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吃飽了沒有啊?”
陳年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沈元恢復了慈父的樣子在跟兒子說話,不得不感嘆在變臉這方面他很厲害。
陽陽配合的打了個飽嗝,問道:“爸爸你和陳老師去哪了,我都等了你們好久了。”說著把盤子里一根肉腸插起來喂向沈元。
沈元一本正經的胡謅:“陳老師身體不舒服,爸爸去幫忙了。”
陽陽一聽老師不舒服了,立馬把腸轉向剛回到座位上的陳年,“陳老師,你吃。”
陳年還沒開口,對面的臭男人賤兮兮的說:“陽陽自己吃吧,老師都吃吐了。”一想到她被自己按著頭含陽根的畫面,沈元就小腹發熱,更不敢往後想她剛才嘴角流出精液的畫面了。
剛說完,沈元立刻接收了一記白眼。
最後肉腸還是進了陳年的肚子,只是吃的時候總有一注視線黏在自己身上,甩都甩不掉。
陳年的這個家教做的跟保姆似的,陪完吃飯要要陪逛超市,用不用陪上床還不得而知,但推購物車肯定是她的活。
沈元牽著陽陽在前面走,每走一步都有東西扔到購物車裡,陳年控制不好越來越重的車子,走得小心翼翼的。
沈元回頭看了一眼后刻意放慢了腳步,等陳年過去后他往後伸了一隻手拽著小推車幫她掌控方向,陳年的感激剛升起來,就看到他隨手在一片的貨架上拿了一排避孕套。
看來陪上床也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晚上陳年輔導陽陽做了幾道數學題,孩子一做題就興緻全無,托著小腦袋迷迷糊糊的跟著陳年的筆尖走。
沈元過來看進展,扯了把椅子坐到陳年旁邊,一開始還認真盯著,後面手開始不老實了,老想往她腰上摸。
礙於孩子在,陳年不敢大動作的反抗,可誰知他得寸進尺,胳膊從她腋下穿過直接摸上了她的胸,怕孩子看見,陳年只能胳膊用力把那隻手夾緊。被他揉了兩下也心不在焉了。
“今天就到這吧。”沈元說完,陽陽立刻精神了,沈元放在陳年胸下的手也閃電般的撤走。
沈元把陽陽趕去洗漱,人一走他立刻把陳年抱到腿上,低頭迫不及待的拉她的衣服,埋進她的胸里,手也不閑著,慌忙的撩她的長裙。
“沈元……”陳年推他的頭,目光時刻盯著門口。
“陳老師,你真誘人。”沈元貧了一句,手在她的掙扎中抵達腹地,腿徹底不擰了,被他一根手指嚇退。
“別……”話音未落,已經有攪動聲從裙下傳出來了。
沈元把陳年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上身扭過來貼著自己,方便他吃奶。
“嗯……你……你不怕你兒子看到嗎……”
陳年覺得自己就是太愛操心了,這句話問出口下面的手指立刻打著圈的伸進去扣。
沈元洗過澡了,穿著浴袍,很輕易就把難耐的巨龍釋放出來戴上了套,他倒騰著陳年的大擺裙子,有些無奈的笑道:“陳老師下次穿短一點。”
裙子撩開,沈元留戀的在她屁股上摸了兩把,隨後托著她的腰對準挺著的肉棒往下坐。
下面視線受阻,只能一隻手托著她一隻手扶著棒子找洞。
剛摸到門道,迫不及待的噗嗤一聲插進去。
“啊……”
陳年一口咬著沈元肩膀上,疼得要靜止了。
為什麼男人們總喜歡這種姿勢,對女人來說明明就是一種酷刑,都要頂到肺了。
她撐著沈元的腿往後挪了挪把那根棒子吐出來一點,沈元沒計較,實在太爽了,沒忍住狠狠頂她。
陳年咬著嘴唇,剋制住可以的聲音發出來。
兩人正忘我的交歡呢,外面陽陽噼里啪啦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過來了。
慌忙抽出來的後果是一個被緊吸了一口,一個被用力拔了一下。兩人衣衫不整站在原地,陽陽一進來便四散而逃。
陳年往耳後掖了掖被顛散的碎頭髮,清了清嗓子跟陽陽告別。
沈元給她使眼色要她去他房間等著,他先把孩子哄上床再去找她。
他很快過去,見陳年還穿著她那身歐洲封建時期的麻煩裙子,想上去給她撕爛。
實際上他也差不多那麼做了,陳年在床上掙扎著讓他別弄壞衣服,他見了陳年反抗的樣子反而更來勁了,幾下就能脫掉的衣服被他故意拖著不扒下來,用來嚇唬她,一邊撕衣服一邊解開浴袍的帶子,挺著棒子,掰開她的雙腿上肉洞上湊。
裙子一大團堆在下身,兩條細長的小腿從裡面伸出來,被扳著架到了男人腰上。
沈元又扯了一把她露出來的一小截內衣帶子,下身用力一挺!
“嗯!”
陳年應激扭動著腰肢,從沈元上方的角度看,像個被囚禁姦淫的少女在掙扎,一時間某種慾望爆發,讓他一開始就一下一下用力的操她。
陳年捂著嘴,頭髮被壓得亂糟糟一團,露著半個肩膀,一半胸脯在外面晃動著,上面醒目的紅痕更是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隔壁就是陽陽的房間,陳年不敢發出聲音,可他撞得太狠了,她次次皺眉咬牙都消化不了一次的震感。
她還想脫了這身硌人的衣服。
沈元卻