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恆無語,手放到她背上拍著安慰:“那是我的精華,你怎麼會噁心呢?以後有可能就是我們的孩子”
孩子?聽到這個詞兒,她止住了乾嘔,抬頭看白恆,她從來都沒想過給他生孩子,甚至未來的規劃都沒有,她一臉狐疑的看他。
“怎麼了?你不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嗎?”,他在試探,眼含期待。
女人雙唇微動,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這個問題她沒考慮過,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選擇沉默。
白恆知道,自從她跟那個人分手以後,她心裡就再沒住過別人,包括他自己,雖然他跟她一直保持著肉體的關係,但他一直都沒有走進過她的心。
不急,他那麼多年都等過來了,不在乎再多等幾年,他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愛上自己。
卿青沉默了許久,他將她從地上拉著站到自己面前,轉移話題道:“我重新給你洗,飯菜肯定都涼了,一會兒,我們出去吃”
她沒意見,白恆撿起地上的花灑,把溫水淋到她的身上,一邊淋著,一邊脫掉自己的長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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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白澤宣從清醒過後,腦袋還是迷糊的,他在浴缸里泡了一夜,那個催情毒藥的藥效實在太厲害了,他的雞巴一晚上都沒消停,待緩解了些后,他讓司機開車送他去醫院。
坐到診室里時,醫生問他哪裡不舒服?他不好意思開口,只說給自己開點兒降火的葯就好,醫生瞪他一眼道:“降火的葯隨便哪個藥店都可以買,你有必要來醫院挂號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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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臉懵逼看著醫生喋喋不休的說教,脾氣跟著上頭,“老子花自己的錢,礙著你了?”
吼完,他起身離開,那醫生看著他遠走的背影喃喃道:“火氣這麼大?看來病得不輕!”
走出醫院門口的白澤宣邊走邊罵:“破醫院,庸醫”
司機見他出來后臉色不好,識趣的打開車門,看到他坐到後排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去駕駛室開車,也不敢問白澤宣接下來去哪裡,他開得很慢,想著等他發話。
漸漸平息怒氣的白澤宣發現自己坐在車裡,才看向駕駛室,“老於,你知道哪裡有好點兒的醫生嗎?”
老於聽到他的聲音,提起的心總算放下,他想了想大著膽子問道:“少爺,您是想看哪方面的?”
哪方面?對啊,他中毒屬於哪方面?男科嗎?不對,內科?還是什麼?
他沒回答,老於又道:“我知道有個赤腳醫生,是個老頭兒,他懂很多全科方面的醫術”
“好,那你現在就帶我去他那兒”
“好的!”
車子開了半小時都沒到,白澤宣看向駕駛室的後腦勺,“老於,你說那個醫生在哪兒?”
老於回頭笑呵呵道:“馬上就到了,少爺”
忍著脹疼的雞巴,他咽了幾口唾沫,又過了十多分鐘,老於終於在一處農家院子門口停下,他回頭看著臉皺眉的白澤宣道:“就是這兒了,少爺”
白澤宣見狀,打開車門下車,走進院子,裡面種著許多奇花異草,還有一股濃濃的葯香味兒飄入他的鼻腔,除了這些草藥,他是真看不出來,這裡有醫生,因為進門開始他連招牌都看到一個,而且著房子看著又舊又破,老於怎麼會知道這麼個地方?他看老於時,老於已經走到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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