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懦弱與王天真 從綠帽到綠奴 - 第35節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是我和天真此時此刻的處境,特別是連續兩天肉體和心靈的折磨以及早上親眼所見的淫戲,都讓我徹底沒了脾氣。
那天送天真回家時候她的話,好像還在我耳邊反覆迴繞。
我們逃不掉的,這種無奈又恐懼的情緒一直塞在我的心口,直到飯館老闆問我要什麼的時候。
我才想起小胖子的囑託,等我把小胖子的交代說完之後,店裡另一個小孩兒竟然主動湊過來搭話。
我沒心情搭理這個主動湊上來的陌生小孩兒。
等我知道老闆會把飯菜送過去之後,就離開了飯館。
誰知道,這個陌生的小孩兒竟然還跟出來了。
「哥,為什麼我跟你說話,你苦著臉不理我啊?剛才在飯館里我沒追問,是因為彬哥不讓我多嘴,現在旁邊也沒別人了,咱們交個底好不好?」我依舊沒理他,甚至加快腳步想把他甩開,誰知他突然,問道:「你是不是XX中學的學生?跟城哥是同學,但是得罪他了?」聽到這話,我心中一震卻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他就繼續問:「今天跟你一起的應該還有個女孩子吧?和你很要好,也是同學?」我幾乎被身邊憑空出現的小孩兒嚇的喘不過氣,一種從心底冒出來的恐懼感壓的我目瞪口呆。
他見我的反應,沒有繼續問,而是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仔細打量我。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這些的?」他見我這麼回話,眼神便陡然興奮起來,好似撿到什麼寶貝一樣。
「我叫朝小九,我是彬哥的小跟班,你的事是他早上告訴我的。
」「小九?這個名字好像聽說過,但怎麼一時想不起來?」我心中暗暗的猜想,然後也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自稱朝小九的小男孩兒。
他長得土分俊俏,皮膚也非常白皙,可惜身子又矮又瘦,一雙眼睛讓人一看就覺得這個孩子機靈,雖然嘴角一直帶著笑容卻怎麼都讓人覺的不夠真誠。
「小……彬,跟你都說什麼了?你之前沒見過我吧?」「彬哥沒說太多,只說今天中午會帶你和那個女孩子回來,連叫什麼都沒跟我說,不過你們的事,他還是跟我說了一些的。
嘻嘻,至於彬哥跟我說了多少你們的事,嘿,反正你們自己最清楚了不是嗎?平時中午都是我給李爺爺訂飯的,今天你不來也沒關係,因為我知道今天中午會多兩雙筷子。
咱們一起去彬哥家吧,他本來就要我這個時候去他家找他。
」這個小機靈鬼,真是滑頭,三言兩語沒說什麼實際內容,卻完全拿捏住了我。
不過我也聽出來了,小胖子確實一大早就已經計劃到現在了,可見南哥跟他早就聯繫過,也交代過了。
我暗暗想著,卻也在心中嘆了一聲:「我們兩個懵懂無知,人家小學生都把我倆算計死死的,看來我和天真是真沒什麼出路了。
」我越想越沒有希望,只覺得自己和天真完全被南哥牽著走了。
強的不行,就只能來軟的了,只不過軟的要多軟才行呢?又要軟多久呢? 我和小九既然一路,自然就攀談起來了,只不過他說得多,我說的少而已。
從他的自我介紹中,我知道他從小到大都是小胖子的鐵杆跟班,哪怕彬哥家還沒發跡的時候也不例外,等這兩年彬哥家發達之後,朝小九更是經常過來蹭吃蹭喝。
不僅如此,朝小九的言語之間也一直暗示小胖子的哥哥對他家一直是多加照顧,而我也聽出來他對小胖子家的感恩。
只不過聽著他跟李老爺子叫爺爺,讓我一時有些納悶。
不過,我仔細一想就想通了,他跟小胖子同齡,應該叫伯伯才對吧?或者說小胖子在這裡輩分大? 「林哥,你走那麼快王嘛,老闆就算送菜過去也要等一段時間呢。
」因為這個小傢伙,我便強行拖慢了腳步,也順道多跟他說了些話。
「你是XX小學的?」「對啊,林哥和天真姐也是?」「我和天真都是XX子弟,不過你家為什麼沒有住在XX工房?是沒有分到房嗎?」「我爸媽入職晚唄,就一直沒輪到,不過下崗這種事卻先輪到他們了。
」打聽了幾句之後,我才了解到朝小九的父母竟然和我爸還有天真的爸爸是同一個廠子的同事。
雖然他們幾個人肯定互相都不認識,不過多少也增加了幾分親切。
不同於天真爸爸下海,我爸爸留職,他爸媽幾乎是最早一批下崗的職工。
等他簡單說了下他父母下崗后的凄慘處境之後,我也不由得心有戚戚。
「下崗真是可怕。
」我真心地感嘆了一句。
「是啊,不過雖然這麼說,我爸媽卻已經是那一群人運氣最好的了。
」「什麼意思?」「因為,我爸媽下崗之後,南哥知道我家的處境,就幫襯了很多,甚至還幫我爸媽找了新工作。
現在我爸媽都在市區工作,不僅工資高了很多,而且從未拖欠。
不像XX廠,就算現在留在裡面,工資也不隔三差五就拖欠,聽說最近還鼓搗職工入股,不但不發錢還要職工掏錢給廠子……」小九說了挺多,表面上是他家上下都土分感激南哥,但是聽著聽著我就聽出另一層意思了。
「他明裡暗裡在跟我暗示他家跟南哥關係很好,是什麼意思?是警告威脅? 還是炫耀示威?」我瞥了一眼旁邊的小九,心中暗凜——筆者語:這一章和下一章的故事,基本是半個月的故事濃縮成一兩天來寫的,有些事情是我在場或者親身經歷的。
那些沒有親身經歷或者在場旁觀的,就主要靠妻子描述了,事情過去那麼多年她本身也不是很喜歡回憶那段往事,所以有些地方她也語焉不詳,所以我只能根據她提供有限的信息,自己腦補加工了。
我一直覺得妻子當時已經自暴自棄了,包括後來高中那段時間也是如此,但妻子一直不承認,她得想法是玩都被玩了,能換回一些好處就相當於挽回損失了。
這些錢包括後來幾年妻子通過種種方法賺到的,很大一部分都變成我們兩個人的儲蓄了,後來也算是都用在刀刃上了。
只不過,我和妻子的反覆交流后,我和妻子都覺得最大的教訓就是老實人的退讓只會讓加害者得寸進尺。
女兒去年進入新的學校最開始的時候很不適應,加上口音也被同學孤立了一段時間,甚至也出現被霸凌的苗頭了。
好在我和妻子都選擇主動介入,加上現在的校園管理比二土多年前好太多了,而且綠主蔭庇仍在,所以沒有讓這個小問題惡化。
等到學期後半段,我女兒的新生活也終於步入正軌了。
雖然這半年被工作和疫情折磨的很痛苦,但我和妻子也直接感受到沒有綠主庇護后的生活是怎樣的。
哪怕兩個人的工作量一起提高,讓本來很閑的生活陡然開始忙碌起來,綠主走後的夫妻生活自由是真自由。
很多事情不需要隱藏,很多話也不需要避諱,兩個人的感情在身心徹底放開後進入了如膠似漆的一段時間。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