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哥點了點頭,沒說話,似乎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南哥卻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好像等著什麼。
我有些不明所以,因為城哥之前說過對我和天真不會再像前天那麼苛刻了,所以剛才進了門既沒有下跪,也沒有磕頭甚至都沒叫「大爺、二爺」。
不過,這個時候看著南哥那有些古怪的眼神,我趕緊跪下給他倆磕頭行禮問候:「大爺、二爺!」不過,我的情緒並沒有很好的掩飾住,畢竟旁邊還有一個剛見過一面的小胖子見到了我如如此羞恥的一幕。
所以,我確實很不情願,甚至我自己都能聽出我的聲音中不情不願的味道。
可是城哥並沒有說什麼,好似並不介意,反而是南哥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講信用啊?」南哥故意問道。
我哪敢承認,只是搖了搖頭沒敢說話。
「這是我親弟弟,叫三爺。
」我憋屈地低著頭,沮喪地應承道:「三爺!」「切,不情不願的!」小胖子撇了撇嘴,嘟囔道。
城哥這個時候,卻幫腔道:「廢話,給人當奴才這能情願嗎?更何況,南哥你不是已經答應天真了嗎?」南哥慢悠悠地點了點頭,然後好像自言自語的說道:「是啊,我答應她了。
」隨後南哥斜著眼看我,繼續問道:「不過,你的意思呢?願意繼續給我們仨當奴才嗎?」從我們倆到我們仨,南哥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但是聽到南哥的話,我卻羞憤又憋屈地說不出話來。
城哥則默不作聲的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而南哥則冷笑以對,只有小胖子這時候左顧右盼,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盯著我們三個人。
南哥看到我苦苦糾結說不出話,就繼續說道:「天真之前被我肏的時候還替你求情,讓我答應她放過你。
我說話算話,給你一次機會。
這個BP機是我送你的禮物,你收著吧。
這個跟你一會兒的選擇無關。
如果你要真不願意給我們當奴才,現在就出門立刻走,以後我們也不會再為難你了。
至於天真,你就不用再她了。
」聽了南哥的話,我茫然的握著手裡小巧的BP機。
這個時候,我心裡竟然有些迷茫和恐懼,但是更多的還是興奮和希望。
我的腦海中不斷的吶喊著:「走啊!怎麼不走!快走!只要出去,只要衝出去,就不用在給這幫人當奴才了。
你在想什麼啊?還在猶豫什麼啊?」「懦懦啊,懦懦!天真是因為你,也是為了你才失身的,你好意思把你那亭亭玉立的青梅竹馬一個人扔在這裡喂這三頭餓狼嗎?」「你怎麼還不動?難道你真的不動心嗎?你就這麼想跪在這裡給人家當奴才嗎?」最新地址發布頁: 「不行,絕對不行,我不能扔下天真。
」不管有多想逃走,但是只要我一想到天真就完全挪動不了身體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明明兩天前我還是喜歡小靜,而天真真的只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而已,當時我是不會像現在這樣受天真這麼大的影響。
「如果你不走,那以後你都要被這三個人牽著鼻子走了?總不能要給他們當一輩子奴才吧?可是,如果我真的跑了,那我這一輩子可能永遠都要失去天真了。
」我想開頭提條件,但是只是看了南哥一眼,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林懦懦趕緊跑吧,南哥都給你機會了!」城哥說完這句就低頭就吃早飯了。
我看了一眼南哥,發現他的嘴角仍舊掛著冷冷的笑容。
我心中陡然一個激靈,「他會守約嗎?如果,他反悔,我和天真又能怎麼辦呢?」南哥看了一眼城哥,對我說道:「這兩天,你表現的其實挺好的,城仔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所以,他也沒怎麼欺負你對吧?我呢,平時都在市區一周也就回來一兩次,有時候甚至一兩個月才能回來一次,所以,以後怕是跟你接觸的機會不會太多。
我就兩個親人,其中一個就是這個弟弟。
他等暑假一過就要去你們學校了,當然比你低兩年。
平時,你和天真也主要是就替我伺候他。
如果你留下來,以後這台BP的服務費什麼的,我會替你處理,除了這之外跟著我弟,他也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你給我們當奴才,我們是不能虧待你的。
當然,如果你要走,帶著它趕緊走就行了。
」我抬頭看了眼那個小胖子,發現他正笑著看我。
我思前想後,還是點了點頭,苦悶地回答了一聲,「我願……我願意,我願意!」等我說完,我生怕南哥會說什麼「聲音太小聽不到」或者「要我完完整整再說一遍」之類的話,讓我更難堪。
好在,南哥並沒有開口,反而是小胖子,跳了過來,小大人一樣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嘿嘿,小林子是吧!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個天生的好奴才!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聽了小胖子這話,我覺得自己太可笑了,都已經跪在你面前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難堪的呢? 不過,既然已經放棄了逃走的機會,選擇了跟天真站在一起,我此時也只能卑微地低下了頭。
「謝謝你,三爺!」我原本只是應承一句,沒想到下胖子,反而得寸進尺。
「光謝謝就完啦?怎麼得你也得給我磕個頭吧?」「是該這樣,正式認識下,我堂弟彬,以後在外面不方便的時候叫他彬哥就好了。
」聽到南哥的話,我趕緊給彬哥磕了個頭,算是正式臣服了。
「行啦,你們這麼鬧騰,天真在卧室怕不是早就醒了,叫她出來吃飯吧,要不然一會兒就冷了。
」城哥說道。
「好嘞,我去把姐叫起來。
」小胖子說完就要去拿沙發上的連衣裙。
我很擔心這小胖子會趁機揩油,所以趕緊先拿起那條白色的弔帶連衣裙,等把裙子拿到手裡才發現這條裙子是真絲面料的。
也許是因為昨天太急都沒有發現這條裙子竟然如此……如此暴露,白色的連衣裙大塊的前襟、後背和裙擺都是刺繡薄紗,輕薄柔順不說還很短。
我看到小胖子這時候正盯著我看,趕緊搶著說道:「三爺,我去吧,你跟天真不熟,她怕生。
」小胖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她沒見過我,可我見過她啊!算了,這本來就是你這奴才該王的。
」可是彬哥沒堅持,不代表南哥同意,當我看向他的時候,他一把就把我手中的裙子扯了過去。
不僅如此,還順手給了我一耳光,好在這一巴掌力氣沒打,不至於打的我眼冒金星,但是臉頰還是火辣辣的。
「你就這麼想看我馬子光屁股啊?」南哥抱著膀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眼神嚇得我一陣膽寒。
我生怕惹惱,南哥趕緊辯解道:「沒……沒有,我就是想看看天真有沒有事……有沒有醒。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倆青梅竹馬怕不是早就又摟又抱又親又啃了吧?」我一邊擺手一邊搖頭,說:「真沒有!真沒有!」南哥卻冷笑道:「既然沒有,那就更想了吧?她光屁股的樣子城仔見過了,小彬也見過了,這屋子裡就你沒見過,顯得你吃虧了。
來,給你補上,讓你見一見。
」南哥說完,就要把裙子往我懷裡塞,我哪敢接,趕緊背過手去,一副拒之千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