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年點頭,隨即出了辦公室。
有了訂單,公司就算是正式運作起來了,卿青復看完所有資料后,牢記在心,下午的她就開始給客戶設計圖紙。
工作讓她快樂,工作讓她充實,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天。
周六這天,按照慣例,白家所有的人都要到御苑,消失幾天的白澤宣突然回家了,他是特意回來接她的。
再見到他時,卿青總覺得他怪怪的,具體哪裡怪她也說不出來,總之,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對,說話也不對,甚至連距離都離得很遠,好像她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走吧!”
沒有廢話,直接叫她上車,她也不想說那些沒用的,叫走就走,一路無話,兩人到了老爺子的住處,有傭人在門口候著迎接。
“宣少爺,宣少夫人”
這稱呼冠了白澤宣的名字,她聽著感覺怪怪的,但表面維持著波瀾不驚,應聲回復。
進了別墅,院子里意外的多了幾個人,白淼回來了,跟著的還有她的女兒謝思思。
白澤宣先喊,她在白澤宣身後硬著頭皮也叫了一聲:“姑姑!”
白淼是白家唯一的女兒,那性格也是相當跋扈的,聽到她叫自己,只冷冷的“嗯”了一聲,連正眼都沒給她一個,而謝思思就更甚了,從頭至尾不喊她表嫂也就算了,甚至還給她無數個白眼。
她無所謂,反正她也不是白澤宣真正的妻子,愛怎麼翻怎麼翻去吧!她徑直去了客廳,看到那些長輩挨著叫了個遍,雖然她不想,但也不得不那麼做。
再出來時,她朝白澤宣看去,他整個人的狀態猶如行屍走肉,像是被人下了什麼葯,又或者種了什麼蠱似的,雙眼無神,行走的姿勢也很怪異。
她只看了一眼就別過頭,然後去了個安靜的地方抽煙。
白澤宣確實感覺自己中毒了,而且已經獨發攻心,他開始日思夜想卿青,白天工作的時候還好一點,到了晚上他就一發不可收拾,那些零碎的片段,在他腦海里瘋狂滋生,她的臉,她的腿,還有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在他腦海里揮散不去。
就在昨天,他又去了一趟‘百感心理諮詢”,他問時橋:“時醫生,那天在你這裡諮詢過後,我回去驗證了你提出的那個問題”
時橋好整以暇的提問:“結果如何?”
“我的心跳的很快,為什麼會這樣?我明明不喜歡她”
“不對,您是喜歡她的,只是不願意承認”
白澤宣愣住了,久久都沒有說話,時橋不著急,給他時間讓他慢慢想,慢慢梳理。
過了半晌,他突然問時橋:“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不這樣?”
時橋雙手合十,抿唇道:“如果單憑您自己恐怕很難,因為在您的潛意識裡,已經給她留了位置”
白澤宣聽懂了他話裡有話,問道:“你有別的辦法?”
“有,但是對於您來說可能會有後遺症”
“後遺症?什麼後遺症?”
“這很難說,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但以您現在的狀況,留下後遺症的幾率會很大,我說的方法是催眠,但是我們如果這麼做了,關於您男人尊嚴的問題,不知道後續會不會有什麼影響,所以這件事,您需要慎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