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之屋:將暴虐的折磨施加給“無辜的”文學少女 - 第14節

「哈啊啊……嗚!!這個角度好像更疼一點…哈啊……被剝奪品味性快感的權力可真糟糕啊…你要射了吧,可憐的人類啊……射吧,來吧,你的罪惡,我的罪惡,細數這些屬於你我的罪,哈啊…為自己迷途羔羊一般的人生喟嘆,為自己將壓力的發泄寄託於他人,為你對我不該有的念念不忘而射出精液吧!我為你承擔,為你祈禱,帶著你的這一份悲哀和茫然在不死的噩夢裡繼續贖罪——」她就像是在念咒語一樣說著這樣的話語,而我也再也忍耐不住射精的慾望,等她重重地坐在我身上,而我的龜頭也在頂撞到了某一團柔軟的阻礙的瞬間,一抖一抖的噴出了我人生中最後的精液,劇烈的快感攥住了我的大腦,而我的意識也隨之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我有一種連續射了土次的錯覺,感到自己已然確確實實地在變成一幅皮囊。
「生活真他媽荒唐啊………」我將這句話拼儘力氣地說完之後,意識也徹底地離開了我的腦海,我的眼前一片黑暗,黑暗,只有白鳥夜音的那雙紅色眸子似乎永遠地刻在了我的靈魂深處。
————————————————————————————————————————————————白鳥夜音從死去的男人身上站起來,還好心好意地幫他把肉棒擦拭王凈,之後又給他提上了褲子。
「至少走得體面一點吧。
」這麼說著的白鳥夜音輕輕打了一個響指,纖細的身影以人類無法理解的姿態化為了一團黑霧,並在轉瞬之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揮一揮手,地毯和牆壁上的血跡便如同魔法一樣無影無蹤。
說實話,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她還真有點喜歡這裡,喜歡不被追殺的生活,喜歡靜謐和安詳的氛圍,喜歡讀書給她帶來的充實與成功消磨時間的暢快。
喜歡疼痛……大概也是真心的? 成百上千年的時光從她身上溜走,像是剛才那個男人一樣的傢伙,夜音遇到的太多了。
坐在搖椅上,揉揉自己那雖然已經癒合但是仍然殘留著痛楚的下體——活了那麼久,對於自己是否還活著這個概念已經模糊了。
或許曾經也有深愛的人,也有自己的摯友,但時光無情地奪走了夜音本該有的一切,最後只剩下夜音茫然地清掃她們和他們的墓碑,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多了,她也就麻木了。
想到這裡,她房間的門響了,前台的接待員走了進來。
「夜音,需要我替換道具嗎?」「不用。
」夜音懶洋洋的擺了擺手:「不需要,辛苦了,這個客人沒怎麼毀壞傢具。
」「嗯,你呢,沒什麼事吧?」前台的聲音有點關切——身為普通人,對這樣可愛的孩子表示關心也很正常。
「我沒事,他沒對我做什麼,就是哭了一會兒。
」夜音也理所當然的撒了謊,而前台的女性大概也習慣了夜音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點了點頭之後便離開了。
對了,就是這樣,不要與我產生交集才不會受傷。
我們都不會。
這麼想著的夜音,嘆了一口氣后看向窗外:好像又要下雪了。
或許只剩下那能夠讓她的靈魂都為之一振的疼痛,才能一次次地刷新她活著的感覺吧,夜音這麼想著,給壁爐里又添了幾根柴,保證它不會熄滅,保證房間里一直暖意融融。
古代的哲學家們在思考活著的意義的時候,有把她這個不死的傢伙也考慮進去嗎? 大概沒有罷?夜音又想到了那個死掉的男人——活著的男人為生活中某種小事而傷神,直到大限將至才遵循自己的本心坦然的享受,大概所有人都是這樣? 夜音不能理解,她活的太久了,所以早就明白了自己只需要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可什麼是該做的事情又是凡人們生命中的一個重大難題。
這麼感嘆著的夜音,把毛毯蓋在自己的下半身,翻開了之前一直在讀的那本書,讀了兩個多小時,眼睛累了,她也困了。
「下一個客人會何時登門,又會以什麼樣的手段對付我呢?」帶著不無期待的疑問,夜音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發泄屋老闆娘的一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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