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著情慾的洞穴中,點點熒光在石頭附近繞來繞去的。
易擎看著磨磨蹭蹭,又十分羞澀的容音,便是含著寵溺的笑道:
“一會兒不照樣得給師伯看好好好,師伯依你。”
說完,易擎果真真將自己的眼睛閉上了,他可是憐惜音兒,願意給她喘口氣的時間。
又是過了許久,聽得耳際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有香風拂過易擎的臉頰,卻又遲遲未聞容音的信兒。
易擎便是等不及了,催促道:
“音兒,好了嗎”
沒有人應他,易擎心中暗道不好,便是睜開眼睛一看,果然,這塊大石頭上,只剩下了他一人,與容音落在他手中的,那一方藕色的綢緞肚兜。
她拿著傳送符跑了。
“音兒!”
易擎盤腿,惱得喚了一聲,氣得額頭上的黑色鱗片“咔咔咔”的長了出來,兩額隱約凸起,竟有犄角即將冒出來之感。
又低頭,看著自己手中幾近要捏碎的肚兜,那肚兜上還有容音的奶子香氣,易擎又覺下體慾望翻湧,便是將自己的犄角與龍鱗收了起來。
俊臉上一片的冷笑。
好啊,這不肖師侄竟然欺騙到了長輩的頭上,易擎真的怒了。
隨著他的心情,山頂上空的星子,被厚重的黑雲籠罩,沒多時,海水呼嘯且動蕩,漁村上空下起了瓢潑的大雨,那雲中,間或有紫色的閃電,“啪啪”的炸響。
而這一切,對於拿著傳送符跑到了萬里之外,回到了聽音閣的容音,並不知曉的。
她還在慶幸自個兒機智,儲物袋中隨時都會備著一張傳送符,便是一邊拍著自己裸露的胸,一邊將衣裳系了起來,又覺自己的這兩隻奶頭被小師伯給吮吸得太敏感,衣料擦著乳頭,竟讓她渾身激出一片顫慄。
不自覺的,容音的下體又吐出了一股水來,她的大腿內側用力,夾了夾小穴,惱得一跺腳,恨恨的抱怨道:
“小師伯就會欺負人,這麼些年見不著,倒是愈發的下流了。”
她搖搖頭,似是覺得這世風日下的,唉,小師伯道德淪喪啊。
忽而,又是想到自己將小師伯一人留在那山洞中,還誆騙了小師伯,便頗得意,自言自語道:
“嘿嘿嘿,本峰主實在是太厲害了,幹啥啥不行,逃跑第一名!龍宮太子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條傻龍,傻龍,大傻龍!”
雖然嘛,她這逃跑的姿態有些的狼狽,連自個兒的肚兜都丟了,但是能誆騙得了小師伯這龍宮太子,將來回了清心峰,也是有些吹牛的資本了
“峰主!!!”
不等容音自鳴得意多久,一道凌厲的女音響起,就在容音的背後。
嚇得容音立即站直了,回頭,看著身後手持宮燈的大師姐,大師姐一臉的嚴肅,那眸光像是惱火極了。
想來也是,任憑誰丟了自家的峰主,正焦急四尋之際,那峰主還一身蓬頭垢面的突然出現,誰都該是如大師姐這般表情的。
容音便是扯著嘴角,站在聽音閣的院子里,討好一般的笑道:
“大師姐,這,你好生的雅興,這月黑風高的,出來吹海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