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她摸到了他的短髮,她終於察覺到異樣,睜開朦朧的雙眼,發現是個男人,而且此刻正躺在她床上,她被嚇得不輕。
驚呼道:“怎麼是你?”
男人連忙捂住她的雙唇,聲音低沉:“你想是誰?”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恆,她朝沙發看去,那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他鬆開捂住她唇的手道:“別看了,他在他女人那兒”
“你怎麼知道?”,她的聲音也很低。
“我還知道,你也去過她女人那兒”
“我現在嚴重懷疑,樓下的傭人是你安排的”
“放心,明天我就給你換了”,真是礙眼,他剛才翻牆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一塊碎玻璃 ,要不是他身手敏捷,差點兒就被發現,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放上去的。
女人終於想起問他目的:“你來做什麼?”
“當然是來看你!”
“是看我有沒有背叛你吧?”
“誒!別把我想的那麼變態,我可不喜歡看你跟別人現場直播,真要看也只看你跟我的 ”,他盯著她的臉,看的仔細。
“還說自己不是變態,你跟變態有什麼區別?”
“看個A片就是變態了?”
她對他的行為嗤之以鼻:“懶得跟你說,你什麼時候走?”
“我才來,你就趕我走?”
“你怎麼進來的?”,院子的牆那麼高,還有這陽台,她不禁懷疑,他到底怎麼翻進來?
“我有我的方法”
女人不再理他,翻了個身準備繼續入睡,男人見狀,左手搭到了她的肩上,將她摟入懷中,在她耳後輕聲說:“我想你,想的睡不著!”
以前兩人做愛之後也會這樣抱著入睡,她已經習慣了。
“你不想我嗎?”,他問得可憐兮兮。
被弄醒后的女人哪有那麼容易睡著,聽著他說話,選擇性的答了一句:“不想!”
白恆記得,他當初追她那會兒她也是這樣,很冷漠,都不帶搭理自己的,要不是他臉皮厚,死纏爛打,他們可能連炮友都不是。
雖然她沒答應他,但是他知道她只有他一個男人。
“睡了嗎?”
不理他?他有的是辦法讓她開口,他的大手在她身上遊離,慢慢地從肩膀划向小腰、臀、大腿,最後來到她的乳房,隔著布料剮蹭她的乳頭,她的弔帶睡衣里沒穿內衣,觸感明顯。
女人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麼,連忙阻止:“別鬧,要睡就睡,不睡就滾!”
“我想要你!”,他才不滾,不但不滾,還得寸進尺的攻城略地。
女人抓住他那不安分的手,喝道:“你怎麼那麼重欲?”
“因為是你,所以才忍不住”,他在她的後頸噴洒著熱氣。
卿青感覺到了,他那根堅硬如鐵的雞巴,此刻正抵在她臀瓣邊緣。
危險靠近,她在他懷裡掙扎,“不可以,會被人聽見的?”
他的手已經滑向她的下腹,掀起裙擺,哄道:“不會!他們都睡了!”
她怒了,大聲道:“不要!快住手!”
“卿卿,別太激動,你這樣大聲才容易驚動他們,我盡量不弄出聲,但前提是你要配合我”
男人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小穴,內褲被褪到了膝蓋。
她喊他的名字:“白恆……”
“乖!聽話,就做一次!”,指腹在陰蒂打圈兒。
卿青徹底妥協,隱忍著不讓自己出聲。
男人的動作很是熟練,沒多久,她的小穴里就淌出了淫水,剛剛還夾緊的雙腿,此時卻不自覺的張開。
他的指腹在兩片嫩肉間穿梭,到洞穴門口時,他蹭了蹭,很濕,他得意道:“卿卿明明是想我的,卻偏偏不承認?”
女人矢口否認:“才沒有!”
他將手指舉到她面前晃了晃,不容她抵賴,“這是什麼?”
微弱的光線中,只見他的手指已被淫水侵染得閃閃發亮。
之後,他的手又回到原位,這次他揉的更加肆無忌憚。
卿青難受的緊,抓著他的手低聲道:“別弄了,好癢!”
他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那你讓我進去?”
女人沒說話,他當她默認,從身後握著雞巴抵著她的小穴,龜頭緩慢推進,隨著他的動作,女人的腿張得更開了。
緊緻又溫暖的陰道是他快樂的源泉,他動作的弧度不大,但是每一下都入的很深,雞巴頂一頂,再搗一搗,汁水溢出,弄濕床單。
卿青感覺身下濕噠噠的,再次出聲阻止:“別弄了,床單濕了!”
“怕什麼?有新的!”
卿青,“……”
“傭人會發現的”
“不會,明天我就讓他們滾蛋!”
男人不管不顧,繼續在她的屄里搗弄,插干,床單愈發濕鹿,他加快速度。
動作過於激烈,卿青隱忍著呻吟:“嗯…嗯……”
男人感覺明顯,拽著她的腿,加重力道,這一切都在被子底下。
“嗯…嗯…唔……”,緊張的情緒讓她很快泄身,她大口喘息。
男人還在她身後賣力的耕耘,插幹了許久,他才抽出肉棒,精液噴洒在她大腿根,男人給他清理之後才抱著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