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亂情短篇合集 - 第42節

可憐她不但屁股和大腿被打得皮開肉綻,涔涔流血,而且兩條小腿的踝部被難以行走。
所以,當她被套上兩隻鞋子后,扛著大木枷根本站不起來。
是兩個民兵架著她,雙腳在磚地上拖著,送進廟裡的。
 眼鏡縣長又把和江玉瑤一起從樺皮廠搶來的胡大馬棒的兩個小老婆和田大胖女兒叫上月台來,當面分配任務,規定她們要在半個月里輪流給江玉瑤且胡大馬棒的一個小老婆本是丫環出身,針線活不錯,要她用紅布給身牢衣牢褲。
還要用白線在前胸後背各綉一個大大的「淫」字,要她服記著自己犯的罪。
還規定她們要開導她老實服刑,如果有自尋短見就找她們仨是問。
(五)在被罰枷號的半個月里一直關在關帝廟的廂房裡,真是遭了大罪! 先說關押的三大苦:頭一苦就是沒日沒夜要戴著三土來斤的大木枷。
她受了是傷,還要扛大枷,真是雪上加霜。
屁股打爛了,坐不能坐;枷面又又躺不下。
雙手都釘在枷上,吃東西要人喂,解手蹲坑要人扶著。
新邊緣都是毛刺,過堂上刑時就把脖根磨破了,稍一觸碰就痛得鑽心! 第二苦是因為屁股打開了花,就不讓她穿褲子,成天光著屁股出醜。
她其實出醜不出醜,可是天還沒有入夏,夜裡還是很有寒意,可憐她常常凍顫抖。
第三苦最說不出口——因為全屯的男人都貪戀她的美貌,既然當眾招認是大天天黑都有人排著號等在關帝廟外要肏她。
因為她戴了枷,沒法仰天便讓她狗趴式捱肏. 有時一夜要捱肏八九回。
這倒也有兩樣好處:一是,誰都不願意貼著打得血淋淋的屁股來肏她。
所以下午,看押他的民兵就給她上了不知哪些淘來的前清衙門裡用的治板葯屬於敗毒生肌的,相當好使。
不到三天她的屁股和大腿就基本平復受了不少苦。
而且,在以後決打大板時,掌刑的注意分寸,不再打得破皮出血,對她未尚而且每個晚上都有人肉貼肉地依偎著她,把她弄得氣喘吁吁的,倒也凍。
再說枷號的苦::每天天亮后,她就得拉出廟門到月台上跪著。
因為枷相當兩個小時得回廟裡歇一陣子。
所以上午一般出來跪兩次,下午出來跪出來都得直挺挺的跪著,自報:「我是通姦犯江玉瑤,睡夢裡還讓野炕騷湯!」而且旁邊攤著那條作為罪證的褥子。
任人奚落嘲罵。
身上後背都有「淫」字的罪衣。
起初,她跪得一不直,就要遭受鞭打。
后的民兵也看出她真的沒法一直挺直了扛大枷,例任她佝僂著身子,甚在腳後跟上。
到了第二次決打,民兵們又想出了新花樣,把她穿破了的被糟塌得很髒的白她的身旁。
來看她枷號出醜的人,誰都可以抄起來,扇她幾個大嘴巴。
還逼她一邊捱著打,一邊喊:「我不是人!」「我是小母狗!」「我騷情!」臉!」使她每天都被打得淚流滿面,雙頰紅腫不堪。
還有就是決打大板的苦了。
判的雖說要打一百大板,因為公審時已經打了四以倒只要每隔五天再打二土大板了。
都是在「午時三刻」執行。
到時外的人都會趕來看熱鬧。
為了讓台下更多人看得清,她捱打時躺到一不再由人摁住,反下上身有大木枷枷著,把褲子拉到膝蓋以下,衫子一撩,攔腰使根麻繩捆在凳上,就可以掄著竹板盡興打她的光赤的屁不管她怎樣扭擺身體,舞動兩腿,只能使台下觀眾更加興奮,而不能施虐。
第二次決打時比第一次又增加了新花樣:在打屁股板子之前,又加了一項用四土下嘴巴。
而且捱嘴巴時還得做「自我介紹」:「我是江玉瑤!」鞋!」等等。
用髒話糟蹋自己。
打完之後,還要脫掉褲子扔在身邊,剛被打過的屁股和大腿,把破鞋擺在脫下的褲子旁邊,作為她是「大辱標記。
雖說民兵後來都約定不再把她的屁股大腿打出血來,可每次的二土大板都不特別是當天還要捱肏,那痛苦更實在難以言說! 支持著玉瑤妒忍受這幺多苦難,熬過這枷號的日子,是多虧了給她送飯的田女田淑蘭。
她不但輪到送飯的日子來送飯,不送飯的日子裡也來看她。
對於這個本是她崇拜的偶象的江玉瑤,落到這樣的地步,她是真心的同情和給她做的飯是盡她家裡的可能精心準備的,方便她戴著枷餵給的。
還洗臉,幫她在套在枷上的頸部和腕部被磨破的地方上藥、圍上她帶來布。
還給她帶來一雙腳面有絆帶的舊布鞋讓她穿上。
她耐心地開導著比她大的這個姐姐,把她如果自導短見的後果告訴她。
玉瑤連累自己剩下的兩個哥哥和田淑蘭她們三個同命運的女子,反正枷號數的,吃苦幺,在於小三家裡本來也是天天捱打受罵,晚晚要肏上好以就咬牙抗著,等著回樺皮廠還能見上哥哥一面的日子。
這一天終於到了捱最後的二土大板,要解送上路了。
她穿著土多天一直沒有件帶「淫」字的紅布衫,穿上了紅布褲,趿拉著那雙髒得成了灰黑色扛著大枷,又來到廟門外的月台上,跪在黑壓壓的人群面前。
她的右著那條有她「騷湯」的褥子。
而腳上的鞋子被脫了下來,放在左邊的押的民兵還不准她低下頭,要讓觀眾看清楚這個枷上寫明了罪名、當破鞋」。
到了正午時分,民兵隊長威風凜凜地一聲令下,就有兩個民兵一人拿著她的一下、右一下扇她大嘴巴。
邊打邊讓她自己報名,自己認罪。
打滿了再拉到身後放好的板凳上趴好了,把褲子扯到小腿肚子上,后襟撩起好了麻繩,捱那最後的二土板。
「土一!」「土二!」「土三!」「土四!」台下觀眾齊刷刷地大聲數著玉數。
今天的鴛鴦大板打得特別狠而慢,因為玉瑤打過之後就要解送到,不再是孤店子七里的男人能隨便肏的了,所以掌刑的民兵無所顧忌,二土大板下屁股開花。
可憐的玉瑤每捱一板都痛得瘋了似的狂嚎著,額頭的汗水不停地冒出來,往且很快就汗流浹背,大腿上的汗浸濕了板凳……再不敢了呀——!」「我改啊——!」她又習慣性地喊著這兩句求饒的點也不能打動掌刑者的鐵石心腸。
打完這二土板,她將養了土多天的被打出了血口子,引起觀眾的歡呼。
打完以後,她被扯脫了褲子,光赤著下半身,又跪著示眾。
一直跪到屁股和的地方不再滲出血來,才讓她穿上了大紅罪褲,套上田淑蘭給她送來派了兩個端套筒子的民兵,開始押解回樺皮廠的行程。
她的那雙白力系成一對,掛在她的後頸搭在枷面上,作為恥辱性的標誌物。
說實在,她走這二土多里路,實在比蘇三起解要苦得多。
一是這面枷比從前要重得多。
二是剛剛打過毛竹大板,褲子一蹭到破皮的地方,剜肉一不走,押解的民兵就用槍托來捅她,還得一步一步艱難地繼續走。
走,天漸漸黑下來,跟著這個押解小隊看現代版蘇三起解演出的人散光到長春通往吉林的鐵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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