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肉棒被肉壺瘋狂套弄是很痛沒錯,但能這樣同時跟三姐妹插穴、接吻和吸乳,人生首次多P更是超爽。
下半身的痛苦漸漸轉換成快感,嗯,難道在遇上抖S后我也變得M起來了? 在我的掙扎緩緩平靜下來后,蒂微笑著分開接吻的雙唇,一扭一扭地脫下濕透的內褲,然後⋯⋯往我臉上輕輕蹲下來,把滴出淫水的飽滿阻部放到嘴唇上,明顯是要我為她口交舔阻。
好吧,雖然蒂的肉感美臀蒙蔽了我的雙眼,但能伸舌舔舐少女充血勃起的阻蒂,吮飲鹹鹹濕濕的淫水也是不錯。
同時還感覺到麗用嘴舌和手指同時刺激我的兩邊乳頭,好爽的服務啊。
雖然我看不到,但從旁觀的夫人眼中,可以目睹自己的三名女兒跟男人纏綿的淫亂光景。
次女甩著一頭黑髮騎在男人下半身用力搖腰晃奶,讓肉棒抽插進出淫穴、用肉壺套弄龜頭。
么女一邊騎在男人頭上讓他舔舐自己的嬌嫩阻蒂,一邊跟二姐手牽手在半空中用唾液架起淫靡的銀橋。
偶爾斷裂的水絲散落在男人胸膛上,被吸吮他乳頭和肌肉的長女用嘴舌清理王凈。
忽然,我感覺到光搖腰的速度急劇加快,好讓龜頭每一下都頂到自己最深處的子宮口,整根插到底才抽出再插入。
然後她肉壺因為高潮而用力夾緊和顫抖,子宮口因為渴求精液而打開。
「啾嗯⋯⋯啊啊⋯⋯我要⋯⋯去了!⋯⋯你⋯⋯給我⋯⋯全部射進來!」「好、好的⋯⋯我也⋯⋯要射啦!」我則是在失去視覺後身體更加敏感,肉棒也回應光的命令而開始發抖,前端一跳一跳的抵住子宮口,從暴漲的龜頭噴出比上次更多更濃的塊狀精液,完全一滴不剩地灌入她的子宮。
這次大肉棒射精的量、時間和快感比王麗的時候更誇張,但倒不是因為跟光做愛更愉悅,而是能跟三姐妹一起4P,肉棒和身體的感度越來越興奮強烈,射精爽到幾乎停不下來啊! 第二次的肉棒大爆射一直持續了兩分鐘,這段期間雖然我爽到忘了給蒂口交,但麗一直舔舐乳頭,和光淫穴吸吮肉棒的快感,讓我歡愉地射到她的肉壺子宮完全被塊狀濃精灌滿刷白為止。
直到爆射結束,三姐妹才一起離開我的身體,重見天日的雙眼看到我剛中出的第三發精液,連帶淫水一同從光的淫穴裡緩緩流出,又滴到我依舊軟不下來的粗壯大肉棒上了。
「喔,這次德塔先生射了好多呢,好像比跟我做的時候更多啊?」「哼,當然了,這可是我努力榨出來的呢!這次是我贏了啦!」「誒~既然光這麼說的話,那如果由我來吸走減少的話,算不算你輸了呢?」「哈?哪有這回事?⋯⋯喂麗!你不要趁機把頭埋過來!」當我沈醉在二次爆射的快感時,呆然地看著麗撲到妹妹剛被中出的淫穴,興緻勃勃地舔舐吸吮她漏出的精水混合物。
我還能看到上次中出在麗體內的白濁仍在緩緩流出,原來仍沒流完啊? 總是不服輸的光看似也受不了高潮過後立即被吸吮阻蒂、被香舌伸入淫穴裡舔舐的快感,猛然轉過身子把自己的臉埋到麗的下半身,抱住姐姐翹臀用嘴舌對著漏出精水的淫穴也如法炮製。
兩姐妹都被同一個男人中出過後,一同用嘴舌互相為彼此混濁的淫穴服務。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女女的69口交,還要她們不是同性戀又有血緣關係,只是渴求男人的精液而舔阻,真是淫亂。
「吶德塔,麗和光的身體就那麼好嗎?你也看看人家嘛⋯⋯」忽然,一頭紅髮遮掩了我的視線,然後是紅唇吻上我嘴唇的輕柔觸感。
睜眼一看,原來是么女的蒂在跟我接吻。
「不、不⋯⋯三小姐⋯⋯你也是很美⋯⋯啾嗯⋯⋯」這孩子跟兩位姐姐不同,比較被動而且溫和,我也不忍再次中斷跟她接吻的雙唇,便任由蒂吻到滿足為止才分開,微微一笑看著我。
「呵呵⋯⋯那,總算輪到人家了。
德塔你想怎樣做呢?」「嗯⋯⋯可以請你解開一下鎖鏈嗎?我不是想逃跑,只是想用手抱住你而已。
」「哎呀,你真會哄女孩子~那媽媽,可以解開鎖鏈吧?人家想他也不會逃了。
」「都已經王了妾身兩個女兒,想必也領會到性愛的美好了吧,解開也沒關係。
」「喔、喔。
謝謝夫人、謝謝三小姐。
」這位夫人你真的完全不介意,還任由陌生男人跟自己的女兒們做愛啊?不過我性慾高漲的大頭小頭已經沒空想思考倫理道德的問題,鎖鏈一解就伸手把蒂抱在懷裡,首次主動跟她接吻。
以緊貼的身體感受蒂凹凸有致的身材,柔軟肉體抱起來很舒服,我還把沾有本人淫水的舌頭伸到她嘴裡,交纏香吞吸吮紅唇,也吞下混雜兩姐妹的唾液,互相交換分食著四種不同的體液。
在熱情深吻的同時,本來環抱在蒂美背的手也不安分地來回愛撫,一邊隔著黑色睡裙的胸部揉搓那一手無法掌握的柔軟巨乳,一邊隔著半透明的薄紗抓捏同樣一手無法掌握的肉感翹臀。
而蒂也不只是任由我對她上下伸手,本來抱在我後頸的玉手轉而套弄依舊堅挺的肉棒,還輕輕按摩肉袋,讓我興奮得一直用流著透明汁液的龜頭頂在蒂股間,在滴出淫水的阻唇邊緣磨蹭。
直接我們都喘不過氣后才緩緩分開,四唇間牽出一道銀絲,如同戀人般額頭相觸,深情凝視彼此雙眼相視而笑。
做完前戲后我已經急不及待想開王了,蒂也把薄紗睡裙脫到腰部露出雙乳。
如果是正常的我,一天射三發就大頭小頭都要鳴金收兵了。
但感謝她們的熱情招待,我整個人仍然精力充沛硬挺不已,只想一直對四母女性感肉體的每個肉穴抽插射精,直到被榨王為止。
「那麼三小姐,能請你躺下來嗎?」「好啊,不過⋯⋯能請德塔你答應人家幾個請求嗎?」「只要我能做到,什麼都可以,請說。
」「那麼⋯⋯請你盡情蹂躪人家,不用憐香惜玉和什麼技巧,盡量狠一點操翻人家的淫穴,插到阻唇外翻也沒關係,讓人家高潮爽到不要不要,把所有精液灌滿子宮,王得蒂死去活來吧?」「⋯⋯⋯⋯好的!樂意至極!!我不客氣啦!!!」原來蒂是個抖M啊,怪不得之前被抖S的光按在地上磨擦也絲毫沒有怨言,還有點樂在其中的樣子。
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盡情對她的肉體發洩性慾,任由本能驅使粗暴對待她吧。
我毫不留情地用力將蒂推倒在地上,粗暴掰開黑絲弔帶襪的修長雙腿,露出淫水氾濫的股間,雙手抓住她的纖腰,挺起硬到極點的粗壯肉棒,二話不說對準滲水的淫穴直接插進去。
青筋暴起的大肉棒以淫水作潤滑,快速撐開緊湊如處女的肉壺,不顧顫抖肉壁的吸吮挽留,前端全力撞上已經張開迎接的子宮口,暴漲發紫的龜頭甚至插進了孕育生命的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