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有人纏綿悱惻,有人卻孤枕難眠。
白澤宣安靜地躺在床上,回想起中午那通電話,是慕思雅給他打的,兩人從見面開始,就一直吵。
慕思雅面對他冷聲質問道:“你不是說你們倆是協議結婚嗎?為什麼她一個電話打過來,你就扔下我不管不顧?”
“我跟她現在還是夫妻,你讓我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不管,你別忘了,你之前怎麼答應我的”
答應了什麼?答應她跟卿青保持距離,卿青的事兒跟他沒有關係,絕不參與對方的任何私事。
“你別無理取鬧了,我不是已經跟你解釋了嗎?”
“我無理取鬧?我們不是說好的今年年底就結婚嗎?可是你呢?突然就跟那個女人結婚,是你先出爾反爾的,現在倒說我的不是?”
白澤宣被質問的一個頭兩個大,最後直接問她:“你到底想怎麼樣?”
“離婚,你跟她離婚”
“這事兒由不得我”
“怎麼就不行?你是不是喜歡她?”,畢竟在她看來卿青要姿色有姿色,要身材有身材,所以她才不放心白澤宣跟她單獨待在一起,她不相信男人不偷腥,她沒有安全感。
“我沒有!”
她步步緊逼:“那就離!”
白澤宣惱火的皺眉:“你別鬧了!我以後不去了還不行嗎?”
吵架告一段落,最終兩人不歡而散。
..........
清晨。
卿青果然起晚了,當她被司機送到公司時,已經接近十點。
公司的選址是深城最豪華的商業街,大門的上方“青恆裝飾”的招牌做的龍飛鳳舞、熠熠生輝,昨夜在她身上起伏的男人,此時正站在公司的大門口指點江山,他的身旁還站著個小伙兒,像是在說著什麼事兒。
白恆看到卿青后,向她走了過來,眉開眼笑道:“來了?卿總”
卿總?這稱號她很喜歡,跟著白恆的腳步走入公司的大廳,裡面的面積大約有五六百平,看裝潢不像是才弄的,所以這是他什麼時候準備的?或者說他在她提出要求之前,準備用來幹什麼的?
白恆一邊走一邊給她介紹,門口是接待區,接著裡面的是往日案例展覽區和客戶反饋區,再到裡面就是員工辦公區,休息區,財務室,總經理辦公室等,挨著看完后,她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她來這裡相當於從零開始,沒有員工,也沒有資源,一切的一切都得靠她自己。
白恆將她帶到總經理辦公室,讓她坐到辦公室背後的真皮椅上,他俯身,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看著被自己圈在懷裡的女人問道:“怎麼樣?還行嗎?”
規模是小了點兒,不過對於她這種才初入社會的菜鳥,已經算是綽綽有餘了。
她點頭稱讚道:“很好!”,她沒資格挑,有就很不錯了。
男人接著說:“招人的事兒,我已經讓方年去辦了,就是剛才你看到的那個”
“哦!”,原來她看見的那個小伙兒叫方年。
“資源你也不用擔心,白家有的是客戶,你只需要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
所以他什麼都做了,“那我做什麼?”
“你可以畫畫,想畫什麼就畫什麼”
他籌劃得很仔細,什麼都給她想好了,等各部門的人員一到位,公司就開始正式運轉。
白恆起身走到她的背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摩挲,繼續道:“目前還沒有正式開業,所以你暫時可能沒什麼事做”
那也總比在家裡待著強,不管有沒有事做,她總算多了個待的地方,她轉過轉椅,抬頭看頭頂的男人,看著他好看的下頜線,也不說話。
白恆疑惑的低頭:“幹嘛這麼看著我?”
“看你怎麼了?你不能看?”
“能啊,你想怎麼看都行,需要我脫衣服嗎?”
卿青翻了個白眼,感謝的話到了嘴邊,又被她強行咽了回去。
就算是她翻白眼兒,頭頂的男人也覺得好看,並且嘴角在瘋狂的上揚,他突然俯身,快速地去吻椅上的女人。
“唔.......”
卿青始料不及,心跳加速,她推搡著他的胸膛,“唔唔”抗拒,男人將她的手握在手心,禁錮著不讓她亂動,最後,她只得放棄抵抗,被迫沉淪。
法式深吻結束,白恆抽身,她大口的呼吸,脖子僵硬到發酸。
男人看了覺得好笑:“卿卿好嬌氣!”
卿青瞪他一眼,“你又不是我,怎麼體會得到我的感受?”
“是是是,那我們換個姿勢?”,說著他就要去抱她。
女人拒絕著推搡:“不要!”
可是她那點兒力氣哪是他的對手,不容她反抗,她就被男人抱進了懷裡;“來嘛,反正現在也無事可做”
“你好油膩”
“我洗過臉的,用的你喜歡的那個牌子”
話畢,他的唇又落到了她的唇上。
“唔...啾...”
一陣天旋地轉的濕吻后,卿青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喘息,很久才得已平復。
感覺到他的手放到了自己乳房上時,她從他肩膀上抽離,惡狠狠的用眼神剜他,“你以為我是有金剛不壞之身嗎?手拿開”
“我就摸摸”
“摸也不行,拿開”
“那什麼時候可以?下午還是晚上?”
卿青不做聲,他笑著自言自語道:“那就晚上吧!”
就在這時,白恆的電話響了,是其他項目上的事,不得已,他只好放下她,臨走時對她說:“等我回來一起吃午飯”
“嗯!”,她應聲,非常感謝那個打電話的人,太及時了,她怕他再待久一點,就會跟自己擦槍走火。
自從結婚以來,這個人的粘膩的程度,比起以往,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