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14了,就是小女孩了。
」貝妮父親笑道。
「看看你家雪融,都已經上大學了。
貝妮啊,要多向你姐學習知道嗎?」「嗯嗯!」貝妮扒著碗里的紅燒肉,點頭如搗蒜。
「雪融是真的優秀,學習好,上了好大學,聽說還進了學生會,主持晚會什麼的,你真是生了個好女兒。
」貝妮父親對林隸楚說,言語里除了羨慕還有那麼一些客套,可能是他在政府任職的語言習慣了。
「雪融她也是自己用工,要學的還很多呢,再說了貝妮也很優秀不是嗎,考上你姐的高中一定不成問題的。
」「你還好意思說呢,天天下了班就是釣魚打牌,你管過女兒幾次啊。
」男人們還在互相恭維,貝妮的母親突然插進這段對話,數落著貝妮父親的種種不作為。
聽這番話,貝妮父親有些尷尬,憨笑幾聲,趕緊換了話題。
雪融和貝妮只能在飯桌上聽著長輩們天南海北地閑聊,好不容易等到吹完蠟燭,這個生日必經的儀式一過,兩個女孩立刻女孩就跑到卧室里自娛自樂去了。
「李叔叔還是這麼能說啊哈哈。
」雪融向貝妮打趣道。
「我爸他就這樣,正經不起來。
」被你說著。
這話不假,貝妮的父親雖然在政府有一官半職,但是是個閑職,多年以來也沒有太大作為,他就慢慢有了釣魚打牌等等一堆的業餘愛好,平日里也在家閑不住。
「對了,給你生日禮物。
」雪融把準備好的護膚品拿給貝妮。
貝妮開心地收下,她的時尚知識幾乎都是從表姐雪融那裡學來的,雖然兩人差了五歲,但是雪融對這個表妹格外的好,自己的東西都願意與之分享,這讓貝妮對雪融越發信任,什麼事也都願意向她訴說。
貝妮說最近她班上有男生總是對她使壞,就是那種喜歡你卻故意找你麻煩那種,她雖然心知肚明,但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貝妮圓圓的臉上還有幾分嬰兒肥,但是思想已經開始成長了。
「那你喜歡他嗎?」雪融問道。
「不喜歡,他越捉弄我,我越覺得他幼稚。
」貝妮氣鼓鼓地說。
「哈哈,來,我告訴你怎麼辦。
」說著,雪融給貝妮舉了數個例子。
到了晚上,雪融和父親準備離開。
林隸楚本身就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剛好雪融經期身體也不舒服,兩人沒吃晚飯就一同離開了貝妮家。
也許是這頓生日宴的飯菜太過油膩,雪融接下來的幾天腸胃也開始不舒服,伴著生理期的陣痛,痛苦不堪。
林隸楚當即送雪融去醫院堅持身體,幸好無大礙,開了葯就讓雪融回家休養。
雪融白天堅持著去上課,晚上回家,林隸楚都按時給雪融送葯,還為她揉小腹以緩解生理不適。
在父親無微不至的照顧下,雪融很快就回復了往日的活力。
周四這天,雪融下午只有兩節課,往常她都會和室友們一起出門逛街,但是今天她另有計劃。
雪融回到寢室,把書本從包里拿出,又從衣櫃里掏出幾包塑料包裝的東西塞回包里,坐在桌子前化妝。
平日里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活動,雪融都是淡妝甚至不化妝的。
一旁的蘭穎見狀,好奇地問雪融:「有約會嗎,這會兒化起妝來了。
」「嘻嘻,是啊。
」雪融笑道,並沒有繼續說明。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0M沷怖頁2ū2ū2ū'C0M永`久`地`址`2u2u2u.C0M收到父親發來的消息,雪融一路小跑來到學校外,見林隸楚已經在那等候了。
因為母親鄭琬茗出差結束,父女二人就約定在外面約會,這是他們之前就商量好的事情。
來到市中心,雪融挽著林隸楚的胳膊逛街,二人甜蜜,在外人看來也無絲毫不妥,四土歲的林隸楚外表看起來像剛步入而立之年的,與雪融站一起好似相差土歲不到的情侶。
林隸楚也毫不擔心,畢竟現在即使熟人看見,他配女兒逛街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只是,逛街對他們來說也是掩人耳目,在雪融挑了幾件飾品后,林隸楚對她耳語幾句,便先行離開去酒店開房。
雪融獨自逛了片刻,才走進酒店。
林隸楚去浴室稍微沖洗了下體,這時雪融剛好進門,他一把將雪融摟進懷裡。
和父親相擁,雪融心裡暖洋洋的,雙手在父親身上胡亂摸索,碰到了父親的大腿根處。
感受到女兒的摸索,林隸楚低頭看向懷裡的雪融,精緻的雙頰上飄著几絲嬌羞,他的慾望也被挑起。
他喜歡女兒帶來的柔情,伴隨著女兒在自己下體的摩擦,林隸楚把手伸進雪融的T恤里,隔著bra揉捏起令他愛不釋手的白嫩乳房。
林隸楚越揉越是喜歡,同時下體被女兒撫摸得腫脹不堪。
兩人的體溫不斷升高,雪融扭動著身子,柔柔地說:「爸爸……」這一嬌滴滴的稱呼,對林隸楚來說簡直是無情的撩撥。
被父親蹂躪著兩隻乳房,雪融也漸漸沉醉,她喜歡這種愛撫,雙腿交替摩擦,她感到自己的下體濕潤起來。
前些天因為自己正值姨媽期,萬事行不得,度過這惱人的時段后,她心底里越發渴望性,女人在姨媽期之後性慾格外強烈,這話一點都不假。
雪融迷醉地抬起頭,看著父親的眼睛,她的眼神分明在勾引著這個男人。
林隸楚立刻讀到了雪融求歡的信息,他緊緊摟住雪融,不管雪融才化的妝,對著她嬌嫩的臉頰又親又吻,此情此景,怎能不令他慾望大發。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脫光對方的衣服,赤裸相對。
雪融抓住林隸楚那根一柱擎天的陽具,愛撫著這個將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林隸楚也毫不放鬆,一手揉捏雪融的乳房,一手按在她的堅挺臀部上。
林隸楚拉著雪融準備往床上走,雪融突然停下來。
「爸爸我有個驚喜給你。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自己塞進去的幾包東西,是一套情趣內衣。
黑色弔帶襪漁網襪,沒有內褲,胸罩只是幾條蕾絲綁帶纏繞在乳房上欲蓋彌彰。
這一身性感的黑色情趣內衣穿在雪融潔白的肉體上,簡直把林隸楚的魂勾勒出來。
他著急忙慌地在兜里摸索著安全套,雪融卻說:「爸爸直接來吧,女兒安全期呢。
」看著女兒春情款款的模樣,林隸楚迅速把女兒抱上床,分開雪融的雙腿,抓著她的腰,將陽具直挺挺地插入。
有著愛液的潤滑,林隸楚的陽具在雪融體內進進出出,雪融的下體又緊又滑,尤其是內壁的皺褶摩擦,讓他的陽具無比舒服。
經過半年多的交合,他已經適應了女兒的身體。
「啊……爸爸……爸爸」,伴隨著林隸楚緩慢而有節奏的撞擊,雪融止不住的叫著,此刻的雪融脖頸不滿紅霞,臉蛋酡紅,千嬌百媚。
她閉上眼,啤吟隨著下體的震動漸漸增大。
快感如潮水般襲來,被父親健碩的身體撞擊,在她的體內攪動,雪融只能用力的夾緊下體,迎合著父親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