻莫名的一股悸動。
象是青春期的那種,對自己喜歡的少女告白了一般的感覺,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臉紅著站在那,走也不是,坐也不是,而張語綺也不說話,就斜著身子倚靠著門,笑眯眯的等我回話。
我終於從嘴中憋出了幾個字,「你、你快去吧。
」張語綺這才放過我,轉身離去。
我呆愣著重新坐回椅子上,想起張語綺剛才開的那個玩笑,和她一起...上廁所......倏地,腦海中又浮現出張語綺雙腿大張,私處被人蹂躪的紅腫不堪的淫糜景象了。
下身的某個地方一動,有了甦醒的跡象。
我趕緊晃了晃腦袋,腦子裡怎麼能出現這種畫面呢?太不應該了!太不應該了!我趕緊起身倒了杯冷水喝了下去,腦子裡那些色情的畫面和想法才逐漸消失。
不一會兒,張語綺回來了。
她什麼話都沒說,繼續坐回了椅子上辦公,依舊是那個冰冷冷的機器美人的形象。
我們誰都沒有去繼續剛才的話題,彷彿剛才那溫馨和諧的一幕是我的幻覺一般。
「最近沒什麼事了,不如我放你兩天假,你先回家看看吧。
」張語綺頭也沒抬的說道。
「啊?」我張大了嘴巴,很是疑問。
怎麼這去了一趟洗手間,就要趕我走了呢?「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我不解的問道。
張語綺抬頭,看見面前的青年一臉委屈的望著自己,彷彿是一條即將被人拋棄的哈巴狗一樣。
她這才發現自己太過嚴肅嚇到了對面的人,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沒什麼事,你不用緊張。
主要你最近跟著我也沒什麼大事,而且你不是很久沒回家了嗎?不想你姑媽?」說起姑媽,我心裡還是挺念叨的。
姑媽從小看我長大,待我如同親生母親。
在我每次絕望無助的時候,都是姑媽的懷抱給了我溫暖,讓我重新充滿力量繼續走下去。
曾幾何時,我以為,這輩子我都不會遇見第二個女人,能給我這樣的感覺了。
但直到遇見了張語綺,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彷彿刻進了我的心裡的。
她冷漠無情的樣子,她冷艷囂張的樣子,她平易近人的樣子,在我的腦海中,如同電影一般,一幀幀的反映。
她是第二個,能像姑媽那樣,給我帶來依賴感和歸屬感的女人。
待在她身邊,我對姑媽的依賴都沒有那麼強烈了。
不過說起來,我確實是很久沒有回家好好和姑媽吃一頓飯了。
姑媽前幾天也打電話給我,問我什麼時候回家。
當時張語綺剛剛被綁架完沒多久,我心裡愧疚又心疼,怎麼好放的下張語綺,就推辭說過段時間就回。
轉眼又過了這麼久,我還是沒回家。
么能這樣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呢?心裡考慮良久,我決定回家看看。
但張語綺這邊我也放心不下,「那好,我回家幾天很快就回來。
我不在的時候,你盡量不要出門。
出門的話一定要多帶人手,隨時聯繫我。
」我噓寒問暖叮囑了半天,張語綺不耐煩的應了兩句,我這才離開。
張語綺盯著我離開的背影,嘴角噙著的那抹微笑漸漸耷拉了下來。
其實她剛才是有意調開陳海凌的。
張語綺剛剛在洗手間,接到了郭深的電話。
那個謀害她,綁架她的人已經找到了,讓張語綺回去見見。
張語綺心想,最近陳海凌都是寸步不離的跟著我,我回去,陳海凌必然也會跟著回去。
而按郭深平時的手法,那人一定沒好果子吃。
陳海凌又是個正義感爆棚的警察,按照他的行事作風,就算那人綁架了我,陳海凌也一定是要把那人交給公安機關,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條人命在自己面前消失?萬一陳海凌再當場和郭深發生衝突,就更麻煩了。
張語綺內心思慮良多,決定把陳海凌支開。
一來她不願讓陳海凌與郭深發生衝突。
二來,她不願讓身處光明的陳海凌看到骯髒血污的場面。
他的世界合該是充滿陽光的和平安穩社會,這種阻暗的滿是殺戮的場面他還是不要看了。
自從張語綺來到郭深身邊,手底下平白無故冤死的人命已是數不勝數,她不希望陳海凌眼中的自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身負命案的形象。
如果他知道這樣的人是他的母親,他還會想承認嗎?張語綺內心有些悲痛,但沒辦法,她已經在阻暗裡活了太久了,這種事不王也得王。
張語綺眼中鋒芒畢露,她想起那天被數土個男人凌辱的場景,那種噁心的,渾身密密麻麻彷彿有蟲子在爬的感覺歷歷在目。
既然這人害了自己,他就要付出代價!張語綺駕車回了家。
一下車,便已經有人在門口候著了。
「玫瑰姐,深哥在地下室。
」一個保鏢恭敬的打開車門,對張語綺說道。
張語綺點了點頭,徑直朝地下室走去。
她和郭深的住所很大,除了地下車庫,還有一間極為隱秘的地下室。
一些懲罰人的勾當都是在地下室王的。
張語綺剛邁步進入地下室,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不出所料,郭深估計已經動過手了。
「深哥~」人還未到,聲先到。
女人嬌滴滴的如同黃鶯般清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郭深抬頭,就看見那個身姿曼妙,婀娜多姿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剛從公司回來,身上的小西裝和包臀裙還沒有換。
腳踩著一雙10cm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象是踩在錐子上。
女人身材高挑,一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裸露在外,吸睛無比。
柳腰纖細,隨著步伐的移動似蛇一般扭動。
兩臀豐滿緊實,渾圓的臀肉被裙子緊緊的包裹,展現出美好的曲線,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玫瑰來了。
」郭深懶洋洋的說著。
他坐在皮椅上,張開雙臂,張語綺搖曳生姿的走向郭深,很自然的摟著他的脖頸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深哥,聽說害我的人,抓到了?」張語綺問道。
「喏。
」郭深努了努下巴,「那兒呢。
」張語綺回頭,這才看清角落裡躺著的人。
進來時就聞到了血腥味,果不其然,郭深已經對這人動手了。
地下室阻暗的角落裡,一個滿身血污的男人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