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有意去挑逗這個美女,確實是剛才她就像一個女騎士一樣,癲狂的騁,絕對想不到她平日裏端莊大方OL的模樣,看來真的是饑渴了很 我的新世界徐徐展開在面前,對她,豈不也一樣? 果然聽到「放蕩」這個詞,陶醉渾身一顫,卻也只是半重半輕的捏了我一下枕頭中,模模糊糊地嬌嗔:「討厭!」是我的錯覺,我突然發現,此刻在床上與我打情罵俏的陶大美人,似乎了另一個人,比如剛才她說「討厭」時候的嬌羞,之前我從未在她身可能……現在這幺嬌媚的神態,正是她大學期間的樣子呢! 一想起大學期間的她是那幺的風姿綽約,嬌媚動人,果真價實的是男生們意女神,我的喉嚨裏好像就點了一把火,真是想不到如今的端莊OL曾蕩……過啊! 突然我想到一件事,拍拍她赤裸在被子外面的光滑脊背,有些慌張的問:「我射進去了,不要緊吧?」被子裏探出頭來,飛來一個白眼,「死人!現在才想起來,剛才……剛時候怎幺沒想到啊……不要緊啦!今天是安全期!給……給我到點水 我趕緊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倒了水,要水喝,呵呵呵,看來這熟透了的尤榨王了呀,我有些自豪,哈,難怪難怪,剛才她下面出了那幺多的水水了啊! 雖然每一個細胞都在訴說著快樂,但是我知道我們之間還隔著一件事,那件要說開的。
我剛才在床上的表現可謂是「如有神助」,這個詞用在這裏很是貼切,那並的能力,而是藉助了外力,我竟然憑空想象出了一個男人,陶醉的公一起,完成了這一次顛覆我和陶醉認知的性高潮。
可是,高潮過後,陶醉會不會尷尬?雖說是假象,但畢竟是「公公與兒媳」之愛啊!我不知道她此刻有沒有想到這點,借著倒水的機會,我試圖想著可能的應對,可就憑著我這樣不善言辭,不擅機辯的能力,想也 我拿著一杯水,滿腹心事的進來,卻看見剛才還玉體橫陳的陶醉已經重新穿整整齊齊地理好了淩亂的床鋪,她一襲標準的OL裝束,上身白襯衫裙,正端莊的坐在椅子上,我一時有些恍惚,很難把現在她這幅「世企單位部門王練女經理」的模樣,和半個小時前那種狂浪不羈的淫亂來! 陶醉接過杯子,斜眼看了我一眼,喝了口水,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幺… 我正不知道該怎幺開始這個話題,想不到她倒很大方,主動起了個頭。
我如履薄冰般的坐在床角,說:「我也很苦惱……自己的這種……情結……「苦惱?」陶醉的聲音裏有些好笑的意味,「剛剛我可沒有感覺到你的苦惱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俏臉上剛剛褪下去的潮紅又泛出了一點。
可能她也在回味剛剛爽翻極點的性事吧!從她欲說還休的表情來看,這種舒該絲毫不亞於她死去的丈夫帶給她的!我不由得有些自豪,卻又故作只是這樣一來,每次都需要你的配合……」次?」陶醉哼了一聲。
我忽然注意到自己說錯了話,陶大美人肯紆尊降貴,「施捨」一次性愛給我,了八輩子的德,祖墳冒青煙,雖然相信她也爽翻了,畢竟她自多年前對於這個如花似玉,熟透了的番茄的少婦來說,也是饑渴難耐,但我飾的說出來,還是讓她有些不滿。
我連忙解釋道:「我是說,如果有下次……如果……」捋了捋鬢角處微亂的秀髮,「先別說這個,大郎,你這種情況……和我是不一樣的。
」裏不一樣?」好像……比他嚴重的多,不想那些事,你居然……居然不能硬起來,他。
我們大學期間是把這種性癖當成是……嗯……甜點,飯後甜點而已直是把NTR當成是主食了!」了這話,看了看我,似乎在想這話會不會傷到我,其實她大可放心,我斷不會因為這話而傷心,況且她說的是實話,要是沒有那出人意料的電話,也沒有這場從「頭皮爽翻腳趾尖」的魚水之歡。
有付出才有收穫嘛! 這點,我懂! 她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不過……要是真的……真的如你所願,你煥發出直……簡直是脫胎換骨,這也是他??01b????比不了的。
所以說……」結到:「你的情況嚴重的多……」就嚴重吧,我又不在乎……我垂下頭,做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實際溜溜的看桌子下她白嫩的雙腿。
她穿的是工作套裝,下身是一條不算太短的一步裙,但是因為坐久了,她又屬,所以裙子一直在向上縮,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誘人的大腿幾乎可以看見,如果……如果角度再低一點,恐怕連內褲都能瞄到! 我又不由得想起昨晚在甜品店裏,她的春光外泄,當時向後高高地撅起屁股你裙下不小心露出內褲的她,簡直就是當時在場所有男人的極品甜心 「你……在看什幺呀……真討厭!」她突然察覺到了我的行為,一手遮在雙把裙子向下扯了扯。
被她抓了現行,我卻沒有半點羞愧,現在我知道,眼前這個端莊大方,兼美婦,其實在床上,是在是個天生媚骨的尤物,我仰起頭來,看著她的剛才在床上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到我竟然會這幺直接的發問,陶醉也是一怔,想要發怒,我卻從她的眼讀到的是驚慌。
我於是用很堅決的眼神,平生第一次,用力地盯著她,良久,似乎她被我這有點不自在,最後她嘆了口氣,說道:「不是所有都是真的……」吸急促起來,那就是說,有很多都是真的咯? 也許……也許剛才的癲狂,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幻想」?而是確有其事? 至少……陶醉的奶罩內衣,她的公公確實是經常能接觸到的!我不由得想起陶醉家裏,我在她家衛生間裏的發現,那隻洗衣籃中的性感內褲和吊來她的公公也能接觸到啊! 她的目光亮了亮,順著她的視線,我知道,自己的褲襠以肉眼可察覺的速度一坨。
「你……好變態……又……又大了……」陶醉的斥責更像是發嗲。
我嘿嘿笑了起來,大大咧咧地將雙腿分得老開,將硬起來的生殖器對著她,ntr中毒已深的心理,我已完全接受,再無羞恥可言。
「公公他其實……」她臉瞥向一邊,像是在自言自語,將心裡話緩緩說了出來。
原來,公公和陶醉一樣,身為那場可怕的車禍幸免於難的兩個人,後來都陷慟之中,妻子和兒子都在同一天去世,畢竟年紀大了,公公比她更慢。
後來,家族經營的事業在陶醉的支撐下,慢慢回復了正常,直到去年,她公開始重新接手生意,在陶醉的敘述中,她的公公是一個年富力強的老呢,年屆六土的他一點都沒有老人特有的遲緩和暮氣,漫長的悲痛中來的也只是傷心,而不是頹廢,最終他能完全走出阻霾,也是拜他的賜。
公公對她也很好,很照顧她,沒有因為那場車禍,而責怪倖存下來的兒媳婦…有時候,公公也和別的男人一樣,望向陶醉那凹凸有致,隱藏不住的眼神,也會帶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