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懦弱與王天真 從綠帽到綠奴 - 第2節

可就當我慶幸噩夢就要結束之後,城哥又說了句:「走吧,跟我換個地方,咱們好好聊聊。
」我心裡一陣沮喪,但是還是咬牙,求道:「城哥,能不能讓天真先回家?」我低著頭看向他乞求著,但是城哥卻二話沒說又給了我一耳光,訓道:「我說了,我非常討厭你這樣看我!」我很想揉一揉自己的臉,但是沒敢亂動,而是佝僂著背,求道:「城哥,我跟你走,去哪兒都行,你能不能讓天真先回家,再晚點天就黑了,她媽會擔心的。
」城哥切了一聲,沒同意,天真卻偷偷給我了一個眼神,讓我別說了。
就這樣,南哥開車載著我和天真到了城哥的家,其餘的流氓們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到城哥家,其實離我家不算遠,但是這個小區在當時已經是很高檔的小區了。
我後來才知道,他爸爸平時很忙,城哥基本都是住在爺爺奶奶家,這裡幾乎常年是無人居住的狀態。
而城哥和我與天真一樣,都是離異家庭,區別是我和天真都跟著媽媽生活,而城哥是跟著爸爸生活。
至於南哥,南哥爸媽的情況應該也不太好,很後來我才知道南哥小時候一直都是在城哥的奶奶家蹭飯吃,一直到差不多成年開始混社會,才結束了那種狀態。
而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南哥也成了城哥的保護神,小學的時候自然不需要南哥替他出頭,直到進了初中我這次徹底惹惱了是城哥。
不然的話,估計他也不會請出這尊大神。
但是,很多年後我和已經是我妻子的天真分析了幾個人的經歷和結局,覺得如果當時城哥沒有把南哥找來報復我,他也不會體會到這種快感,那後來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
城哥可能會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畢業之後去幫他爸爸經商,或是安穩的當個小富二代也說不定。
南哥的幫助,實際上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只不過這個世界最終會崩塌,而他也落了一個凄慘的結局罷了。
城哥的家很大,地上是鋥光瓦亮的木地板,屋頂上掛著巨大的吊燈,各種傢具和家電也一應俱全,三個卧室和一個巨大的客廳,廚房和客廳的面積比我的卧室大很多,客廳一邊是巨大的陽台和落地窗。
即使是現在住在這種住宅里的家庭,不說多富庶,至少也是小康有餘的家庭了。
更何況,當時是上世紀只剩最後兩年的時候,後來我和妻子都確定城哥爸爸的生意做得確實很大,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我和妻子都興不起反抗他的勇氣,而他實際上也確實不缺錢,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報復我罷了,天真是被我連累的。
城哥和南哥先走了進去,兩個人各自穿了一雙拖鞋,我和天真有些畏畏縮縮地把鞋子脫在了屋外,然後跟著進了門。
南哥先一屁股坐進了沙發裡面,然後對著我倆揚了揚下巴,笑著說道:「那個傻逼,你剛才跪得挺自然的,怕是平時沒少跪吧?那麼喜歡跪,繼續跪這裡吧!」我不敢賭南哥是在開玩笑,只能順著他的眼神跪在了茶几的旁邊。
這個時候,城哥已經從廚房走出來了,看到我又跪下了笑嘻嘻地對南哥說:「家裡平時沒人,電冰箱也沒開,只有常溫的,你要不要喝?」南哥笑著伸手接過了一個易拉罐,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城哥手上拿著幾罐啤酒,然後也坐進了沙發。
南哥喝了一口酒,又往茶几上的空杯里倒了一杯,對著天真問道:「你叫王天真對吧?」天真點了點頭,好像怕這種冷淡的態度會惹惱二人,趕緊補充道:「對,我叫王天真。
」「給你個選擇!」南哥笑得很輕鬆,甚至有些親切,「你要麼坐到我倆兄弟中間,要麼跪到茶几的另一邊,選一下吧?」我沒有聽到天真的回答,但是看到她扔下了書包,然後跪到了我的對面。
她偷偷地看了我一眼,我沒看出她有沒有暗示,但是我的心頭卻是一暖,也是苦澀地給了她一個抱歉的眼神。
不過,顯然南哥和城哥沒準備就這樣放過我倆,城哥不滿意道:「這個選項可不是正確答案,你們倆是故意惹我和我哥生氣啊!」我有些為難地問道:「城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打小報告了,你就放過我吧。
」城哥用一個煙灰缸敲了敲桌面,說道:「事情還沒說清楚,你怎麼就錯了! 把你倆帶到這裡,你以為好玩是吧?」這個時候,天真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沙發和茶几那一側,擠著身子坐到城哥和南哥中間,討好地問道:「城哥,我和懦弱看出來了,您是真的生氣了,求求您原諒他吧,只要您能原諒他放他這一次,他以後一定不敢亂說話了。
以後,您就是我倆的王哥哥,行嗎?我倆都聽您的,請您就放我倆走吧。
」天真說完后,又轉過身子,搖晃著南哥的手臂,哀求道:「南哥,雖然這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我們都看得出來。
您是有面子,又見過世面的,沒必要跟我們兩個小孩子較真,南哥,求求你,給我們說個情,讓城哥放我們一馬吧?」我顧不上驚訝天真這有些成熟過頭的舉動,只聽到南哥讚賞著說:「嘖嘖嘖,小妹妹真會說話。
」南哥先是誇獎了一句,我就趁機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南哥自然地摟住天真的纖腰,把天真半摟了過去。
我看到天真似乎抖了一下,能感覺到她也暗暗使了力氣讓自己的身體不至於栽到南哥的懷裡。
南哥肯定也感覺到了,但是他既不惱怒也不點破,而是繼續說道:「城仔是比我親弟弟還親的弟弟,你跟我說這些又什麼用啊,城仔火氣消了,你們自然就沒事了。
」南哥說完,就把嘴唇貼到天真的耳邊,好像低低說了一句什麼,天真聽完就拿起桌子上那個足有兩百毫升的小杯子,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城哥到沒有像南哥那樣去吃天真的豆腐,而是雙手交叉在胸前,說:「傻逼,今天把你帶到這裡,老子是想開堂問案,你就是犯人,爺爺問你什麼,你就給老子答什麼!如果不老實,你今天就算走了,我有一萬種方法玩你!」南哥摟著天真,點了點頭,附和道:「沒錯,也不會太嚴重,反正就是隔三岔五在校門口堵你一次,讓你像今天這樣跪著挨幾耳光。
不是開堂嗎?今天,我們倆就是青天大老爺,你呢就是犯人,咱們就跟古代打犯人板子一樣,區別就是我們不打你屁股,改打你的臉而已。
」南哥一邊威脅我,一邊又開了一罐,給天真又倒上了一杯。
天真二話不說拿起杯子又王了。
聽到城哥和南哥的威脅,我感覺就像要被殺了一樣,害怕、難受又格外羞恥,我寧可在這個房間里把要受的苦都受夠了,只希望他們不要這樣弄得盡人皆知,那樣我還怎麼讀書上學。
我看了眼天真,發現她的臉像紅透的果子,血都要從臉頰滲出來似的。
「懦懦,你就聽……就聽兩位青天大老爺的吧。
」天真可能是怕我想不開,趕緊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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