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易擎在她的體內宣洩自己的龍精,一股,一股,全全射入了容音的花蕊深處。
容音早已受不住易擎這瘋狂的肏弄,受不了龍精的澆灌而暈了過去。
說起容音的本體來,原也只不過是那迷迭林中不曾開化的小花精,對於未曾依附在母親身前之事,早已不記得了。
但易擎還是龍蛋時,便是放在她的本體身邊孵化的,是以,他在臨幸她時,那龍氣纏繞,頗教容音熟悉。
她的身體並不排斥與易擎交合,不若別的精怪那般,碰到龍氣便會受傷,只這龍精實乃大補之物,尋常妖精鬼怪,一沾即刻魂飛魄散,容音因被父母兩位半神合力助修為人形,神魂方面自然強大。
之所以會暈,只能歸咎為虛不受補......
便是她這般的暈著,也擋不住禽獸一般的易擎,在射出首精之後,又奸了她叄四回,似要將這早泄的怨氣,在她身上欺負個回本般。
於是,不斷被龍精澆灌的容音,一暈就暈了那麼七八天,才是在易擎出門之際,頭暈腦脹的醒了來。
她身無片縷,擁被而起,只覺小腹鼓脹,坐起時,渾身經脈與之前相交,生生的被拓寬了叄四倍,周身靈氣撐得她一身酸痛,只差炸裂。
容音急忙掀開被子,低頭一看,自己這雙乳上全是牙印,乳尖充血飽滿一碰便是生疼,非但如此,大腿內側還紫紅不堪,又是急忙下床,跌在銅鏡前再看,自己這脖子宛若被幾萬隻蚊子咬過,密密麻麻的全是紅色點點。
除了這叄處情景堪憐外,周身也無一處是好的,只是狀況沒有這叄處嚴重。
瞧著自己這幅尊榮,容音看的就氣,敢情小師伯那禽獸,把她全身上下,哪兒哪兒都啃了一遍嗎?這不行,她得想辦法逃出這淫窟,否則再等小師伯回來,抓著她一通好生折磨,她遲早得爆體而亡。
便是這般想著,容音急忙撐著自己,起身來在這房中翻找衣物,她的儲物袋丟了,柜子里什麼都沒有,只能赤身走出了房門,手指捻著一片飛來的落葉,變幻了一套淡綠色的廣袖斜襟衣裳,仙氣飄飄的走出了院門去,破開易擎的禁制,趕緊的朝著人間界逃了。
禁制是易擎下的,容音一破禁制,他便已經知曉,此時,他正在鎮上的茶樓與人說著話,只劍眉一動,將長指間的茶杯往桌上一放,起身便去追那不肖師侄。
這人間界里,容音也是常來的,她只臉色蒼白的飛了一路,入了人間界后,就跌在了一處河畔上,心中真是嗚呼哀哉,那喪心病狂的小師伯給她澆灌的龍精太多,還未來得及煉化之下,讓她周身龍氣濃郁,河裡的魚便都圍攏過來,一條一條的往岸上跳。
有一旁正在洗衣的農婦見狀,紛紛圍攏過來,有人瞧著這景緻奇異,有人又見容音一臉蒼白,似身體極為虛弱,但長相標緻,衣著不俗,便是問道:
“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我腎虛。”
容音回了那好心的大娘一句,眼皮一翻,又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