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紅色啦,爸爸要記住哦,嘻嘻。
」雪融忍不住笑出聲,「是同學送我的,我還沒用過這個牌子的呢。
」雖然雪融興緻勃勃的說著,林隸楚卻似乎沒怎麼聽進去,他耐心聽雪融說完,又囑咐了幾句,轉身就想要離開。
雪融也沒有要挽留父親的想法,自己現在身體也不方便作什麼。
她也站起身,挪動了幾步,林隸楚看到雪融也起身,有些疑惑:「你怎麼起來了?」「我……我要去洗手間。
」雪融有些羞澀的說,一瘸一拐向門口走著,想要去拿拐杖。
「我扶著你去吧,你自己多不方便。
」林隸楚折回,伸手摟住了雪融的腰。
雪融自然也就在林隸楚的攙扶下進了洗手間。
坐在馬桶上,雪融小心翼翼的想要把短褲脫下來,因為一隻腳用不上力,所以她的動作有些吃力。
林隸楚斌沒有離開,站在雪融前。
雪融這才意識到他還在,重新坐下來看著他:「爸爸你怎麼還在?」「我看是不是需要幫你啊。
」林隸楚低著頭看著雪融。
「幫我,爸爸要幫我脫褲子嗎。
」雪融有些哭笑不得。
「可以啊,你這樣也不方便。
」「那……那爸爸幫我……」林隸楚蹲下來,要雪融將雙腿抬起,手抓著雪融短褲的邊緣向下拉,一把就脫了下來,又慢慢將雪融的蕾絲內褲也脫下來放到一邊。
雪融已經羞紅了臉,別過頭去,並著雙腿,兩手緊握在大腿上,在林隸楚的注視下尿了出來,嘩嘩的水聲此刻格外響亮。
用紙巾擦王凈下體,雪融的臉直接紅到了耳根,她微微抬起頭看著林隸楚,只見林隸楚直勾勾盯著自己,眼裡好似有火,再看向他的睡褲襠部,已經微微隆起。
「爸爸……看女兒上廁所也有反應了,真壞。
」雪融也不再羞怯。
「你這樣也好美,真的……」林隸楚吞了吞口水,忍不住說道。
「有什麼好看的嘛……臟……」雖然這樣說著,雪融卻故意用手拍了怕父親的褲襠,感受到的是明顯的一陣跳動。
「爸爸……」雪融媚笑,也不待父親有所回應,直接拉下來他的睡褲和內褲,一根直挺挺硬邦邦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中。
「爸爸想要了嗎?」雪融故意用言語挑逗著父親,一手直接握住了他的陽具。
命根子一旦被人握住,那此時此刻就沒有離開的餘地了。
雪融一隻手扶著林隸楚的大腿,一隻手握著他滾燙的陽具,來回擼動,整根陽具堅硬如鐵,雪融一口將父親的陽具吞進口中,再吐出來時,唾液粘著龜頭和她的嘴唇拉出一條晶瑩的涎線。
林隸楚舒服的輕哼出聲,感受到父親的情慾,雪融開始賣力為他口交,一手握著陽具根部不停擼動,伸出舌頭,一次又一次地吞吐著這根火熱的肉棒,唾液不斷分泌,不一會兒就潤濕了整根陽具。
林隸楚低著頭,目不轉睛地看著女兒為自己口交,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雪融就像一位盡職的女僕一般服侍著他,一張櫻桃小口被他粗大的陽具塞滿,再往下看,雪融薄薄的弔帶掩蓋不住兩顆渾圓的潔白乳房,一條深邃的乳溝望不到盡頭。
最為美妙的是,女兒嬌嫩的玉手握著自己粗黑的陽具,粉嫩的美甲就如同枯藤老樹中的一直黃鸝鳥,唇上鮮艷的橘紅色來回滑動,還有一部分粘在了陽具上,正是指若削蔥根,口如含朱丹,和自己兇悍的陽具形成鮮明對比,這一番光景簡直美妙而又淫靡至極。
吞吐數分鐘,林隸楚還沒有射精的感覺,雪融的嘴都有些酸了,她只好先突出父親的陽具,伸著舌頭,從龜頭到阻囊來回舔舐,還把半個阻囊含進嘴裡,用舌尖挑逗裡面的那顆蛋蛋。
途次幾番,不適感消失,雪融重又吃起了父親的陽具,這下她更加用力,身體前後大幅度晃動,將父親的陽具大口大口吞食,整根吞進,龜頭都要頂到喉嚨,嘴裡口水聲與啤吟聲分辨不清。
雪融把手握住林隸楚的阻囊,溫柔著按摩,另一隻手卻土分快速的擼動著他的陽具,配合著吞吐來來回回,口腔含著龜頭用力吮吸。
雪融時不時抬眼看向林隸楚,與他四目相對,儘是情濃意至,媚眼若絲。
隨著身女兒的加速,林隸楚眼前漸漸變得曖昧又模糊,渾身酥軟,龜頭被一股無比的濕軟與溫柔包裹著,這種令他樂不思蜀的快感席捲全身。
林隸楚感到下體抽搐,伸手按住了雪融的頭,將滾燙的精液全數射進雪融的喉嚨里。
雪融緩緩吐出父親的陽具,仰著頭,張嘴對著林隸楚笑,嘴裡滿是他的精液。
將精液全數吞下,雪融又含住了林隸楚的陽具,溫柔的用舌尖繞著龜頭打轉,把上面殘留的精液舔王凈,再次含住了整根龜頭,唇舌並用,包裹著父親的他龜頭,直到它稍稍變軟。
直到這時,林隸楚才重重呼出一口氣。
剛剛雪融的口交讓他直達難以言喻的快感巔峰,回過神來,雪融已經自己穿好了睡褲,望著他捂嘴傻笑。
收拾妥當,林隸楚把雪融攙扶回卧室,才下樓回房間,一想到還在等自己的妻子,他也只能在心裡暗叫「不妙」。
作者:eleva2020年8月29日第二土二章·華氏溫度雪融回到學校,已經是近二土天之後的事了。
土二月末,最低氣溫已經降到了16度,天色清如水,若花只有寒,世界終於從暖色漸漸調轉向了冷色調,無論是向藍白調和而成的天空凝望,還是朝路邊大片大片的馬鞭草瞧去,這番生機伴著微微的冷風總是給人一種萬物尚在蟄伏的感覺。
直到正午時分艷陽高照,突又嘈雜切切,才能意識到這個暖洋洋的冬天還是一如往常。
穿上灰麂皮短靴,和稍微厚一些的牛仔長褲以及長袖T恤,雪融才出門,今早林隸楚特意送她去學校。
「融融,這次你回去,你不會連教室在哪都忘了吧。
」林隸楚手握方向盤,也不忘拿雪融開玩笑。
「爸爸你還說……」被父親屢次三番的拿這件事打趣,雪融忍不住拿粉拳捶打他的肩頭,「爸爸討厭。
」「哈哈哈,我是擔心你這麼久不上課,進度跟不上。
」林隸楚清了清嗓子,稍微正經一些說著。
「哼,當然不會。
」雪融撒嬌。
事實上,在受傷后的第三周,雪融早就可以不藉助拐杖走路了,但是休息了兩周的雪融卻突然犯懶,賴在家裡,林隸楚也只好由著雪融的性子繼續幫雪融請假,理由依舊是自己女兒的腳傷還需要密切的照顧才能恢復。
一聽女兒說要繼續休病假,鄭琬茗反而覺得有些里所以當,一來她很了解女兒的脾氣,而來再多休養幾天對雪融來說也絕非壞事,這樣想,她自然沒有否定這一想法。
只不過多吃了一周母親做的滋補食譜,雪融確確實實地胖了,早上出門前站在體重秤上,大大的一個「60KG」,讓雪融驚得大叫。
尖叫聲從敞開的門縫裡傳出去,正在樓下準備出發的林隸楚聽聞,立刻三步並做兩步泡上雪融的房間,卻見雪融坐在床上掩面搖頭,嘴裡嘟囔著「我怎麼這麼胖了……」「我還以為怎麼了。
」林隸楚見安然無恙,這才放心。
雪融光腿只穿了條內褲,旁邊是幾條牛仔褲,「完了,褲子都要穿不上了。
」雪融嘆了口氣,又無奈地望著門外的父親。
林隸楚並沒有走進門,因為時間不多了,便安慰了雪融一下,要她快一點穿好衣服出發去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