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易擎緩緩抬眸,眼底血紅一片,甚是瘮人,又斬釘截鐵道:
“放心,音兒,你自做了小師伯的人,那自是要與我糾纏至死方休的,此事小師伯能捂則捂,若是捂不住,師伯便帶你去魔界,那裡可不是講究這些繁文縟節的地方。”
“師伯???”
聽聞這話,容音嚇了一跳,她吃驚的看著易擎,總覺小師伯這血色的雙眸,似有些不對勁。
魔族也有一雙血紅的眼睛,但小師伯的血眼,自他小時便有了,化身為黑龍時,那龍眼自然是紅色的。
修真界人,都只道這是易擎的本體眸色,並未多想。
但今日這一看,又聽得小師伯這話,容音心感不對,忙是伸手,抓住了小師伯的雙臂,問道:
“師伯,您在說什麼?什麼去不去魔界的?不要嚇唬音兒。”
易擎卻是彎唇笑了一下,看著容音說道:
“就嚇唬音兒了,看音兒還說要不要與師伯生份的話,再說這樣的話,師伯就抓你去魔界!”
話音剛落,就被容音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她急得斥道:
“師伯這話說得好似已身在了魔界中一般,不許再說,再說,再說我就......”
“你就如何?”
易擎伸手,拿下了容音阻在他嘴上的手,將她抱了起來,坐在他的腿上,又直接伸出大手,鑽入她的雙腿間,隔著衣裙與褻褲,撫摸著她的腿心,柔聲中,帶著一抹色情,問道:
“你就再不讓師伯入這銷魂窟嗎?”
“小師伯,說來說去,怎麼又說回這個了?”
容音伸手,摁住小師伯在她腿心處造次的大手,臉頰紅紅的看著他,他卻是將手一翻,抓住了容音的手,又低頭來啄她的唇,只道:
“那我們可說好了,音兒若乖一些,師伯自與音兒在這修真界里藏著掖著,別個不來尋咱們麻煩,師伯安分些就是,音兒若不乖,不讓師伯鑽你這銷魂窟,師伯一個不高興了,就昭告天下,將我倆之事在修真界里捅個底兒朝天,再帶你返出修真界去,在魔界娶了音兒做師伯的髮妻。”
這話,又豈是正道中人能說的,說得那魔界好似個自由自在無人管束的仙境一般,易擎不知,他那言語中,竟隱約透著一絲興奮與嚮往。
聽得容音心底害怕,便忙是點頭,怕是這頭點的再慢一些,教這瘋魔了一般的小師伯,會說到做到。
見她同意,易擎心中也高興,手指尖捻著一顆瑩白氤氳的珍珠,放在了容音的手掌心中,他低頭,來吻容音的唇,含著她的唇瓣說道:
“此乃師伯在龍宮深處,被關禁閉時候,養的一隻蚌兒結的珠,當時師伯便想著,將來我若出了那深海,自將此珠贈予音兒,權當了你我二人的定情信物。”
容音聽了,在被小師伯親吻間隙,偷眼覷著手心這顆又大又圓的蚌珠,暗道休矣休矣,這定情信物都給整出來了,天可見憐的,小師伯當真要跟她不死不休,娶她為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