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三八竟然敢打她,夏瑤先是微微一愣,本來就不是很好看的臉色,剎那間就阻沈了起來,她夏瑤在這整塊地帶怎麽說也是叫得出名號的飛車黨大姐大。
肩頭處一個齜牙咧嘴的狼頭刺青栩栩如生,更是透著幾分猙獰。
她穿著臍環的小蠻腰顯然是練過街舞的,看起來很柔韌。
尤其是那高聳的胸部,在打結的襯托下飽滿挺立,一道深邃的乳溝惹人遐想。
“死三八,敢打我?”夏瑤本來就是個火爆脾氣,一下就被飛薇撩撥得釋放了出來。
回手從自己車駕駛座位下抽出一根球棒,夏瑤眼中寒芒一閃,掄圓了球棒,就朝飛薇揮了過去。
飛薇是誰?土三歲出來混,土六歲被抓進勞教所,土八歲被關進監獄,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嗎? 一個迴旋踢瞄準目標狠狠踢到對方執著棒子的左手,夏瑤手一松,棒子離地,兩個人連揪帶掐,外帶扯頭髮打了起來。
(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旁邊的小太妹根本連插手的餘地都沒有,兩個人打得快而狠,外人一上去不是遭殃就是傷到自己人。
飛薇一個抬起右腳,就踩在夏瑤裸露的胸口上,居高臨下地嘲笑,“臭娘們,學人家不穿胸罩!” 身旁幾個畏畏縮縮的小太妹猶豫著想過去幫忙,飛薇腳下一個用力,在她的胸口狠狠地踩了幾下,“誰敢過來?” 就像是被死神吻住了唇,夏瑤剎那間感覺自己距離死亡是如此之近,大口喘息著,額頭上竟然冒出了汗珠,這個三八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一出手就是帶著必殺的氣勢,她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低下身子順手把手上的血抹在了夏瑤的酥胸上,“敢跟我姐們兒要錢?找死!” 這一擦頓時把才從死亡恐懼中拉出來的夏瑤氣得七竅生煙,她雖然穿得暴露隨便,卻只是因為個性的叛逆,認為她是個隨便的女孩的家夥,都已經被“教育”成了不隨便的人,臉色瞬間拉黑。
(二)“臭三八──你敢!” 接到電話趕過來的趙子文一夥人,看見的就是這麽一個香豔血腥的場面。
奔在最前頭的肖任二話不說,一個左勾拳,右勾拳,就打在飛薇打扮得精緻妖嬈的臉上。
肖任是誰,就是夏瑤的男朋友,他可不懂得憐香惜玉,不管男的女的,只要惹火了他,照樣拳頭一頓招呼。
沒料到這個臭娘們會有幫手的飛薇,一個轉頭,就被打得鼻青臉腫,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更別說匆忙從車上趕下來的從雲。
沒等飛薇反應過來,肖任一把揪住她的肩膀,向下一拽同時膝蓋狠狠的磕在了她的小腹上。
瘦弱的飛薇本來身體就單薄,這一下又猝不及防,頓時抱著肚子跪倒在了地上。
“死三八,你也有今天?”被肖任扶起來的夏瑤,連伸手拍掉胸口上的血都不顧,揮起球棒迎上前就要給飛薇一頓毒打。
“啪”…球棒打在肉體上的聲音,沒有落到飛薇身上,卻是打到迎上前的從雲背上。
後背傳來一陣刺痛,從雲不由蹙緊眉頭,早知道夏瑤會有這麽厲害的幫手,她是不會讓飛薇白白過來受挨打的。
“誰讓你下來的!”飛薇捂著臉不開心地罵。
“臭娘們,有種我們兩單挑。
”一隻手就要翻開從雲的身子,飛薇憤怒地說。
“我……唔…”還沒等從雲開口,後背又傳來一陣啪啪的響聲。
夏瑤看到上次害她做“看門狗”的女人,不用猜也知道這個死三八是她喊過來的打手,心裏面更是不痛快,球棒再次揮下,全部都是對準她的背部。
卯足了力又要揮下,手腕處傳來一陣刺痛,夏瑤就要罵過去,“誰敢攔我?!” 對上一雙鷹隼般銳利而強烈的眼眸,夏瑤心一抖,“四……阿羽?” “夠了!”嘴角的弧度劃成一條直線,這是眾人鮮少見到的尤單羽。
空氣流動著詭異的氣息,一旁隔岸觀火的趙子文走過去打破“僵局”,幸災樂禍地說,“臭女人,你也有今天?”看這女人挨揍的場面,別提有多爽。
“你?去拿兩條繩子把她們綁了。
”指著後面的幾個小混混,趙子文頤指氣 使地說。
“唔唔…”兩人話還沒出口,就被肖任扯下一個小太妹的衣袖堵住嘴。
“要做就做絕點,把嘴巴先堵上再綁人,省得這兩個女的亂嚷嚷的把學校里的領導都喊過來。
” 見女友一臉憋悶的表情,肖任趕緊上前安撫他,“女人嘛?用打的哪裡痛快。
” 幾個人疑惑地轉向他,知道他還有後話。
肖任果然不負重任,接下去說,“咱們晚上不用去ktv了,就去打撞球怎樣?” “不是吧,撞球有什麽好玩的。
” “這你們就不懂了,咱們幾個分成兩派。
一派上面這個胖女人,一派下面那個瘦女人,輸的那派讓自己派的女的脫衣服怎樣?到時候夏瑤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 “你小子,就是鬼主意多,早知道就該找你一起幫忙教訓教訓這個臭女人。
”一聽這個主意,趙子文馬上舉雙手雙腳贊成。
色咪咪地多瞥了下面的美女幾眼,趙子文雙眼頓時發光,“下面這女的,長得還真不賴。
”轉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尤單羽,“阿羽,你把孫少也一起喊過來,下面這個女的送給他玩玩,讓他嘗嘗女人的滋味怎樣?” 尤單羽只是懶懶地從口袋裡掏出一隻打火機,吧嗒兩聲,打開關上,卻不說話,也不抽煙。
一雙秋水般的眼睛早已沒了蹤影,那一刻,叢雲恍然覺得,原來,何馳的眼睛,也可以這樣憂傷。
一分鐘之後,她看見他將打火機塞回褲兜內,然後站定身子。
他說,“可以。
” ************第22章你也配(一)就在眾人準備坐上自己的小車出發的時候,任誰也沒有想到的事發生了。
當從雲感到異樣的時候,正想轉過頭,尤單羽已經一把拉過她,扯開繩子,扣住她的手腕。
“這個女人,我帶走!” 扔下一句話,幾乎是拖著把她拉著往遠處跑。
趙子文愣了一會兒,嘴裡不停嘟嚷著“搞什麽飛機”,就要跟著追上去,被一旁的肖任攔了下來。
“尤單羽這個人做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先把茗卓喊過來吧,還有事求他幫忙呢。
” 被肖任這麽一提醒,趙子文更加喪氣,“還請個鳥用,尤單羽不在,誰能請得動那尊大佛?” “算了,我們先到撞球廳等他吧,他自己知道怎麽過來。
” 尤單羽幾乎是拼了命地往前跑,一味往前走,從雲拿掉口中的布條,使勁力氣想要往後退,“飛薇,還有飛薇,飛薇在後面!” 尤單羽一句話也不說,只是跑,加重了力氣,扣住她的手腕一直跑,想掙脫他的手卻怎麽也掙不脫,從雲心一急,“單羽,回去救飛薇好不好?我們可以救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