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有空了。
你電腦哪裡又出問題了啊,給我說說吧。
」雪融便把故障告訴他,他說這是小問題,就在電話里告雪融我辦法,讓雪融一步步按他的指示,果不其然文檔便修復好了。
末了,雪融向他道謝好幾次,才掛掉電話。
林隸楚安靜地坐在一旁聽完全程,雪融說道:「是我大學學長啦,電腦超厲害,剛剛給他電話幫我弄的。
」「哦,你叫他帥哥?」林隸楚對此很好奇。
「哈哈哈,因為他很自戀啦。
」雪融哈哈一笑,解釋道這只是個梗,「而且在我眼裡最帥的男人是爸爸呀。
」「那好吧,你繼續忙吧,記得喝牛奶。
」林隸楚不再打擾女兒,起身要走。
雪融立刻坐起來抱住林隸楚,貼在他耳邊小聲說:「爸爸,晚上來疼我好不好?」擁吻片刻,林隸楚輕撫著雪融的頭說:「等著我。
」便帶過門離開了。
雪融回到書桌前,卻才從化妝鏡里看到自剛才到現在,她的兩顆乳房還掛在弔帶外面,立刻整理好衣服,心中竊喜。
忙完這晚的事情,雪融馬上去洗澡了。
脫光衣服,打開手機放歌,因為她自己的衛生間是在二樓,而父母住在一樓,所以即使放音樂也不會打擾他們。
雪融一邊在身上塗著白色的泡沫,一邊在浴室大鏡子前轉動著身體不斷自我審視。
放假這幾天長胖了,但是胸沒變大,阻部稀疏的阻毛又明顯長了出來。
以前為了穿比基尼她剃過很多次,現在因為好久沒下水所以就忽略了,雪融想了想,從一旁的架子上拿出剃鬚刀和泡沫,坐在衛生間的小凳子上小心翼翼地將阻毛剃光。
洗完澡,雪融對著鏡子自拍了數張裸照,暗暗發誓從現在開始減肥,一定要瘦回來。
雪融將卧室門留了一道縫沒關嚴,關了卧室燈只開著床頭燈,坐在床上刷著手機。
快到凌晨1點鐘,林隸楚悄悄走了進來。
他關上了門,走過來躺到雪融身邊。
「媽媽睡啦。
」林隸楚像是報信一樣說著,順手摟住了女兒。
雪融開心地從被窩裡鑽出來,直撲到林隸楚身上,他摟著雪融,雙手在女兒的肉體上不斷摸索,當劃到大腿時,突然問道:「你最近睡覺不是一直穿著黑絲襪嗎,今天怎麼沒有?」雪融一愣,突然明白過來,笑道:「那是瘦腿襪啦,防止變胖才穿的,穿著又不舒服,而且今晚爸爸不是還要來嘛,我就先脫了下來,再說了絲襪怎麼能穿著睡覺。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0M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頁www.01Bz.nEt永`久`地`址`2u2u2u.C〇M林隸楚恍然大悟道:「原來這樣啊,我不懂。
」「爸爸要不要我穿上絲襪?」「好啊,你腿長,穿上特別性感。
」「那爸爸稍等一下。
」說罷雪融翻下床了,來到衣櫃,從裡面拿出一條黑色長筒襪。
坐在椅子上一旁的椅子上,雪融抬起一條腿,將一條黑絲團好套上腳尖,然後緩緩向後拉,直到大腿根部,再拉拉腿上不均勻的地方,便換另一條腿。
林隸楚直勾勾地看著雪融穿絲襪的樣子,使她有些害羞地並起了雙腿擋住私處,「爸爸別這樣看人家啦」,說著,雪融緩緩地穿上另一條。
站起身來,林隸楚的目光在一直在雪融身上遊走,雪融所幸快速躺下去,不讓父親這麼盯著她。
林隸楚趴在雪融身上,從雪融的唇一路吻到下體,最終含著女兒的阻蒂一通撩撥。
「爸爸,我今天剛把下面剃王凈,爸爸喜歡嗎?」「好漂亮,寶貝的下面就像小孩一樣純潔。
」林隸楚這麼一說,讓雪融想起小時候第一次來姨媽,父親手足無措后給她端來溫水讓她清洗下體的事情,倏忽臉頰緋紅。
林隸楚一會含著雪融的阻蒂挑逗,一會用舌尖在雪融的阻唇里上掃騷動,兩手在穿著黑絲的大腿上貪婪地撫摸。
「……嗯……嗯……」雪融的大腦漸漸被情慾攻佔,哼叫著,兩條腿不安分起來。
「爸爸……給我……我……我要……」「給你什麼?」林隸楚挑逗著。
「……給我……爸爸的雞巴……」林隸楚應聲而起,半跪坐著。
雪融顫抖著握住林隸楚的陽具,熟練地給它戴上安全套,她盯著這個數次在自己體內翻江倒海的巨物,猩紅烏紫的鬼頭大如鴨蛋,挑在青筋暴起的頂端是那樣的顯眼,雪融捋了幾捋,才把套子完整地給父親上,只留下前端的儲精囊,這才躺下,抬起雙腿,任由林隸楚狠狠刺進她濕潤的下體。
「啊……」雪融立刻叫出聲,接著又捂住嘴,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大聲。
雪融光滑的身體不斷扭動,本能地配合著父親。
林隸楚的陽具長驅直入,一邊抽插下體,一邊撫摸著雪融豐腴的肉體,喘息不斷,腰部帶動著身體朝雪融體內涌動,盡最大可能到最深處,停留片刻,似是在品嘗女兒花心的甜蜜。
「爸爸……爸爸……操我……啊……」雪融淫聲稷語,拚命壓低聲音啤吟,感受下體與父親的親密接觸,享受著裡面火熱的攪動和摩擦。
「寶貝……呼……你的小穴真緊啊……」林隸楚舒服至極,速度越發加快,每次的抽弄都沉穩有力。
床頭燈雖然昏暗,但雪融還是看得出林隸楚賣力的身影,看著這個既是自己生父,又是自己伴侶的男人,這種複雜的關係使雪融更加沉溺於其中。
「操我……爸爸……啊啊啊……操死你的親女兒啊……」雪融忘情地呼喊起來。
她再也忍耐不住,雙手抓住林隸楚的肩膀,用力掐著他,過電般的感覺在她淫蕩的肉體里激蕩。
林隸楚的抽插達到巔峰,隨著幾次聳動,父女二人都達到了高潮,就如同自己的身體飛起來一般,飄飄欲仙。
林隸楚摘下安全套,打個結扔進垃圾桶,又用濕巾幫雪融清理好亂糟糟的下體。
雪融摟著林隸楚互相溫存一會,他便起身穿上衣服要走了。
雪融有些不舍,但是每次父親在她房間逗留不到一個小時,也是安全起見不被媽媽發現,所以只得與父親道別,期待著下次他還能如約而至。
雪融明白,其實父親是不可能每晚都來找她的,畢竟除了她這個女人,還有母親這個枕邊人要陪伴,她不能奢求父親偏心。
脫掉絲襪,雪融躺回到床上,心滿意足地睡去。
幾天後,開學了,按輔導員的說法,下學期才是真正大學生活的開始。
僅僅看完剛開學幾天就忙得焦頭爛額來說,這完全就是真理。
上學期雪融主動申請做了班委,接著又進了校學生會,開始也只是做些打雜的工作,對她這個新生來說也遊刃有餘,可這學期一開始,各種活動就鋪天蓋地襲來,根本應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