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是工作日,店裡人不多,服務生過來,竟以「先生」和「太太」稱呼這對父女,這讓雪融心裡閃過一絲竊喜。
林隸楚因為開車所以只要了蘇打水,而雪融則要了氣泡酒,權當作慶祝今天主持活動的順利。
二人邊吃邊聊著今天的事,雪融小聲向林隸楚炫耀說:「爸爸,剛剛服務生叫我太太哎。
」林隸楚哈哈一笑:「你今天穿得這麼正式,被錯認也正常啊。
」「嘻嘻,爸爸覺得好看嗎,媽媽選的。
」「當然,寶貝穿什麼都好看的。
」被父親這麼一恭維,雪融小的更是花枝招展。
幾番推杯換盞,雪融有些微醺,林隸楚今天工作很順利,此刻心情大好。
酒足飯飽,兩人才一同回家。
進門雪融直接躺在了沙發上,今天她確實累得不行,又喝了酒,只覺渾身軟綿無力。
「爸爸,我要喝水……」雪融懶散地喊著。
林隸楚從廚房接了一杯水過來,雪融稍微抬起身,拿著水杯一飲而盡。
這時林隸楚也坐了下來,將雪融摟在懷裡,他右手拍打著女兒光滑的裸背,若有所思地說:「融融,你今天在學校……也沒穿內衣嗎?」「哎呀,這種衣服不能穿內衣,我貼了胸貼的。
」雪融埋怨林隸楚直男。
說著,雪融坐起來,她想先去換下這件禮服,不然衣服就髒了。
林隸楚的目光一直在雪融身上,從她因歪倒身體而半裸的胸脯,一直到一雙黑絲美腿。
被父親這灼熱的目光感染,雪融也有些害羞,她坐回林隸楚身邊,摟住他的脖子,貼在他耳邊說:「爸爸呀,你是不是想我啦~」林隸楚點點頭,一伸手摟住雪融柔軟的腰肢,吻上女兒豐滿的雙唇。
感受到父親粗獷的親吻,雪融熱情的回應起來,小口微張,滑膩的舌頭與父親的糾纏在一起。
雪融面色潮紅,呈現微醺之態,眼睛半閉,在父親的嘴中吞食津液。
意亂情迷之間,林隸楚將手按在雪融堅挺的胸部,只用力一抓,雪融的身體便本能的顫動,呼吸越發粗重,就像野獸捕食獵物一般。
隔著衣服著實不舒服,林隸楚將雪融的上半身禮服拉下,兩顆乳房立刻蹦跳出來,如秋日枝頭的累累碩果,引人喜愛。
雪融小心地揭下乳貼扔到地上,林隸楚的大手緊跟上來蹂躪著她豐滿的乳房。
「輕一點……爸爸輕一點。
」雪融忍不住啤吟。
雪融伸手探向父親的腿間,隔著褲子感受著裡面蠢蠢欲動的傢伙,那是一直以來令她欲仙欲死的東西,此刻將褲襠頂起一個帳篷,似乎隨時都會爆發。
除了乳房受到折騰,林隸楚的另一隻手早已鑽進雪融的股間,隔著絲襪和內褲兩層薄薄的布料撩撥女兒的下體。
或許是酒精起了一點作用,此時的雪融全身燥熱,軟綿綿的漸漸支撐不住。
林隸楚想要脫掉雪融的衣服,卻因為禮服太長而有些手忙腳亂。
「爸爸直接來吧……」雪融說道,隨即撕開了褲襪的襠部,起身跪在沙發上,趴在靠背上,調整好姿勢等待父親的愛撫。
「寶貝,那我來了……」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0M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頁www.01Bz.nEt永`久`地`址`2u2u2u.C〇M林隸楚驚喜交加中激動地說著,脫掉褲子,戴上安全套,把雪融的裙子全部堆在她腰上,將蕾絲內褲撥到一邊,扶著陽具對準雪融的阻戶,直挺挺地插進來。
「哦~」被填滿的瞬間雪融滿足地叫出聲。
林隸楚雙手抓住雪融裹著黑絲的屁股,一下一下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陽具摩擦著她阻部的內壁,翻江倒海,輕撩慢撥,把女兒撐的意亂情迷,那粗大的陽具每一次撞到雪融阻部最深處,快感讓她幾近融化。
雪融面若桃花,體軟如棉,溫柔的享受著父親的抽插,將他的肉棒緊緊包裹在自己濕滑的體內,每一次的深入,都讓她魂不守舍。
「哦……哦……爸爸……操我……」似是要將快感宣洩而出。
林隸楚身體前傾,握住雪融兩顆搖搖欲墜的乳房來回揉捏,一遍遍刺激充血的乳頭,雪融忍不住嬌嗔道:「爸爸……你又欺負我……哦……」雪融的身體隨著父親一次次的撞擊不斷顫動,從她的身體傳到父親的陽具。
那種徜徉無限的美妙,極具享受的快感,刺激的雪融放聲淫叫。
彼時交合中的兩人體會著彼此的熱情,親情愛情交織在一起,釋放著溫情的慾望。
直到林隸楚射盡最後一滴精液,這段放肆的交合才告一段落。
林隸楚將陽具從雪融的下體緩緩抽出,飽滿的私處因為充血而飽滿,伴隨著她的喘息還在微微抖動。
高潮過後雪融無力地倒在林隸楚身上,一手摟住他的肩頭,全身衣服堆在一起雜亂不堪,享受著父親溫柔的愛撫。
「都怪你,爸爸,把我的衣服弄髒了。
」雪融一邊喘息一邊說著,心中確是溫情無限,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
「沒關係,爸爸給你洗。
」林隸楚的撫摸著餘韻未卻的雪融說道。
「媽媽不在的時候我們才能好好的在一起,爸爸不找我的時候我都好想你好難過,我怕你離開我。
」呼吸平穩后,雪融的情緒也回歸平常。
「傻孩子,爸爸一直都在你身邊的,愛你,也愛媽媽。
」林隸楚一手把玩著雪融的乳房,溫柔地說著。
「我懂的,我知道爸爸你愛我,更愛我們這一家,爸爸很辛苦,一直為了我和媽媽努力工作。
我喜歡和爸爸在一起,喜歡和你做愛,喜歡你的陪伴,我把身子都交給了你,我是你的女人。
」「嗯,爸爸的女人。
」林隸楚摟緊了雪融。
「爸爸,你和媽媽……有像我們這樣做愛過嗎?」談話間忽然意識到父親始終還是與母親在一起的時間多,雪融滿心醋意,但平時也根本沒有機會問出口,父親更不可能主動與她談論。
「沒有,媽媽她雖然也慾望很強,但是真正進行的時候都是普普通通的。
」林隸楚安撫雪融。
「哪像你,古靈精怪。
」聽父親這麼一說,雪融心裡泛起開心的水花,撒嬌著捶打父親的胸口。
一番打情罵俏之後,父女一起去清洗身上的污稷,雪融脫掉禮服,又將被扯壞沾滿愛液的褲襪和內褲脫下扔到地上,由林隸楚將她公主抱起走進了浴室。
兩人赤裸相對,自然免不了又是一場淫靡之戰。
這樣美好的日子持續沒有幾天,母親便回來了,令雪融開心的是又能吃到母親做的美食,不開心的是她和父親又要重回地下情。
這天周六,雪融本來約了同學出去逛街,但是對方突然有事,她被放了鴿子,臨時找遍周圍的好友,只有楊樂樂在等他男朋友,稍微有些時間,便過來陪了她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