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卧底媽媽(24-49)先行版 - 第14節

郭深聞聲,先是微微一愣怔,然後頓了一下神,語氣陡然森冷下來,不快的心思暴露得一覽無遺:「怎麼了?」張語綺在內心苦笑了一陣子,不知道這男人究竟是有多大的精力啊,怎麼明明已經折騰了那麼長時間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當下被他這麼摟著腰,張語綺甚至覺得肌肉有些疼。
見郭深一臉不快的樣子,張語綺心裡「咯?」了一下,她不動聲色地捏了捏拳頭,然後又迅速鬆開,情緒終於勉強算是得到了一點穩定。
然後她眸子微微瀲灧了一下,有意放軟嗓子,語氣有些撒嬌的意味:「我沒事的深哥,就是有點不太舒服,你去幫我拿件新裙子來好不好?我在這裡換一下就得走了,真的,公司那邊好多人還等著呢。
」郭深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是兀自唔了一唔 ,覺得她這幾句話說得自然也有道理,公司那邊的事情太多,自己又不方便出面,如果說張語綺也不去的話,未免對自己不利。
想到這裡,他頓了一頓,眉頭不自覺地舒展開來,心頭的不快也消散去了大半,沖著張語綺點了點頭道:「那好,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迅速轉過頭,邁開兩條長腿就往門口走去,沒一會兒工夫,整個身子便全數消失在了張語綺的視線中。
張語綺這才松下一口氣來,原本硬生生地支撐著的身子陡然垮了下去,雙手「砰」的一聲拍在桌面上,震的她掌心一痛。
張語綺大口大口地喘了一會兒氣,終於感覺稍微好轉了一點之後,她別過眼去,視線落在身旁的那一片狼藉之中,許多檔被兩人剛剛的那麼一場「劇烈運動」全給弄得亂七八糟的了,沾染上了各種各樣不可說的液體,邊緣全皺巴巴的。
這個樣子的話已經沒辦法再用了吧。
張語綺苦笑了一下,內心一陣麻木,對於這種事情,理論上她早就應該已經習以為常了才是,可是不知怎麼回事,不知道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連張語綺自己也能分明地感覺得到,內心有一種莫名的異樣情緒正在潛滋暗長著,完全將她原本已經既定了的人生軌跡給攪和得亂七八糟的了。
張語綺一邊在腦子裡胡思亂想著,一邊飛快地抬起手來將身上的衣服給稍微整理了一下,但是沒辦法,裙子下擺上全是粘膩的汗水和混濁的白色精液,夾雜著從她自己身體里流淌出來的液體,混合在一起,散發著一股很大的腥味。
張語綺心中感到一陣作嘔,面色卻土分平靜,不動聲色地將那一處布料給輕輕扯了扯,使得它稍稍平整了些,雖然比不上一開始的樣子,但總算能夠勉強遮羞了,總比沒有的好。
手指在皮膚表面流連過去的剎那,張語綺腦子裡突然閃爍過去一陣電光石火,她驀地想到了從前的歲月,她剛剛來到郭深身邊的時候,對他的很多習慣和惡趣味都是嗤之以鼻的,雖然因為害怕惹他生氣而露出馬腳,這種厭惡的情緒一直以來都被她小心翼翼地隱藏在內心最深處,但是現在回過頭去再想想的話,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由厭惡變得習慣,又由習慣變得麻木了呢?想到這裡,張語綺心底突然閃過一陣劇烈的反胃感,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鼻翼之間涌動著的空氣全都是來自自己和郭深剛剛交纏而產生的粘膩腥氣,實實在在地提醒著她,剛才的滿室春光旖旎不是夢,而是確確實實地發生過的事情,也讓她內心感到一陣更強烈的屈辱感,對於郭深來說,或許自己一直以來都只不過是個發洩慾望的工具罷了,所以才會不顧場合不顧自己感受的吧。
想到這裡,張語綺突然就冷笑出了聲,她茂密的黑色長發披散下來,肩胛骨旁邊散亂著裙子的肩帶,同樣已經被兩人方才的劇烈動作給弄得有些分離開了。
正當她胡思亂想著的時候,郭深突然推門進來了,由於張語綺的長發擋住了她半邊蒼白臉頰,所以他不曾覺察到有什麼不對,更不用說意識到面前這個女人現在心裡已經對自己有了芥蒂,甚至起了殺心。
他手心裡捏著一條新的黑色裙子,走過來放在桌子上,兩根手指彎起來,指關節在堅硬的桌面上輕輕碰了幾下,發出沉悶的響聲來。
張語綺微微抬了一下頭,聽見他的聲音在耳畔落下:「剛剛接個電話,我這邊臨時有點事,就不陪你了,你待會兒收拾好自己走。
」自顧自地說完話之後,郭深也不曾回過頭來看一眼張語綺的反應,只是大步流星地就離開了,行色匆匆。
張語綺此時已經心身俱疲,她沒有一點力氣再去追究郭深這個冷漠薄情的模樣究竟是因為什麼急事,只表情冷淡、動作麻木地伸手去將那條新裙子給拿過來重新穿了上去,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土分熟稔,穿上去之後,她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索性將剛才被郭深撕碎了一半的絲襪直接脫了下去,丟在地毯上,厭惡地皺了皺眉不願意再多看它一眼,似乎這東西是個活物,只要再看它一眼,它便會突然開口說話,將她那些不堪回首、不願追溯的過往全都一股腦地抖落出來一樣。
簡單地重新收拾了一下之後,張語綺便驅車重新去了公司,因為精神不太好,她只簡單地處理了一些基本事務,然後叮囑自己手下的幾個心腹注意點那些老東西的動靜,隨後就又去了醫院。
原本今天早上她是從醫院裡落荒而逃的,她害怕和陳海凌待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總會時不時地尷尬,但當手頭實在是沒什麼大事可以忙了之後,她卻又不得不承認,每一秒鐘,自己心裡最思念、最放不下的,還是陳海凌。
怎麼說二人也是有那實打實的血緣關係擺在那的,兒子為了自己這個不合格的母親而身受重傷躺在醫院裡,至今身體仍是虛弱到站不起來,自己卻只顧著和郭深交頸纏綿、談笑風生,這麼想想,未免太沒良心了些。
負罪感實在太重,張語綺皺著眉頭,坐在車上漫無目的地想了一會兒,等終於回過神來的時候,才恍然發現自己竟是不知什麼時候就將車子給開到了醫院附近。
既然已經到了 ,覺得她這幾句話說得自然也有道理,公司那邊的事情太多,自己又不方便出面,如果說張語綺也不去的話,未免對自己不利。
想到這裡,他頓了一頓,眉頭不自覺地舒展開來,心頭的不快也消散去了大半,沖著張語綺點了點頭道:「那好,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迅速轉過頭,邁開兩條長腿就往門口走去,沒一會兒工夫,整個身子便全數消失在了張語綺的視線中。
張語綺這才松下一口氣來,原本硬生生地支撐著的身子陡然垮了下去,雙手「砰」的一聲拍在桌面上,震的她掌心一痛。
張語綺大口大口地喘了一會兒氣,終於感覺稍微好轉了一點之後,她別過眼去,視線落在身旁的那一片狼藉之中,許多檔被兩人剛剛的那麼一場「劇烈運動」全給弄得亂七八糟的了,沾染上了各種各樣不可說的液體,邊緣全皺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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