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恆將她一把抱起,她圈著他的脖頸聲音粘膩:“嗯...哼....,老公,一會兒你幫我洗好嗎?”
他低頭看懷裡的女人,無奈應聲:“嗯!”
走進浴室,將女人放下,精液從小穴里緩緩流淌,感覺著一汩一汩的熱流往地上掉,她看向白恆,“你到底射了多少進去?”
“一個多禮拜的,昨晚都給你了”
她叉開腿看著地板上那一大團精液,驚訝得再次看向白恆,想起他之前說的高產,她此刻是信的。
男人見狀蹲下身去,抬頭對她說:“我給你摳出來,它自己流是流不幹凈的”
卿青無語,不過也配合的抬起左腿,他用修長的食指伸進她小穴里,先捅了捅,然後又蜷起指頭在穴里攪弄。
只這樣,女人就呻吟出聲:“啊......”
他抬頭,看著頭頂的女人道:“卿卿老婆好敏感”
手指還在裡面攪弄,精液順著他的手指流出甬道,卿青接著呻吟,“嗯...啊....唔....”
她是故意的,她要他硬,然後又不給他,她想看他干著急的模樣。
男人成功被她挑起慾望,褲襠里那根硬物想破布而出,想狠狠的肏她,肏的她哇哇大叫那種。
摳弄的差不多后,男人起身,他低頭擒住她的下巴道:“你心眼子真多,是不是覺得我不會上你?”
卿青自顧打開花灑,“我可以自己洗的,老公,你出去吧!”
“看在你昨晚幸苦了一晚的份上,我暫且饒過你,別再勾引我了”,他雖然有一定的自控力,但是一直勾引,他又哪裡忍得了。
“你可以不忍”
“你不怕被肏壞了?”
“不用肏我,你可以自慰”
“你想看我自慰?”
“又不是沒看過”,她有一次來大姨媽的時候,男人就是在她面前自慰的,雖然搞了很久,不過她又不難受。
“卿卿老婆,你越來越壞了,勾引完老公又不給肏,還想看我自慰?”,說著他搶過女人手中的花灑,給她沖洗身體,溫水濺到自己,身上他也不管不顧。
他的手也不老實,在她身上各處遊走、撩撥,看著她潔白無瑕的臉和粉紅的唇瓣,他就忍不住想親,還有她那對兒堅挺的乳房,他也想吃。
卿青也禁不住他的撩撥,很快便起了反應,兩人在浴室里玩兒濕身誘惑,也不知是誰在勾引誰,然後兩人就糾纏到了一起。
濕滑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打轉,滾燙的雞巴抵著她的小腹,男人的褲子跨到了腳踝,是女人脫的,她從他寬闊的肩膀撫摸至他緊緻的勁腰,再抓住他的肉棍撩撥,然後做著套弄的動作。
白恆靈活的舌頭和她勾纏了很久,直到她臉憋得通紅。
“怕疼嗎?”
“當然,誰不怕疼?”
“那你幫我用這裡解決好不好?”,他指著她濕膩的唇瓣,意思是讓她給他口。
“不要,你雞巴那麼大,我嘴又這麼小”
“不試試怎麼知道?”
花灑里的水流著,‘嘩啦啦’的流向地板,她陷入沉思,既想嘗試,又怕嘗試,以前白恆也提過,她從來都沒有答應過他,要答應嗎?她在心理徘徊來徘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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