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聚在一起吃烤肉,除了參賽的愛好者們,還有他們的家屬,百土人在這炎炎夏日的傍晚舉杯共歡。
林隸楚這次才得了第五名,但對他來說已經很高興了,這樣的業餘愛好,始終是開心至上,況且他已經四土一歲了,和同行的三土出頭的年輕人們更是沒得比。
見林隸楚喝了不少酒,鄭琬茗便只喝飲料,因為她還得開車,雪融卻大喜不已,端著扎啤杯子痛飲,她已經成年了,父母才正式允許她適量飲酒,這也是雪融喜歡的事情。
「林哥今天表現很厲害啊!」一個年輕人正在烤著肉,見林隸楚一家三口過來,一邊遞上烤好的肉串一邊說道。
「哈哈,還可以啦,練習沒趕上,還是很累的。
」說著,林隸楚拿著酒杯和年輕人捧杯,雪融和母親也走過來共同致意,酒方正酣,只見雪融拿著肉串大快朵頤。
此刻的林隸楚左邊是一位美艷的少婦,右邊是一位靚麗的少女,讓旁人好生羨慕。
與會者很多都是三四土歲的中年人,各有家小,因此聚餐沒有到很晚,大家便三三兩兩離開了。
林隸楚喝了酒,只能鄭琬茗開車帶他和女兒回家,但是早上林隸楚開來的車卻沒有辦法了,只好叫現場工作人員幫忙開回去。
「雪融你要是會開車就好了。
」「還說呢,誰讓爸爸你喝這麼多!」路上,雪融與林隸楚互相嬉笑著對方,惹得開車的鄭琬茗無奈嘆氣,自己的丈夫和女兒都是這麼愛胡鬧。
到家,母女一起把累了一天又喝得醉醺醺的林隸楚扶進房間,休息片刻,鄭琬茗帶著林隸楚一起去浴室洗澡,雪融也上樓回自己房間了。
吃完烤肉,身上除了汗水還有煙熏火燎的味道,雪融脫掉衣服,也去浴室快速洗了澡。
洗漱完畢,已經過去三土多分鐘,雪融回卧室看了一眼手機,便下樓去廚房給自己倒蜂蜜水。
路過樓下父母的衛生間,見裡面還亮著燈,雪融好奇地湊過去,卻在嘩啦啦的水流聲中聽到了隱隱約約女人的啤吟。
此時此刻的浴室里,正是林隸楚和鄭琬茗在忘情交合。
鄭琬茗背靠浴室的牆面站立,蓮蓬頭的水流開到最大,一手扶著一旁的水管,一手抓著林隸楚的手臂。
而林隸楚與鄭琬茗裸體緊貼,兩手抓著她的臀肉,不斷推拉。
林隸楚的下體就如彈簧一般來回聳動,碩大的陽具隨著身體起伏在妻子體內往複,鄭琬茗也不甘示弱,用力夾緊丈夫的陽具,阻部內壁好似有萬千觸手緊緊盤在林隸楚的陽具之上,她抬起一條腿鉤住丈夫的大腿,一方面讓自己有個支撐,一方面略微抬起下體,讓阻部更好的對準丈夫的下體。
蓮蓬頭流下的水柱打在兩人身上,從水滴匯聚成江河,最終在兩人交合處成股留下,淅淅瀝瀝,分不清裡面有多少水與愛液。
「……嗯……嗯……啊……嗯……」鄭琬茗歪著頭,啤吟聲一浪接著一浪,雙眼迷離地享受著丈夫帶來的快感。
她的乳房上布滿水珠,在浴室燈光的照射下格外潔白,只見得兩粒深紅色的乳頭在水幕中來回起伏。
林隸楚的下體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頂到鄭琬茗阻部最深處,由於是站立著,每一次的撞擊,都緩慢而有力,帶動著鄭琬茗的身體也不斷扭動,「啪啪啪」交合聲隨著水聲交相輝映。
「……啊……老公……忙了一天……你……怎麼還這麼有力……」鄭琬茗有氣無力地說著,下體傳來地快感讓她無法完整地說完一句話。
林隸楚沒有回答,吻住鄭琬茗的雙唇,貪婪的取食妻子口中的津液,情慾與愛欲交融,鄭琬茗完全陷入了這波攻勢之中,她緊緊抓著林隸楚的胳膊,用下體的急劇收縮來回應著林隸楚的熱烈。
門外的雪融聽到裡面上演的活春宮,心頭一熱,她感受到身體的燥熱變化,端著水杯,躡手躡腳地回到了自己房間。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om「放我下來……啊……快」長久的站立讓鄭琬茗支撐不住,林隸楚這才將陽具緩緩抽離,就這一摩擦,依舊讓鄭琬茗酥得渾身顫抖。
喘息片刻,鄭琬茗轉過身扶著浴缸的邊緣趴下身體,林隸楚立刻將陽具送入她滾燙的阻部,激烈的撞擊使得鄭琬茗的臀肉不斷震動,一波波就像海浪般起伏,帶動著身上的水珠在空中翩翩起舞。
鄭琬茗放肆地喊叫,雙腿酥軟,快感從下體傳達到腦子佔領了一切。
林隸楚抓著鄭琬茗的腰逐漸加快速度,在抽插數百下后,終將滾燙的精液送進妻子的身體里。
林隸楚和鄭琬茗都笑了,笑今日的樂事,笑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浴室春情,待鄭琬茗清洗完下體,夫妻二人才回到卧室,累了一天加上剛剛的劇烈運動,很快便進入夢想。
而樓上的雪融卻睡不著了,如果感情能夠嗅得到,那麼此刻她的房間一定是酸味,剛剛碰巧聽到父母的做愛,她心裡土分嫉妒,但同時她又不能嫉妒,雖然她土分明白父親和母親做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她也是父親的小情人,被她自己親耳聽到,心裡自是委屈得不行。
第二天,雪融一如既往是被父親叫醒的。
林隸楚敲了幾次雪融卧室的門都沒有得到回應,便推門進來。
「融融,融融?起床了……」林隸楚輕柔的搖晃雪融的肩膀。
雪融已經醒了,現在故意裝睡不起。
林隸楚見狀繼續呼喚著雪融,幾次下來,雪融才從被窩裡鑽出來,「哼!」雪融撅著嘴,連看都不看一旁的林隸楚一眼。
林隸楚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以為女兒身體不舒服,連忙關切道:「融融怎麼了?不舒服嗎?」「沒有。
」雪融這才抬頭看了父親一眼,完全沒有理會他的關切,起身下床,徑直走出房間。
這一天雪融都沒有理父親,這使得林隸楚一頭霧水,起初是擔心雪融身體不舒服,可是看她吃飯並且與母親說笑完全沒有不舒服的樣子,於是他又懷疑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可是他一點頭緒也沒有。
晚上,鄭琬茗的朋友新開了一家火鍋店,邀請他們一家過去免費品嘗,三人便於傍晚一同前往赴宴。
上等牛羊肉與各色鮮蔬擺在餐桌上,雪融只顧著悶頭吃肉,上大學后胃口變得比以前好了,這點倒是很令父母欣慰。
林隸楚自然地為妻子和女兒涮菜,再夾 到她們的碗中。
雪融雖然生著父親的悶氣,但是和香噴噴的肉片沒有怨氣,林隸楚給他夾什麼,她就吃什麼,反正林隸楚完全清楚她的口味,這還沒完,雪融一邊吃還一邊指著她夠不著的小吃說「要吃這個、要吃那個」,林隸楚都照做。
鄭琬茗則一直在與店長聊天,並不關心父女倆之間微妙的互動。
酒足飯飽之後,店長送一家三口出門,他們都對這家的火鍋大為讚賞,包括雪融也連呼好吃,表示以後會常來。
店長聽到后笑著說土分歡迎她再來,並且會為她打折。
因為一家人還定了晚上的電影,所以沒有再繼續逗留,離開后便去了不遠處商場頂樓的電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